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她不敢再面對司馬致,她沒有勇氣再和司馬致在一起。
她畫地為墻,將自己禁錮住,但司馬致是無辜的,他不該因為她而承受這些。
所以她只能選擇逃離,離開晉國,離開司馬致。
或許只有她離開了,司馬致才能真正從這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
妲殊瞥了一眼碧月:“你要留還是走?”
碧月跟了沈楚楚這么長時間,聽兩人的交談,她也大概猜到了他們要離開這里。
她毫不猶豫道:“娘娘在哪里,碧月就在哪里。”
妲殊微微頷首,抬腳又踢了踢沈嘉嘉:“生命力夠頑強的,這么半天都沒死透。”
他想了想,將沈楚楚小臂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手起刀落的對著沈嘉嘉的心臟補了兩刀。
空氣中響起倒氣的聲音,像是被割斷喉嚨的人發出的最后悲鳴。
妲殊隨手將匕首扔掉,慢里斯條的用手帕擦拭著指間的鮮血:“弄臟了,屆時再給你打一把新的。”
沈楚楚斜睨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話。
她彎下腰撿起了匕首,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凈后,又把匕首放了回去。
妲殊微微一怔,眸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他抿了抿唇,大步離開宮殿,朝著景陽宮正殿走去。
沈楚楚向前走了兩步,驀地頓住腳步,她側過身凝望著不斷抽搐的沈嘉嘉,輕輕垂下眸子:“捫心自問,你真的喜歡過司馬致嗎?”
“你愛的只有自己罷了。”
沈嘉嘉齒間溢滿污血,想要說些什么,喉間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掙扎了兩下,終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眸,右邊的眼角隱約滑下一滴淚水。
或許是因為悔恨,又或是因為不甘,總之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沈楚楚帶著碧月走出景陽宮,她望著徐徐升起的金烏,心里卻空蕩蕩的,像是缺少了一塊什么似的。
原本她以為司馬致會加強對皇宮的看守和管理,最起碼他們就算從密道出去了,也要費些功夫。
可這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一出宮她便坐上了馬車,一直到她走到姬鈺的墓碑前,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恍惚。
那像是囚籠一般的皇宮,她竟然這般輕易的就走了出來?
來不及多想,沈楚楚望著建在北山的墓碑,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屈膝半跪在墓碑旁,蔥白的手指不住的輕輕摩挲著沒有一個字的無名墓碑上。
姬鈺戎馬一生,征戰無數,不管姬家與皇室的糾紛如何,他對得起晉國萬千百姓。
可末了他死后,卻只有一個無名碑,這如何不令人感到心酸?
沈楚楚掏出匕首,剛想在墓碑上刻字,妲殊卻伸手搶過她的匕首:“這不太好吧。”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胡鬧……”
話還未說完,她的面色便驀地一僵。
沈楚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妲殊腰間的玉佩,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這玉佩是哪里來的?”
今日的妲殊并未著女裝,而是打扮的像個貴公子似的,她一直沒仔細看他,更別提看到他腰間那塊鴛鴦玉佩了。
妲殊捂住玉佩,面色略顯不自然:“姬鈺死之前交給我的。”
沈楚楚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放屁!”
姬鈺才不會把這種信物交給旁人。
她就說她整理姬鈺的遺物時,怎么沒找到這塊玉佩,原來是在妲殊身上。
沈楚楚剛想罵他臭不要臉,連已逝之人的遺物都偷,可她的唇瓣剛一張開,就敏銳的感覺到一絲古怪。
妲殊就算是有些神經質,也不至于去偷姬鈺的玉佩,而且司馬致將所有姬鈺的遺物都給她了,怎么可能單獨遺漏這一樣東西?
沈楚楚瞇起雙眸,從妲殊手中搶過匕首,拿著匕首一點點的掘著姬鈺的墳。
妲殊有些慌亂:“你怎么能掘人墳墓?這是對鬼神的大不敬!”
沈楚楚冷笑一聲:“鬼神?!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就讓你變成鬼!”
說罷,她便從身上扔出另一把匕首,喊著碧月一起幫忙掘墳。
這塊地的土質還算松軟,只用匕首將上面比較硬的泥土掘開,再挖底下的土時,她直接就用一雙手來挖。
碧月心疼自家主子,只好將自己的動作放快,以減輕主子的負擔。
妲殊在一旁看著,眸底不禁流露出一抹倉惶,他對著兩人喊道:“住手!”
碧月下意識的停住了手,但沈楚楚根本不為所動,依舊自顧自的挖著墳。
妲殊根本拿沈楚楚沒有法子,就連著操控人的蠱術,對沈楚楚也失去了效果,以此可見她要挖墳的決心。
他的蠱蟲大多是害人性命的居多,她身上的毒還沒剛解開,他可不敢再往她身上下蠱。
妲殊只能暗暗祈禱她挖到一半就放棄了,反正不到最后一刻,他是堅決不會開口的。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去低估一個女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