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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之前哪次不經
作者有話要說:意間給了他好臉,他誤以為自己喜歡討好他不成?可這也不對啊,她記得他們之前最后一面就是不歡而散,氣氛并不怎么樣啊。
兩個人都心存疑慮,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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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晉江獨發
這時,留書進來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懂規矩,進來先行了禮:“敬德堂那邊有吩咐,說是侯爺身體不適,夫人也在旁照料,今日就免了二奶奶的請安,請您自去歇息,之后準備接旨。”
容辭巴不得不見那些人,聞言道:“我知道了。”
留書這才抬起頭來,悄悄的打量著這位一年多未見的女主人。
她的個子長高了,樣子也有了一點細微的改變,之前偏圓的杏眼現在微微拉長了一點,少了一份稚氣,多了一點成熟,雙頰也比之前瘦了,美貌更甚,看上去已經不全然是一副小女孩兒的樣子了。
容辭本來給留書的感覺就是有些與年齡不符的從容,現在一年不見,她的神情眸光愈加冷淡,更給人一種漠然自若,捉摸不透的感覺。
容辭察覺了她隱晦的視線,漫不經心的往那邊一瞥,嚇得留書慌忙低頭不敢再看。
容辭輕笑一聲:“留書姐姐還是之前的樣子,沒有什么變化。”
留書更加害怕,抖著聲音道:“奴婢相貌本就普通……”
容辭見了她的情狀在心里納悶——明明自己對留書挺好的,也從不曾為難過她,怎么一見自己就這么慌張?
她覺得沒趣兒,不再跟留書說話,干脆的對顧宗霖說:“我有些乏了,您看……”
顧宗霖懂得她的暗示,知道這是委婉的逐客令,他看了容辭一眼,卻沒多說什么就帶著留書一并走了。
容辭也沒急著休息,只是把鎖朱等人喚過來,先讓她們把房中顧宗霖用的東西收拾好,之后一刻也沒耽誤便叫人送回了前院。
這時候,她才放心的躺在床上歇歇。
等到了下午,圣旨果然到了。
容辭跪在顧宗霖身后,低著頭聽宣旨太監先頒了冊封龔毅侯嫡次子顧宗霖為世子的詔書,再宣讀封其妻許氏為誥命夫人的詔書,最后將品級禮服等物賜下才算完事。
整個二房的下人都很興奮,每個人都盼著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倒是兩位當事人毫無感覺,表情都沒有改變,也沒有什么感觸之類的。
將圣旨妥善收好,顧宗霖與容辭一起回了三省院,兩人在羅漢床上隔著炕桌坐下。
他提醒容辭:“過幾日便是大明宮元宵大宴,到時皇室宗親外戚,各府勛貴,三品以上的大臣都會攜妻于含元殿赴宴,各式禮儀流程十分嚴苛,不能出半點錯處,我會派人仔細說與你聽,你不要怠慢。”
容辭也知道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便也鄭重的答應了。
顧宗霖看她聽的很認真的樣子,放緩了聲音:“這次與之前承慶宮私宴不同,是很正式場合,服飾不需要你費心,都是要按品大妝,著朝服的。”
容辭點頭:“我記下了。”
說著她想起一事:“既然父親母親不去,就只咱們去嗎?”
顧宗霖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原本該是這樣,可今年初許多宗親長輩并朝中大臣一起上書諫言,說是近年來宗親減少,每逢宮宴便頗為冷清,請陛下準許這次赴宴之人可帶一位無官級或未封誥命的子女或者兄弟姐妹,正逢年節,這又不是什么前朝大事,陛下不好駁長輩的面子,已經應允了。”
容辭輕笑一聲:“這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她見顧宗霖語帶不滿,不像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也不是強制必須帶一個吧?”
他皺眉道:“自然是憑各家意愿……可是,母親命我到時務必帶上悅兒。”
“這樣么?”容辭有些明白了,她試探道:“大妹妹今年已經有十八了吧,可曾開始找人家?”
“未曾。”顧宗霖的臉色更加難看:“母親一直拖著,我原以為是悅兒心高氣傲不肯屈就,沒想到……”
容辭聽了談談道:“人各有志,你覺得很好的安排旁人卻不一定領情,強扭的瓜只會使苦味更重罷了。”
她這話其實是一語雙關,可是顧宗霖卻沒聽出來,還在心煩顧悅那說不出口的小心思:
“陛下一心處理政事,并不貪戀女色,這滿朝皆知,她便是如愿入了后宮,又能得到什么?”顧宗霖道:“就算陛下改了主意,不再冷落后宮,也輪不到她獨得圣寵,這有什么意思呢?”
容辭才是真正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顧悅不論進不進宮都礙不著她的事。
她不怎么走心的說道:“說不定陛下就偏愛她這一種呢,天子的口味誰能說得準。”
顧宗霖動了動嘴唇,本不想跟妻子談論親妹妹的缺點,但最終還是神情嚴肅的低聲說道:“悅兒的性子看似清冷高傲,實則驕縱,又總是口無遮攔,世間男子……都不太可能鐘意這一種的……”
容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抿著嘴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半趴在炕桌上笑了起來:“哎呦!你……哈哈是親哥哥嗎?你、你說的這是什么呀?這話要是傳到大妹妹耳朵里……這是生怕氣不死她么?”
顧宗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彎了彎,隨即又忍住:“我說的是實話,人總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在一起說另一個人的壞話總是拉進關系的最好方法。托顧悅的福,兩人之間從容辭回來之后就一直別扭尷尬的氣氛總算有所緩解,容辭也不再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了。
顧宗霖接下來跟她大致說了一下宮宴的流程,又說過一會兒一位熟悉禮儀的嬤嬤會過來教導細節,叮囑她一定要跟著認真學,莫要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