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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珈藍的話一落地,謝煊夜樂的差點沒趴地上,不可思議的望向厲珈藍,大聲的夸著,“你不正經的時候,會讓人心血管爆裂的。”說完哈哈大笑。他喜歡略帶小頑皮的厲珈藍,好可愛,好快樂。也是他希望的樣子,他希望她能永遠過的快樂。
厲珈藍也格格的笑起來,笑容如綻放的百合一樣美麗,全身散發著舒悅的氣息。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自己一個人來?”謝煊夜言語間似乎在排斥紀浩。
“好。”謝煊夜是主人,他想請誰就請誰,這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權利,厲珈藍尊重他的意思。
回去之后,厲珈藍交代紀浩的時候,自然不能說謝煊夜不歡迎你,不希望你去他家參加宴會,而是找了另一個借口,說謝煊夜的母親相約,只是個小聚會,不想著太多的人介入,正好,她臨走之前,請紀浩給她點最后的私人小空間。
厲珈藍這樣說,紀浩也無可辯駁,都已經答應他要一起美國了,不日啟程,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另說,他可以不去參加聚會,但是他一樣可以讓他的那些手下跟隨厲珈藍去,保護她就是最好的借口。
“對了,今天接到杰森的電子郵件,說他在美國那邊通過各種途徑調查了,都沒有查到厲軍的下落,也就是說那個厲軍在抵達美國領土后,就人間蒸發了。這個結果,一定令你很失望吧。”紀浩不知道這個厲軍對厲珈藍有什么重要的意義,得到這樣失望的結果,他還是擔心厲珈藍心情會跌入谷底。
也算是在厲珈藍意料中的結果,她早就對父親厲軍的下落不報什么希望,只是抱著奢望。她心里還是一直認定著厲軍兇多吉少,一個別說腦部中彈,變成植物人的人,即使一般腦部受傷,幾天的時間就康復,然后神奇的私自出院離開,也會是不可思議的事,有違常理。
她的父親,她還不了解嗎?她的父母伉儷情深,以厲軍的性格,不管是遇到什么事,一定會想辦法同和宛如聯系的,恩愛夫妻怎么會將對方置之不理呢?
因為杰森帶給她的這個消息,厲珈藍的心情徹底壓抑起來。那個岳冉變身岳浩源,名字這個問題是微不足道的,不用怎么樣的大驚小怪,可是他容貌怎么也會變了呢,變得很像她的父親厲軍,還在短短的幾年時間里,擁有了別人奮斗十幾年才可能會有的財富?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在厲珈藍的腦海里聯系起來,形成一個大大死結,她隱約中覺得岳冉變身岳浩源,還有他那和她父親厲軍很像的容貌,似乎是可以聯系在一起的點,卻又找不到入口,不知道從哪里將這些點徹底的劃在一起。
“怎么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紀浩看到厲珈藍的眼神變得深沉晦暗,開始有些擔心,“到底這個厲軍和你有什么樣的關系,你為什么特別在意他呢?你講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第十七章 又見面
第十七章又見面
對紀浩詢問的事,厲珈藍當然只是當做不能說的秘密,這些是無法告訴紀浩,不但是錯綜復雜,更是紀浩并不是她最信任的人。
已經決定跟紀浩回紐約了,這一走,厲珈藍也知道一兩年里是回不來的。所以在走之前,她更想見見親生母親和宛如了。
本來以為和宛如在南家的時候,一直特別在意她,所以認為她能得到和宛如的信任,殊不知,在那次餐廳吃飯,遇到和宛如同岳浩源發生摩擦時,她才發現原來和宛如很討厭她,之前對她好,都是假象,或者就是和宛如抓住她,以將她當做留在南家的屏障。
下午的時候,厲珈藍就由紀浩的手下開著,載她到了和宛如現在住的地方,門牌上,已經標注回“厲園”的標識。
這讓厲珈藍一下子連和宛如同厲軍鬧翻,感情破裂的概念都沒有了。之前,她可以騙自己說時過境遷,或者父母情感破裂,才導致的兩相不往來,看到門牌上的標注,厲珈藍徹底失望到底。她的父親厲軍兇多吉少,已成定局。如不然,和宛如是不可能一點兒他的消息都不知道的。
按動門鈴的時候,厲珈藍的手都有點抖,呼吸也變得微微有些喘,她不知道為什么將要面對的人,是她的親生母親,然而她的心里卻充滿了疏離感和惶恐不安。
“離我遠點,誰是你的和姨?以后見到我,請喊我厲太太,你們南家和那個姓岳的狼狽為奸,我和我老公都眼瞎了,錯認你們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早晚,你們都一個一個的不得好死。”——和宛如同岳浩源鬧矛盾時,對厲珈藍說的話,重新回響在她的耳邊,厲珈藍心情萬分糾結,媽,你可知道你詛咒的人,其實是你真正親生的女兒,那個任性獨斷的女兒啊。
話,在厲珈藍心里盤旋,有話不能言的苦楚,她是真的被深深的折磨到了。
傭人過來開門,看到厲珈藍這張陌生的臉龐,詫異的問,“小姐請問您找誰?”
