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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錯,虧大王提醒!“魁吉是這時空燕國的游俠,從小立志要揚名天下,成年后是擊劍能手,一直專注揚名目標。盡管魁吉很努力,只在燕國家鄉博得點小名氣。魁吉對自己不能大名遠揚很不滿,攜了利劍周游諸侯國,希望找到揚名天下的機會。在唐國王都被唐王寵臣注意,推薦到了唐王面前。
“壯士如若成功刺死公子明,待壯士功成身退之日,孤封壯士為伯,一生用度皆由王室供養,世襲罔替!”唐王許喏。
“即可揚名,又能大富貴,魁吉怎可不做?大王放心,在下定取了那落雁公子性命!”魁吉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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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游俠在韓非子的口中就是恐怖分子,韓非子認為古之游俠,輕生死,重然喏,不為謀利,但求千古留名。這些人做事很多時候不問是非,下面貼段游俠要離的小故事。
闔閭登王位后,得悉王僚的兒子慶忌逃往衛國。此人有萬夫莫當之勇,在吳國號稱第一勇士。現在衛國艾城招兵買馬,結連鄰邦,伺機報殺父之仇,便成為闔閭的心頭之患。
一日,闔閭與伍子胥計議,尋找勇土謀刺慶忌。子胥便推薦友人要離前往。傳說,要離家在今無錫鴻山之北,大河頭火叉浜口南岸,以打漁為業。生得身材瘦小,僅五尺余,腰圍一束,形容丑陋,但智術非凡,有萬人之勇,是當地有名的擊劍能手。今鴻山十八景之一,東嶺山上的“磨劍石”,相傳就是當年要離磨劍的石塊。
要離盡忠義之心,獻用苦肉之計。據民間傳說,一日在朝與闔閭斗劍,先用竹劍刺傷公子光的手腕,再取真劍斬斷自己的右臂,投奔衛國找慶忌去了。要離走后,闔閭還依計殺掉了他的妻子。慶忌探得事實,便對要離深信不疑,視為心腹,委他訓練士兵,修治舟艦,常在左右,同謀舉事。
三月之后,慶忌出征吳國,與要離同坐一條戰艦,順流而下,偶得勝利,便在太湖戰艦上慶功,要離乘慶忌坐在船頭上暢飲之機,便在月光下獨臂猛刺慶忌,透入心窩,穿出背外。慶忌則倒提要離,沉溺水中三次,然后將要離放在膝上,笑著說:“天下竟有如此勇士敢于刺我!”左右衛兵舉刀朝欲殺要離,慶忌搖著手說:“這是天下勇士,怎么可以一日殺兩個天下勇士呢?”又說:“還是放他回國,成全他吧!” 說完慶忌便倒地而亡。
第 148 章
五月底康城已經進入夏天,這天的氣溫比較高,雖然還是凌晨,如果不靜心的話,還是感覺到熱意,只空氣中陣陣微風夾帶的樟木葉子清香,吹到人身上,能使人感覺到清涼。總理事府后院的臥室內,有兩人卻不顧炎熱,上下翻滾,拼死奮戰,各自汗水流淌到彼此身上,早不分你我。
臥室外的掛鐘敲了四響,臥室之內的動靜方才漸漸平息。鄭鈺銘無力地趴在楚朝輝身上,宣告自己已經貢獻出全部體力,再無作戰能力。
楚朝輝閉目仰趟在靠枕上,半摟著愛人,兩手留戀地在愛人光滑白膩的背部滑動。做愛后的靜靜相擁,讓兩人總是生出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滋味,這時候,世上一切雜事離他們很遠,只有彼此在共同呼吸。
美好感覺總是被用來打破的,臥室外一記鐘響,驚醒迷迷糊糊的鄭鈺銘,臥室外的時鐘是皇家鐘表廠的樣品。
“四點半了嗎?”鄭鈺銘掙扎著想從楚朝輝身上起身,今天楚朝輝要帶三千騎從康城出發,開始他的全國巡察,鄭鈺銘想親自到北門送別。
“你不要起床送我了,再睡睡。”楚朝輝按住鄭鈺銘,讓鄭鈺銘頭枕著靠枕躺下。
楚朝輝先去西北郡巡察,然后去東北郡,東北郡巡察完,從小海灣坐船去南埠,到南埠巡查剛成立的水師。鄭鈺銘幾天后也要帶著吳王笙去巡視蔚山,在蔚山跟楚朝輝會齊后一起返回康城。
因為兩人要分別二十天左右,離別前夜當然性情高漲,做愛差不多做了一宿,楚朝輝長年練武,體力比一直呆辦公室的鄭鈺銘好幾倍,一宿激戰,楚朝輝小瞇了一會,精神就恢復了一大半,而鄭鈺銘不睡個兩三小時是恢復不來的。
“不,我還是送送你。”鄭鈺銘閉著眼咕嚕。
“現在才四點半,時間還早,你再瞇會起床,等會我叫你。”楚朝輝將鄭鈺銘臉上的濕發攏到耳后,俯首吻了吻鄭鈺銘。
“嗯,等等要叫我。”鄭鈺銘實在太困,嘟嚕完便睡著。
鄭鈺銘這一睡睡到七點才醒,等他睜開眼,臥室中只有他一人,床前的板凳上有楚朝輝換下的睡衣,楚朝輝沒忍心叫醒睡得香甜的鄭鈺銘,躡手躡腳起床后帶著護衛直接去了兵營,領了三千騎兵出城開始了他的巡察各地駐軍之旅。
