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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了逃兵,狠狠的咬了溫若儒一口,然后逃走了。
然而她逃出去后,就立即后悔了。因為她自己無法控制那顆怦動的心,她確實品嘗到愛情的滋味了,那種血流狂速的刺激感,還有那顆心跳到劇烈的幾乎讓她承受不了高壓,想要昏倒的感覺,都在告訴她,愛情來了,她的愛情真的來了。
回到家,她復雜的情緒還未安穩,父親就對她施壓,讓她同意和謝家的那個在她眼里連根蔥都不是的男人訂婚。她焦躁的同父親大吵一頓后,一夜未眠。
好不容易到將近晨曦,將要睡著的時候,季偉琪卻打來電話,在電話里責問她對溫若儒做了什么?害的溫若儒還沒呆夠三天,就急著回倫敦去,并且說死也再不會回來了。
他要永遠離開這里了?厲珈藍失控了。她哭了,因為她知道她活了二十多年,唯一一個一見面都篤定是一生摯愛的男人,以后她再也見不到了。
扔下電話,厲珈藍穿上衣服,開車狂奔機場。眼前面臨著兩個人生選擇,一個是選擇為了家族利益犧牲,嫁給那個根本就沒有感情,更是連見面都沒見過的花花公子,另一個是為了愛情冒一次險,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毅然往前的留住她一眼就認定的那個男人!
權衡之下,她自然更愿意選擇后者。所以她放任著自己失去所有理智,讓情感徹底瘋狂。
她在機場找到了落寞的等著登機的溫若儒,就在機場候機室,他們狂熱的擁吻在一起。
“不要走……,我求你不要走,你要的那個可以讓你留在這里的理由,我愿意給你……”
厲珈藍被自己的情感打敗了。她對溫若儒棄械投降。
就在那個寒冷而明媚的早晨,厲珈藍將自己全部交給了溫若儒。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同所有一見鐘情式的愛情悲劇一樣,她的魔鬼沖動式的愛情,最后得到了比所有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孩子,更凄慘的結果。
她用自己的身體和感情,換了自己的消亡,釀造了全家人的悲劇。
從回憶中自拔出來,厲珈藍的臉上已經濺滿淚水。她說過她不會再哭,此時卻還是失了言。
溫若儒……
厲珈藍低呼著那個用愛情的騙局毀滅了她和家人的男人名字。她恨他,也更恨自己。
這世界所有的錯誤產生,不一定都是那個害人者單方面造成的,也有被傷害者自己的原因。弱肉強食,這是大自然的規律。她輸了,是因為她不夠理智,不夠能抵抗誘惑。
本來消亡的時候,已經注定了她凄慘的結局,未想到上天卻給了她一份新生。
這樣的好機會,她怎么還會放任它消逝?
那溫若儒是她的頭號仇人,可惜她現在還不夠強大,想對付他,還要等到她羽翼豐滿的那一天。
不過,這新春佳節的,她倒是還可以想辦法送他一份禮物。
恭祝她的大仇人春節快樂。
第四十五章 好禮相送
厲珈藍的臉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
怎么可以讓間接害死她的人,那么安樂的過春節呢?
害了人,手上沾了鮮血,怎么還可以容忍他們過自由逍遙,毫無內疚的日子?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厲珈藍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外面的天氣很冷,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超溫暖。
“怪了,你今兒怎么心情這么好?”這個房子里南心悅最是見不到厲珈藍開心的人了。
“為什么要心情不好呢?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怎么了?有人失約了?還是沒有人再送你玫瑰花了?”厲珈藍挑起眉毛,略帶挑釁的望著南心悅。她這幾天的零花錢都用在給南心悅送玫瑰花上,想想她還真挺虧呢。這么好心送南心悅玫瑰花,她卻只會感激那個叫謝煊夜的家伙呢。
不過,厲珈藍心里得意的暗笑,這兩天她不再請花店送花給南心悅,這不還是挺有效果的,這南家的大小姐,這兩天跟打了蔫兒的黃瓜似的。
“你這個死丫頭,一天給你個好臉色,你就不知道好歹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南心悅拿起一個靠枕對著厲珈藍的臉就擲過去。
厲珈藍揚手接住那個靠枕,甜甜的笑著,“還是姐姐疼我,知道我坐著挺累的,給我個靠墊。”
“我呸,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南心悅氣的差點吐血。這丫頭什么時候學會了這首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厲珈藍再還南心悅一個大大的笑容,“跟姐姐學的啊。比起姐姐來,我還差得遠呢?”
南心悅氣的正要對著厲珈藍破口大罵,傭人突然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來,臉色很難看。“大小姐,大小姐……”
“怎么了?慌什么呢?”南心悅皺眉責斥傭人。
慌什么呢?有人給送禮,該是高興的事,為什么要慌亂呢?厲珈藍嘴角上閃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當晚,南家就陷入一種極為陰沉的氛圍中,外面噼里啪啦的放著鞭炮,春節的氣氛正濃,但是這里不但沒有鞭炮,更沒有歡笑,只有地獄般的死寂。
傭人們能躲都躲開了,不能躲的,戰戰兢兢地站在角落里,生怕自己成為最倒霉的那個,在這大過節的時候,淪為主人家的炮灰。
“太太,老爺回來了。”有傭人告知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的就像是女鬼的華嚴凌。
等到南靖生一走進客廳,華嚴凌立即從沙發上竄起來,將放在茶幾上的那個被人特別送過來的特別禮物,拿起來,對著南靖生投過去。
“這是什么?”南靖生差點被那個木盒子砸到,臉色慍怒的望向華嚴凌,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發什么瘋。
“看看你那個野種兒子給你送的好年貨。”華嚴凌自從和南靖生撕破臉后,變得收斂和啞忍好多,但是這一刻,她的撒潑勁頭兒,又暴露無疑。
南靖生低頭望向摔在地上的那個木盒子,此時盒蓋和盒體已經分開,分別的躺在地板上。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什么東西,直到他將盒蓋蓋回到盒體上,他才一下子恍然,臉色驟然間大變,厲聲喝道,“這是誰弄來的?”
“還能有誰?是你的那個野種兒子……”“他估計是怕你突然死了來不及給你盡孝,所以提前準備好了骨灰盒……”
“什么……什么……”南靖生捂著胸口,臉色已經變青。
在二樓房間里側耳傾聽的厲珈藍,輕輕的將門關好,臉上露出一抹妖異的微笑。
南靖生有心臟病。南心怡的心臟病就是遺傳他。
這個春節,南家這回真的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