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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世仁早被皇上的雷霆之怒完全嚇傻了,強撐著木呆呆的磕頭謝了恩,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那太監這才揚長而去,關閉的府門里,頓時傳來一片絕望的哭聲。
“該!”聽下人回稟了武世仁家的慘狀,楚晗連聲冷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還敢來本宮這里!”
這幾日,自己在朝堂上真是如坐針氈,但凡是自己的奏折,父皇無一例外全部當場駁回,自己的臉都丟光了!以致這幾日,自己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即便如此,還是動輒得咎。
很明顯,父皇除了心里惱了自己之外,更是要借打自己的臉幫容家出氣。自己可是堂堂太子、國之儲君,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更讓楚晗整個人都覺得不好的還有另外一件事,許是心情太過煩躁的緣故,這幾日滿府姬妾,竟是都無法勾起自己的興趣。
因楚昭得了嫡子的緣故,楚晗本是一門兒心思的想著也要趕緊和太子妃造人的,這幾日正好被父皇嫌棄,索性躲在房間里和太子妃享受魚水之歡吧,哪知,甚至太子妃學那娼門中人,擺出各種勾人的姿勢,自己竟然,就是不舉!
太子妃又羞又氣又傷心之下,日日哭泣。
楚晗卻是不信這個邪,晚上喝了好大一碗新鮮的鹿血,又讓人熬了鹿鞭湯,去了最寵愛的一個寵妃哪里,那女人看太子駕臨,本是欣喜欲狂,忙洗涮的干干凈凈張開雙腿在床上等著,卻沒成想,楚晗趴在上面鼓搗了半天,剛進去一點兒,便,泄了……
“太子——”新上任的大總管梁用倒是個識情知趣的,看太子一嘴的燎泡,兼且兩眼赤紅,明顯是欲求不滿的樣子,暗暗感慨自家主子果然厲害,竟是闔府的女人都滿足不了太子。好的奴才,就應該想盡一切方法替主子分憂。這樣想著,便上前小聲道,“聽說倚翠樓里有個勾人的頭牌兒,不然,奴才安排太子去,松散松散?”
滿府的女人都是愁云慘霧,楚晗也委實看得心煩,當下點頭,換了便裝和梁用出了府。
“太子去了倚翠樓?”霽云聽了回稟,嘴角微微翹了下,“好,繼續跟著。”
“安排車子,我要出去一下。”
車駕很快出了城,來到一個僻靜的茶寮,阿遜已經等著了,讓隨行的侍衛留在此處,兩人緩步往山上而去。
拐了一個彎,一陣清靈的琴聲從山巔飄了過來,一棵高大的銀杏樹下,一張信箋被一塊兒石頭壓著,在山風中刷拉拉作響。
嬌娘,走了?
阿遜彎腰拿起信箋,“山高水遠,珍重珍重!若然有緣,他日再見。”
隨手遞給霽云:
“看來,嬌娘已然和心上人離開。”
霽云接過,神情中滿是佩服之意,果然是一個奇女子——嬌娘之父曾在武世仁手下做小吏,因生性正直為武世仁所不容,被按上了個罪名扔到獄中,終至抑郁而亡。
倒是容清蓮知曉后大為不忍,悄悄讓人送去了些銀兩周濟孤兒寡母,卻不想那嬌娘最終還是淪落青樓……
“想什么?”看霽云始終默默不語,阿遜攬了霽云的腰道。
霽云怔了下:
“只是覺得,這段時間,太委屈嬌娘了……”
這么好的嬌娘,卻陪了武世仁這個人渣這么久……
“放心。”阿遜溫和的一笑,“不會讓那個混賬占到便宜。”
自己配的藥倒是好使,那武世仁每次都是j□j,卻不知道其實不過是自己玩自己罷了!
只是這話卻是不能說與云兒聽的,沒得臟了云兒的耳朵,至于自己,早年在謝家,或是混跡于那些壞小子間,什么腌臜事沒見過、聽過?
而于嬌娘而言,能報得畢生大恨,又回報了容清蓮當日的恩情,也算是得償所愿,更不要說,自己還付了大筆銀子還她以自由之身。
“云兒,等三哥的事了了,我便央了爺爺去相府提親如何?”阿遜抵著霽云的額頭,入神的瞧著霽云黑亮的眸子。
沒想到阿遜忽然說道提親之事,霽云一下紅了臉,不自在的垂下眼,半天才哼了聲。
“什么?”阿遜臉貼的更近,著迷的瞧著霽云因低了頭而遮住眼眸的那一排羽扇似的睫毛,終于忍不住在霽云眼皮上輕輕親了一下。
霽云嚇了一跳,這可是野外,唯恐什么人瞧到,忙把頭拼命的埋在阿遜懷里。
“云兒,云兒,你應一聲,好不好?”阿遜無奈,只得一下一下輕拍著霽云的背。
好半天,霽云終于動了下,甕聲甕氣道:
“都,依你……”
阿遜的胸腔震動了一下,旋即那震動聲越來越響,一陣清亮之極而又開心至極的笑聲隨即在耳旁響起。
自己這就趕去倚翠樓,不出意外,三哥的事,今天就可以有個結果了,也就是說,明日,自己就可派媒人去了相府提親……
倚翠樓的一個雅致的房間內,饒是門窗緊閉,里面卻仍不時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并愉悅至極的shen吟聲,很明顯,里面的的人j□j正熱。
阿遜推開門,毫不避忌的抬腳就進了房間。
一張裝飾俗艷的雕花大床上,大楚王朝當朝儲君,堂堂太子殿下chi條條仰躺在大床上,兩條大腿間全是噴出的精ye,也不知泄了有多少次,整個大床上,由里到外都滲透著一種糜爛的氣息。
可詭異的是,這張床上除了他自己,再沒有其他什么人。楚晗卻是毫無所知的樣子,依舊張開十指在自己j□j處不停的擼動著,嘴里還不時發出暢快的呵呵聲:
“哎喲,賤人,果然夠爽!看爺不干死你——”
阿遜一步步上前,一把鉗住楚晗不停舞動的雙手。
楚晗神情明顯有些迷茫:
“美,美人兒,怎么,不叫了?”
“傅青軒,青公子的弟弟,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許是阿遜的聲音太過冷酷,楚晗不覺抖了一下,愣怔片刻,臉上忽然充滿怒意,“那個賤人,差點兒把本宮的命根子給剪了!等本宮再抓到他,一定要閹了他,然后,干死他!”
再抓到他?
阿遜愣了一下,頓時大喜,難道說,三哥其實早已經逃出來了?可不對呀,為什么逃出來卻不來找云兒?
“他逃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