于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喂?
“瞎在這喂啥呢?不進屋,去幫你妹夫把魚缸搬下來,叫小舅啊!你長大了好好學習,別跟你小舅似的吊兒郎當沒個正經工作。”
吳寶在表妹夫面前實實惠惠的顯配了一把新車,把那哥們饞的啊最后終于找到一個缺憾——音響不好,cd關不上!
吳寶吃著老媽削的蘋果,美滋滋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表妹數落憨厚的妹夫,突然靠他最近的座機電話響了。
“媽!電話!”
“你小子離那么近你就接唄!要是你關阿姨你就說我讓你爸明天把溫泉的套票給她送去。”
吳寶邊拿起電話邊隨口嘟囔著:“關阿姨誰啊?喂!喂?怎么又一個不說話的啊?喂?”
吳寶即將放下電話的瞬間,只聽見電話里一個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services。”
只見吳寶扔下電話,俯身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抬頭滿眼的血紅,嚎叫著舉刀向他父母扎去!
吳寶第一刀還沒扎下去,就被妹夫一把給擋住了。
那小妹夫本來見吳寶換了一個超好的車就一肚子狐疑,這個還沒他工資高的人怎么會養得起這么貴的車,開始以為是借來顯配的,眼睛就一直端詳他的表情,以為能發現點蛛絲馬跡好晚上回去反駁老婆的勢利眼,哪想這孫子摔了電話竟然要殺他爸媽。這小區的種種邪門是早有耳聞的,services?服務?服務什么?
吳寶的第一刀正扎在小妹夫的胳膊上,血噗的一下噴了出來,緊接著吳寶繼續舉刀,好像目標又不是他爸媽了,而是這屋里所有的人。
吳寶把刀由扎改成橫握,上下左右地亂劃,緩過神來的老爺子也參與了搏斗,三個男人就這么打到了一起,吳媽媽和表妹還有表妹的孩子嚇得在旁邊哇哇的叫。
吳寶被他老爸連續的大嘴巴子有點打蒙了,小妹夫趁機把他撲倒,奪下刀,用沙發靠墊死死地按住他的手,吳寶頭被塞在沙發的角落里,嘴里發出嗚嗚的吼叫,又好像在滴里嘟嚕的講著什么語言,吳爸爸進屋找了好幾根電線把吳寶的手腳全綁起來,吳寶還是不抬頭,就那么低頭吼叫著。
“死老頭子你把他勒壞啦松開點!”
“小光你給寶寶松開點!”
“這小王八羔子瘋了你沒看見啊!我今天就揍死他,就當我沒養過這么個孽種。”
說完吳爸爸就要找東西打人,吳媽媽哭喊著攔住,小妹夫說要不咱們報警吧!
表妹一個嘴巴子抽過去:“你丫還嫌不亂啊,抱孩子進里屋待著。”
吳家老兩口和表妹看著被綁在沙發上的吳寶一點招沒有。報警抓起來就是判刑的罪,不報警就這么綁著也不是個事啊!
“我覺得還得報警!你看小寶嚇得都什么樣了!”小妹夫從里屋探出頭來,表妹看來真是急了,上去就和小妹夫廝打在一起,老兩口趕緊去拉架,小孩嚇得哇哇哭。
這時沙發上站起個人來,他偷偷的走進廚房,拿起掛著的那把菜刀,瘋了一樣沖向正在糾纏的三個人!
一場混戰!
最先倒下的是小孩!
吳媽媽!
表妹!
最后吳爸爸親手結果了兒子的命!
小妹夫給警察開的門,他一只胳膊基本上已經廢了。
警察、救護車把這個小區再次的充斥的滿滿的,看熱鬧的人們臉上都陰沉的可怕,所有人都聽見一種什么空氣被吸走了的聲音。
吳寶,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亡。吳爸爸,重傷,以正當防衛免予起訴。吳媽媽,腦震蕩,昏迷。表妹,臉上一道刀口見骨頭,從右眼到左嘴角,縫了18針。小妹夫,右臂重傷。
最遺憾的是,表妹和小妹夫7歲的女兒玲玲因為失血過多沒有搶救過來,永遠地離開了人世。
46、邪魔作祟
握雨心是半夜從敲門的警察嘴里知道吳寶死了,她失魂落魄地趕到刑警隊的時候看見余下還活著沒失蹤的全在,大家都驚恐于吳寶的突然死亡,更驚恐的是,誰是下一個要失蹤或死亡的人?
從刑警隊出來已經很晚了。
“88!”
“88了!”
“靠!就怎么走了啊?你們不餓啊我……哎?這怎么是朝陽門刑警隊啊?”
“那怎么了?”
“吳寶不是死在大興那個鬼小區了嗎?干嗎把咱們拘到朝陽門刑警隊問話啊?”
“是不是他們找到老玉米和木瓜特侖蘇的尸體了啊?”
“那剛才也沒給咱看血淋淋尸體的照片啊是不是老公!”
“閉嘴!誰說老玉米死了!他沒死!”
大家沉默地來到24小時的粥鋪,叫了點東西,雞覓食的老婆第一次沒有覓食,拿個筷子托著香腮在那挑辣椒絲:“老公,你說老玉米沒死那去哪了啊?怎么活不見尸死不見尸的啊?”
“你丫有沒有心啊!人家握雨心心情不好,你個烏鴉嘴就不能閉上!”
“老公!”雞覓食老婆木呆呆地站起來,“老公!!!”
“干嗎?叫魂啊?看見鬼啦?”
“不是!老公!我看見尸體了!!!!!!!!!!!!!!!”
47、老玉米叫柳下惠?
雞覓食老婆見鬼一樣的行為著實嚇壞了大家,所有人回頭看,這前半夜粥棚的人并不多,三三兩兩地散坐著,離哥幾個最近的也就一個老頭,又一個老頭,還一對男女。
那男的不到四十歲吧,不太胖,方臉,淡眉毛,一雙慈愛的眼睛不時看著盤子里的土豆絲,嘴里嚼得很認真,好像好久沒吃了,花格襯衫,脖子上掛了一個西藏的天珠,左手戴了一個特夸張的大戒指,桌角擱了一個汽車鑰匙,看不出來什么牌子;那女的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背對著大家在那喝粥,呼呼呼地竟然出聲,好像很香的意思,瀑布一樣的長發服帖的披散在肩上,白色的吊帶長裙外面套一個小坎,那種蕾絲勾花的,襯的皮膚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