“和姨在家嗎?”厲珈藍舒展著笑顏。
“太太病了,現在在醫院呢。”傭人的回答讓厲珈藍心一緊。
“什么病?在哪一家醫院呢?”這就是她這個做女兒的失責了,明知和宛如身邊什么親人也沒有了,她早就該想辦法接近她,哪怕是派人暗中觀察她呢?
“是精神不太好了,那些天總是瘋鬧,所以岳先生將我們家太太送到精神治療中心療養去了。”傭人的話,差點讓厲珈藍跳腳。
什么?精神不好了?被岳先生——,就是那個岳浩源,不,應該是岳冉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倏然間,厲珈藍覺得這樣變故,和之前南靖生的下場有點想象。一種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的直覺,躍然跳入厲珈藍心中。只是情勢在前,她也沒時間多想,問了傭人和宛如在哪一家醫院,然后厲珈藍坐車直奔而去。
到了那家精神病院,厲珈藍說要探視和宛如,并在醫院的住院名單里,確實找到了和宛如的名字,但是醫院卻不愿讓她探視,說是和宛如的監護人說了,為了避免打擾她進行精神康復治療,避免她被任何人騷擾。
她的母親她還不知道嗎?當年厲家遭到的打擊有多重,她都能堅強的挺過來了,沒被擊垮,沒被打倒,現在她已經擺脫南家的欺辱,大房子住著,就算生活中仍有不完美,但是那又怎么樣?比起當年的打擊,算是什么呢?她怎么會在這樣平和的時候,精神上出問題了呢?
這一切,太像當年的南靖生了。一個人去探望了南靖生,然后他就瘋了。當年厲珈藍一直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人,卻探望了南靖生,然后將他刺激成那樣子,現在聯系她母親和宛如的現在發生的事,她敏感的將兩件事聯系到一起,同時也將岳浩源拖到了她第一大懷疑對象上。
那個岳浩源一定是想遮掩什么?不采用黑手段將人置于死地,選用這樣的軟手段,既不需要他付法律責任,又能達到他的目的。
醫院不讓見人,厲珈藍也不會沒辦法。紀浩的手下看到醫院為難厲珈藍,想著暴力手段用強的恐嚇,被厲珈藍阻止,沒必要,她不需要用這樣的暴力解決問題,硬闖醫院,即使見到了和宛如又怎么樣?一樣從醫院帶不出,精神病院和別的醫院不同,她現在不是和宛如的直系親人,根本沒有資格帶和宛如離開,這里不是你交夠了醫療費,就能隨意的出院的,如果院方不配合,硬說患者有妨礙社會安全的危險,警察來了,你到最后還是要聽人家的。誰讓你不是病人的直系親人或者監護人。
岳浩源將和宛如弄到這精神病院,目的就是將她隔絕起來,之前一定也早就和醫院有了共識,阻止一切可能帶和宛如離開的可能發生。
這個時候,黑勢力是起不了作用的,所以紀浩的那些人是沒有用武之地的。
厲珈藍打電話給謝煊夜,這時候他能找到人幫助她。
謝煊夜接到電話馬上答應,“你在那里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找熟人一起過去。”
厲珈藍放下電話的同時,也看到醫院那邊的人舉動鬼祟的在給人打電話。厲珈藍心知肚明,一定是在聯系岳浩源吧。她心想這倒是正好呢,等岳浩源來了,她看看他要怎么的演戲,讓她有機會更一步看清楚岳浩源的鬼心腸。
“確定不要給少爺打電話嗎?”紀浩的那些手下,始終不忿,想要教訓一下醫院這些不識抬舉的人。
厲珈藍臉色一凜,“說了,不用。”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在人家醫院的地盤上,要是禮貌些,他們不敢拿她怎么樣?要是動粗,他們可以編造任何能威脅她進公安局的借口,到時候,白白的添些困擾和麻煩,沒必要。忍一口氣能辦到的事,何必非要大動干戈。
尤其,她心里也想等著岳浩源出現,看看他到底以什么樣的借口阻止她見和宛如。那樣,她就更能洞悉他的狼心狗肺里,到底隱藏著什么?
一個多小時后,謝煊夜趕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厲珈藍起初沒有注意,只先看到了謝煊夜而已,站起身,走向他。
“在這里呢。”
謝煊夜看到厲珈藍走過來,他也一頭霧水,他也不明白前些天還看到的和宛如,怎么一下子精神上出問題了,被送到精神病院里來,還嚴重到不讓探視。
“我要見你們院長。”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卻不是謝煊夜的。聽到這把熟悉的嗓子,厲珈藍脊背馬上發涼,臉色倏地大變。
“院長辦公室在那邊。”醫院的人回答著,然后帶著那個有著讓厲珈藍一聽到就如同驚雷閃過的聲音的人,一起走向院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