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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厲家不能一家團聚的歡度春節,那么南家憑什么能?
還有,溫若儒——,厲珈藍微微咬住牙根,你也別躲著了,給我出現吧。要是讓你躲起來,我怎么報仇呢?
舉國歡慶的春節,南家卻沒有半分過春節的喜氣。
除夕的時候,也是在醫院里度過的。
南家一家人,還有另一個俊美的男子。
或者是因為覺得悶,也或者是另有原因,熬過十二點的鐘聲后,厲珈藍走到病房,走到走廊的盡頭,去看煙花。
能讓她的仇人們過得很不開心,她就很開心。
厲珈藍嘴角的笑容和天空上的煙花一樣絢爛。只是在她的眼角去反差極大的滑落下淚水,在煙花輝映下,那淚水晶瑩透亮,璀璨的就像是鉆石。
聽著又走廊里又有腳步走動,厲珈藍慌忙擦干淚水,回頭望去,看到華嚴凌母女正向電梯口走去。她們是要回家了。
“心怡,你也跟阿姨她們回去吧,爸這里有我陪著。”說話的是溫若儒。自從接到南靖生心臟病發作住院的消息后,他就出現了。華嚴凌本就對他咬牙切齒的恨,這次終于讓華嚴凌抓到把柄,借著居然收到骨灰盒的事,狠狠的將溫若儒一頓臭罵。說的有要難聽就有多難聽。
溫若儒面對華嚴凌的責罵,忍功居然不是一般的。不管華嚴凌罵的有多狠,他一個字也沒回,而且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優雅而充滿魅惑感的笑容。
最終面對南靖生,他也不過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那不是我干得,你信或不信,我也只給你這一句話。
終究是骨肉血親,南靖生在面對那骨灰盒的時候,第一是看到骨灰盒震驚了,第二是被華嚴凌的臭罵激得失去了理智。等他冷靜下來,馬上就明白這一切應該是有人搗鬼。
誰會這么做?
南靖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厲家人,但是馬上他就否定,這世界上除了華嚴凌沒有人知道溫若儒和他的真正關系。
即使那個被他和溫若儒聯合設計進圈套里的厲珈藍,也不知道。何況,自從厲家出事以后,那個厲珈藍就沒再出現過,不知道是失蹤還是死了。哼,要是死了那就最好不過了。厲軍夫婦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滋味不知道多有味道。
唯一的懷疑對象就成了華嚴凌。自從他那天和她撕破臉后,他也知道從此夫婦二人同床異夢,各有二心是必然的事。只是沒有想到華嚴凌這么毒辣,居然詛咒他去死。
他的前半生為了這個女人拋棄妻子,在她的淫威下忍辱二十多年,一直遷就她,對她倍加忍讓,沒想到最后還是換的她這樣的毒蝎心腸,看來以后他真要好好考慮,要不要繼續同一條毒蛇共同度過剩下的人生。
表面上南靖生并沒有對溫若儒表現出相信他的話,更沒有阻止華嚴凌對溫若儒的羞辱,只是展現他病重的孱弱和無助。
他是突然想到這是個讓他的兒子,重新回歸他的生活里的好契機。
親情雖然疏離了那么多年,但是從溫若儒對他一切言聽計從,他知道,他們身上那相同的血液在起著如何大的作用。親生的就是親生的,就算打罵冷落,也割不斷那無法剔除血脈相連。反之不是自己親生的,即使對她再好,養了那么多年,也頂多是一只永遠養不熟的白眼狼。這最后一句評判,是南靖生送給南心悅。
也是在關鍵的時候,才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親人?可以無限復制或者無限產生的東西,永遠都不是最珍貴的,就譬如老婆。一個男人生命中可以有很多女人,老婆這位置,只要你愿意也可以輪換不同的女人來坐,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女人可以換,但是子女呢?老話說了,老婆是別人的好,兒子是自己的親。
