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客廳的樓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天闊在金陵城外渡江時遇到了江湖上人稱“海底撈針”的柳扶風,而令人驚奇的是,柳扶風竟然聽說過楚天闊的大名,柳扶風說:“近日江湖有兩件大事,一是前面說的南宮家主退隱之事,一則就是你楚少俠力挫混元教辜道吾之事。”目前只有漕幫這場大戰廣為流傳,其他的像給蓬萊島送藥、西錦山大戰灰衣怪客之事,由于參與人少,尚沒有流傳出去,楚天闊抱拳說:“僥幸僥幸。”不知道是說自己僥幸勝了辜道吾,還是說僥幸其他事跡沒有傳開來。
柳扶風說:“這絕不僅僅是僥幸,傳言辜道吾已經得到其父辜滄海的真傳,‘天罡大法’已經練至七八重,可能不在十八年的辜滄海之下,你一戰克敵,威懾群魔,大振中原士氣,混元教也不敢太張狂。”
楚天闊說:“此人是否是辜道吾還有待商榷,晚輩不敢居功。”
柳扶風點點頭說:“你此行確不是為南宮世家而來?”
楚天闊搖搖頭說:“我確實只是路過,但聽你這么一說,我想要拜訪一下南宮府,我…”柳扶風伸手打斷他的話,示意此地人多眼雜不宜詳談,好在船也靠岸了,柳扶風和楚天闊上得岸來,就在碼頭周圍尋一小酒肆,叫了兩壺酒,躲在角落間詳談。
柳扶風說:“說實話,我此次來金陵城,正是為南宮家主而來,雖然我沒有收到請帖,但我與南宮璟破有私交,我年輕時候貪玩,聽人說南宮府如同龍潭虎穴,心里不服就摸進去,不是想偷什么,就是留個字嘲笑一下南宮家,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到南宮府的第九重樓摘星樓,留了一手涂鴉,然后沿路志得意滿地返回,豈料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一個湖畔茅廬,無聲無息,卻突然傳出人聲來:‘高人何必來去匆匆,不凡過來一敘。’這一聲把我嚇壞了。”
楚天闊低聲說:“玉鏡陣。”
柳扶風咦的一聲,說:“原來你知道‘玉鏡陣’,那就不用多解釋了,沒錯,那就是玉鏡陣,說話的就是南宮璟,我當時又驚又怕,知道遇上高人,于是壯膽走了進去,你既然知道‘玉鏡陣’,那你肯定知道走進去之后是怎么樣的,我被困在陣中,后來還是南宮璟解開了陣法,我才得以走到他的木屋中去。”
楚天闊深有感觸,說:“那確實是究宇宙玄機的秘法,我也被困過一次。”
“南宮璟知道我的名字后,見我只是惡作劇并無惡意,就沒有為難我,與我暢談一夜,最后我們還結下不淺的交情,路過金陵的時候,我常常暗地里去拜會他老人家,走到他陣外投兩塊石頭,他就知道是我。”楚天闊知道他輕功卓絕,即使是南宮府對他來說也是如無人之境來去自如,只是他萬萬不敢再擅闖南宮璟的“玉鏡陣”,一談及這個陣,柳扶風都還有懼色,楚天闊也有同感。
柳扶風接著說:“去年我還來金陵見過南宮璟,雖然我知道他向來不愿意卷入江湖風波,只愿意擺弄他的奇門遁甲,但也沒聽說他想退位,他對南宮騏還不是十分放心,所以今年突然說要退位,我心里十分疑惑,于是就趕過來看看。”
楚天闊恍然大悟,原來柳扶風對南宮璟的突然退隱也有懷疑,所以專門為此事來金陵的,楚天闊也有懷疑,而且恐怕南宮璟已經遭到了什么壓迫才會做此下策,于是楚天闊說:“我與南宮先生的一面之緣,也許有線索解釋為何他會突然要退位。”
柳扶風眉毛一挑,顯得極其有興趣,哦的一聲說:“愿聞其詳。”當下楚天就把自己押鏢到“德興盛”之后的遭遇,棲霞山夜宴、偶遇南宮璟、翻山逃身、遭遇幽冥雙煞,再與南宮騏一戰,等等諸事都跟柳扶風說了,并且表明自己這趟南下,正是要前往黃山尋訪南宮暗脈的南宮驥。柳扶風聽完,用力一掌拍桌子,震得酒杯一跳,柳扶風說:“沒想到南宮騏如此昏聵,居然暗投混元教,置南宮世家幾百年聲譽和老父的威望于不顧,這等不孝子,實在罪無可恕。”
“南宮先生似乎還期望兒子浪子回頭,所以放我一馬,讓我牽制南宮騏,不要讓他越陷越深,不曾想我離開一個月時間,竟然又發生了這等變故。”
“聽你這么一說來,我推測南宮璟絕不是自愿退位歸隱,很可能是被南宮騏勒迫所致,但我很懷疑,憑南宮騏可以制服得了南宮璟。”
“我也是這么想,除非有外力相助。”
“你是說…混元教?”
楚天闊點點頭,柳扶風似乎也被說服了,說:“以南宮璟的武功,恐怕還敵不過辜道吾的‘天罡大法’,這么算起來,辜道吾前幾天去圍攻淮陰漕幫,很可能在此之前,他已經先南宮家制住了南宮璟。”
楚天闊被這么一提醒,也覺得很有可能,突然想起一事,驚呼道:“辜道吾從漕幫敗走后,身負內傷,說不定就在南宮府養傷,誰能想到魔教教主之子就躲在堂堂武林世家之中呢?”
柳扶風眼中放光,但突然又轉而收斂,說:“辜道吾倒是極有可能在南宮府,只是以南宮璟的性格,絕不會受敵人所迫而傳位,即便戰敗也會寧死不屈,何況還大張旗鼓廣發英雄帖,混元教絕不敢把南宮璟放到天下武林群雄面前,不然南宮璟只要登高一呼,揭開混元教的陰謀,在天下群雄面前,混元教自然難以討到好。”
“那你的意思是?”
柳扶風眼中閃過一道光,說:“我擔心南宮先生已死,這個英雄帖只是一個陰謀,把天下英雄集結過來,一舉殲滅。”
楚天闊大吃一驚:“不會吧,我是說南宮先生洞悉天機,神機妙算,玉鏡陣無人能破,恐怕想加害于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南宮騏應該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吧?”
柳扶風長嘆一口氣,說:“人心險惡,什么事做不出來?而人再聰慧,也會被親情所迷惑,當然我希望我猜錯了,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武林大難就要到了,這次南宮家的盛宴,不僅各路豪強,就連七大派也會派人祝賀,一旦混元教發動襲擊,恐怕損失會十分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