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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著,忽聽葉承恩說:“有一件事,我想我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畢竟傅野都追過來了。”
白晚一愣:“什么?”
“我之前聽國內的朋友說,傅野生病了,做了個大手術,我猜,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沒能來找你。”
白晚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早知道?可是你為什么不……”
“是,我沒有早點告訴你。”葉承恩打斷他的話,反問道,“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傅野是我的情敵,替情敵解除誤會,不是我的責任。”
“……”白晚無言以對,他沒想到葉承恩會在這時候把話挑開。
不知不覺,車已經開到了白晚的公寓門口,葉承恩靠邊停好車,卻沒讓白晚下去,反而無比專注認真地望著他,說:“其實,看你當時那么痛苦,我也挺難受的。但那是成長的必經過程。白晚,傅野他不適合你。現在他來美國了,我也必須表明我的立場,和我在一起吧!我會給你快樂的。”
白晚垂下眸子,半晌,搖了搖頭:“對不起,承恩哥,你很好。但我現在不想談戀愛,只想充實自己,好好生活。”
“沒關系,我理解。”葉承恩覆上他的手,輕輕一握,“我也不是逼你做選擇,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所以你也不要有負擔,我們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哪怕做不了情人,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葉承恩坦率得沒有一絲雜質,白晚根本拒絕不了他的好意。
白晚點了點頭,正想下車,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問:“對了,承恩哥,你知道傅野得了什么病嗎?”
“具體不清楚,他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我只聽說是心臟方面的毛病。”
“你知道室上速嗎?”
“室上速?知道啊,”葉承恩疑惑地問,“傅野得了室上速?這不是大問題吧?!沒必要三個月都不聯系你,他是不是另有隱情?”他望著白晚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白晚,我和傅野共事了這么久,很了解他。他聰明、果斷、才華橫溢,也很有能力,但也許因為太出類拔萃了,他什么都要自己拿主意,與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相處,你會很辛苦的。”
“是啊!”白晚蒼白著臉色說,“也許我們本質上是同一種人,都害怕暴露自己,我害怕暴露情感,他害怕暴露弱點,所以才會互相吸引吧。”他勉強笑了笑,“不過現在,都結束了,我們分手了。”
白晚一回到公寓,就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關于“室上速心動過速”的資料。傅野說的沒錯,這并不是什么重大疾病,射頻手術也很簡單,沒理由三個月還沒恢復好,更沒理由一直不聯系他。他越想越覺得傅野在說謊,而且傅野來見他時瘦了那么多,氣色也不好,很像是做了大手術元氣大傷。白晚想來想去,給劉空打了個電話。
白晚來美國后,劉空留在W.W.帶新人,一接到白晚的電話,他驚喜得大呼小叫:“我的祖宗啊,你終于聯系我了,你好狠的心啊,把我留在國內每天受煎熬,我……”
白晚耐著性子聽他控訴了一番帶新人的血淚史,又大概講了一下自己在美國的情況,才找了個空子問:“傅野是不是做了個手術?”
“啊,這個,那個……”劉空支支吾吾,很想假裝沒聽到。
白晚立刻明白過來:“他不讓你說?”
“也不是不讓我說。哎呀,總歸他現在是我老板了嘛,老板的情況,我哪兒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白晚冷笑一聲:“行,那你繼續帶你的新人吧,反正我也不想回來了。咱們交情就到這兒了。”
“哎呀,別啊!”劉空急了,“我是真不知道具體情況。他當時不是陪那什么江、江之鳴做手術嗎?結果這一進醫院就沒出來,我只知道江之鳴手術當天,他突然發病,被緊急搶救,后來又休養了很久。咱們公司的業務都交給馮總了,馮總你知道吧?后來進公司的,是傅總的朋友。”
“病因是什么你知道嗎?”白晚沒心思聽他講什么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