也是這時節,一艘一千五百料的大木船行駛在唐國境內大河上,此船從魯國和唐國大河交界處駛來,大木船底倉裝滿貨物,船面上是押貨的行商護衛和一些乘客。乘客中有些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被護衛指定呆在一個船倉。
“都不準亂跑,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到了吳國邊境接受衛生檢查和消毒,登記資料,就可以去投奔你們親友。如果不守規矩,到處亂跑,吾船主只能趕各位上岸。”一位木船頭目只走到這個船倉門前大聲訓話,不走進船艙里面,他怕饑民當中有病會傳染到。
“不敢,不敢,吾等一定聽話,就呆在這里。”木船頭目的話音剛落,這些饑民怕被趕上岸,紛紛表示自己會安分守己。
他們都是齊魯兩國人,這些人中的一部分從吳的親友家信中,得知吳國富裕,百姓安康,都生了向往,用吳國親友接濟錢財打點了關卡,躲過檢查,幸運的上了這條大木船,另一部分沒有親友在吳,只聽說到吳國有活路,便變賣家中財產賄賂關卡偷渡上船。
行駛在大河的木船不是全部都愿意搭載這些可憐的人們,像唐國、齊國、魯國商人的木船,即使你奉上船資,他們也是不情愿的,唐國境內的士兵對他們搜查很嚴厲,難民對他們是麻煩,。只有木船上飄著金龍含火球的旗幟的大船,才會搭載他們。金龍含火球的旗幟是吳國國旗。
木船頭目見難民都聽話,滿意地點點頭,準備離開。
“東家,現在在唐國,吾等這樣呆在船倉中無事嗎?”一位年紀有點大的難民小心翼翼問道。木船在齊魯兩國行走時,難民們都是躲在倉底的避開檢查的。
木船頭目聽到難民的擔心,一臉不屑:“老兒放心,那唐國士兵無權上吳國商船檢查,各位在吾木船上,就等于在吳國般安全。”
年紀大的難民臉上欣喜,壓在心上的石頭落地,他是魯國人,魯國邊境處的唐國士兵并不是善茬,殺起偷渡到唐的難民毫不手軟,難民越境入唐會消耗唐國糧食,唐王早已下了通殺令。
木船有好幾面風帆,這天又是順風,不過一日,木船就行到唐國都城外的大河碼頭。木船靠了岸,補充了水和一些吃食,碼頭邊設的關卡士兵果然只是遠遠望著,不上大木船檢查,只是其他諸侯國木船停靠碼頭,那些士兵都窮兇極惡的上去檢查,拿足好處才會離開。
年紀大的老者從艙門看到唐兵呆在關卡不動,剛長舒一口氣,卻見幾人從關卡處走出,徑直朝大木船方向走來。
關卡處走來的幾人形形色色,有兩人看著像商人,有三人像學子,有一人像游俠。木船護衛見狀連忙從跳板上岸,向這幾人詢問才知,這幾人都不是唐人,他們是從唐國經過,想搭乘木船去吳。
木船護衛問清原因,看過各人關牒,讓這六人上了船。六人中的精瘦漢子上船后,選了船頭位置坐好,從行李包裹中取出一個葫蘆,又掏出一個紙包打開,紙包中是肉干。精瘦漢子拔了葫蘆塞子,一口酒,一塊肉干地吃了起來,干肉的香味傳進難民船艙,引得難民們口水連連。
“這位壯士,請問是哪里人士?”木船頭目走到精瘦漢子身邊。
“鄙人魁吉,燕人,欲往吳國求富貴。”魁吉大大刺刺。
“哦,去吳國求富貴?壯士是武人還是文士?”木船頭目來了興趣。
“武人!”
“壯士必定武藝高超吧!”木船頭目在魁吉面前坐下。
魁吉自傲一笑:“百人中可取首顱。”
木船頭目聞言不由對著魁吉豎起拇指:“壯士真英勇,不過可惜,壯士今年前去吳國并非最佳時機。”
魁吉一驚,這木船頭目怎么好似知道他去吳國要做什么?魁吉斜眼注目這木船頭目,一手悄悄按住劍柄,只要木船頭目對他懷疑,他便取了這人性命。
木船頭目渾然不知眼前游俠已經對他起了殺意。木船負責人只是以常理來推斷魁吉去吳的動機,因為不少人都是聽說吳國取材不設門第欄檻,吸引他們去碰運氣。木船頭目以為魁吉就是其中之一。
“吳國明年的二月二才有提拔考試,壯士現在前去,怕要再等半年。”提拔考試隔三年一次,明年正好距第一次提拔考試整三年。到吳國去求官的人士,一律要經過提拔考試篩選,文有文試,武有武試,康城中已經聚集不少國家的文武人士,就等著參加明年的二月二考試,為自己博個前程。
“哈哈,只不過半年,魁吉等得!”魁吉一聽才知自己誤會,松手離開劍柄。“能定出提拔考試之人必定不凡吧?”
魁吉希望鄭鈺銘越有名氣越好。
“那當然,吾國明公子是天上謫仙下凡,吳國有明公子庇護,方有如今安定。吾國公子大名,哪個小民不知!哪國諸侯不聞!”木船頭目臉上驕傲,仿佛他就是公子明。
“呵呵,名揚天下最善!”魁吉興奮,他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成功刺殺鄭鈺銘,天下震動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