看看眼前,南靖生就再次肯定了很多老話都是說的極有道理的。
南心悅那個他替別人養的野種,還有他的那個母夜叉的老婆,在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對他有幾分真情,現在就清清楚楚的顯現了。
此刻在他眼前關切他的,只有他的這兩個親生的子女。
看到溫若儒和南心怡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雖然生平第一次見面,但是之間相當和諧的樣子,南靖生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
第四十六章 能力
看到南靖生安穩的睡著,在病房一同陪護的溫若儒和厲珈藍,也各自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
“你睡吧,我值班。”溫若儒對著厲珈藍微微的笑著,看得出來,他對這個素昧平生的妹妹,還是很多親切的。
厲珈藍點點頭,她已經適應了重新面對溫若儒的心態。不是愛人,更不是仇人,是以南心怡的身份和面具,面對這個改變他整個人生的男人。
以后相處的日子還多著呢,她不能總為難自己的心臟。畢竟心理上的仇恨解決不了什么問題,她要做的是報仇,讓她的仇人們不好過,不是為難自己,凌虐自己。
一陣輕微的蜂鳴加振動,溫若儒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然后走到外面接聽電話。
已是凌晨,外面的煙花炮竹早就安謐下來。這么靜的夜,即使厲珈藍在病房里,也能清楚的聽到溫若儒在走廊里講電話的聲音。
“琪琪……”
不知道是不是厲珈藍過于敏感,當她聽到溫若儒嘴里喊出這個名字,心頭突然一顫,觸動她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季偉琪。
下面的話,厲珈藍聽的不是很清楚,隱約聽到“我也想你……”之類的話,不用質疑,這是溫若儒和他的情人之間的對話。
一管酸澀在厲珈藍的鼻間擰纏,差點逼出她的眼淚。
是她太傻,還是她太自負?聽到溫若儒對別的女孩子如此溫存,她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兩個月前她還和他繾綣纏綿,可是現在他卻在和別的女孩子溫言軟語。這么快愛上了別人?還是一開始本就愛著別人,只是將她拖進了陰謀中,用那些甜言蜜語的鬼話,蠱惑了她而已?
終究她還是該自嘆愚蠢吧。叱詫商場,果敢決斷的厲珈藍,卻一頭載到情場上,被一見鐘情的童話害到慘絕人寰。
說過的,不能哭,哭也沒有用。
厲珈藍在溫若儒進房間前,很順利的將自己的情緒調回正常范圍。
“哥,是女朋友嗎?”厲珈藍笑靨迷人的望著溫若儒,輕聲的問。
溫若儒點點頭,面對厲珈藍對他喊得這一聲“哥”,他的眼里閃耀著一種極為復雜的情緒,不知道是不習慣,還是略微驚喜的感動。
“什么時候我可以見見啊。讓我也像我的同學一樣,感受一下有嫂子的感覺。”厲珈藍側著頭,俏皮的眨著眼睛望著溫若儒。
“呵呵,會見到的。”溫若儒沒給厲珈藍一個絕對的答案。
“她是在英國嗎?是西方人還是東方人啊,我的英語不怎樣呢,如果哥哥找的嫂子是西方人,那么我明天就開始惡補英語,要不然見到了無法對話交流,也就沒辦法對著嫂子撒嬌啦。嘻嘻。”厲珈藍拌著天真的模樣。
溫若儒笑容放大了一些,似乎很開心,“是東方人,原籍也是番陽市的。我們在英國是同事。她現在也在國內,等爸身體好一些了,我會將她帶過來,讓你和爸爸看看。”
中國人,也是番陽市的,而且和他是同事。這條件,怎么那么符合和她最要好的那個人呢?還恰恰名字里都有一個“琪”字!
宛如被一個驚雷劈過,厲珈藍的身子猛地顫抖一下。好在溫若儒的眼光此時并沒有停留在她的臉色,要不然一定會被她此際的反應重重的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