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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鐘表制成了!”另一位王宮管事臉上神色激動,他是皇家鐘表廠的總管,皇家鐘表廠去年春天創辦,將近一年才制造出產品,產品就在他雙手捧著的大木盒中。
“哦,成了?”田王后大喜,讓侍女接過大木盒打開,大木盒中是一外表比較笨拙的時鐘,外殼用木頭制成,一面覆蓋玻璃,玻璃中有三根長短不一的金屬針,下面是一個鐘擺。
田王后將擺鐘放到桌子上,擺鐘均勻擺動,秒鐘有規律的行走著。
“啊,這長針自己能動。”書房內的侍女驚嘆。
“公孫司長真乃大仙,這鐘表走動一月誤差不到兩分鐘。”鐘表廠總管贊嘆。
時鐘是公孫盤負責指揮工匠研制,三月份成功復制出了鐘表錨式擒縱器,擺錘式掛鐘提前一千多年出世。
皇家鐘表廠股權不是吳王笙夫妻所有,吳王笙夫妻占了總股份的百分之四十,鄭鈺銘,楚朝輝、公孫盤三人各占百分之十八,另外百分之六獎賞了研制鐘表工藝的幾位大工匠。
田王后擺弄了一會掛鐘,搞明白怎么使用后,才吩咐鐘表廠的總管,讓總管安排工廠批量生產,爭取在豐收節前推向市場。
兩位總管走后,王宮中各管事前來匯報各項事務,等田王后將管事都打發走,時間已近中午,吳王笙還沒有從前宮返回。
“今天庭議事很多嗎?”田王后走出宮殿,站在門口自言自語。宮道上看不見吳王笙的駕座儀仗,只一小黃衣匆匆跑來,那小黃衣是吳王笙貼身侍者,人比較機靈,頗得田王后看重。
“夫人!”小黃衣跑到田王后面前行禮,行完禮不說話,眼鏡卻打量著周圍。
“跟我進書房。”田王后一看小黃衣表情,就知道小黃衣有秘密事稟報,想起吳王笙到現在還沒有返回,小黃衣的稟報內容定和此有關。
等書房只有田王后和小黃衣兩人,小黃衣才躬身密告:“夫人,王庭大臣要大王納姬。”
“什么?要大王納姬?什么理由?”田王后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小黃衣頭低了下去:“大臣說大王大婚三年未得子嗣,為吳社稷著想,必須納姬。”
有些大臣感覺到掌權的鄭鈺銘沒有篡位想法,吳王笙的大王位置穩固,田王后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吳國繼承人空缺,這些人便起貪戀,想讓自己女兒入宮為姬妃,誕下的長子便能成為吳國未來君王。
“明公子怎么說的?”田王后最重視鄭鈺銘的表態。
“明公子這次沒有出聲。”在這次庭議之前,有大臣到鄭鈺銘面前隱約表示,說后宮只有王后一人服侍吳王笙,太寒酸了,希望鄭鈺銘為吳王笙納姬,被鄭鈺銘駁回。鄭鈺銘公開表示對納姬反感后,有股流言悄悄在王宮流傳,說是鄭鈺銘有私心,不想讓吳王笙有后,因此才不給吳王納姬妃。所以在此次庭議上,鄭鈺銘沒有表態。
“都無人反對嗎?”田王后明白鄭鈺銘的難處。
“當然有的,驃騎大將軍、公孫司馬、吳副司馬都表示反對,認為大王和夫人還年輕,子嗣早晚會有。他們和那些提議納姬妃的大臣在庭議上爭辯起來。”這是庭議時間延長的原因。
田王后苦笑,自己肚子為什么沒有動靜,是她和吳王笙還沒有夫妻之實。吳王笙就像個孩子,到了晚上夫妻間睡覺就是純粹睡覺,不做夫妻間的密事,肚皮當然沒有動靜。對于不諳世事的吳王笙,這種事得由田王后主動去打破,可田王后因為羞怯和其他原因,就這么拖了下來。
只要夫妻之間還是純潔,這個早晚就不可能出現。
“夫人放心,這次庭議大王大顯神威,幾句話就讓那些大臣閉嘴了。”小黃衣臉上眉飛色舞。“大王本來垂目養神,忽然跳起來大聲嚷嚷反對,說有夫人就足夠,如果要他納姬妃,得等他走不動再說。”
吳王笙本來打瞌睡,被某個大臣高聲驚醒,有點不高興,再聽到此大臣還要求他娶小老婆后,更加不高興了,因為西侯病危前曾交待過,要兒子有了后代就不要納姬,要納也得到三四十歲之后,妻子無法生育再說。西侯自己因為是庶子,在王宮從小遭受冷落,受盡白眼,他不希望自己的子孫后代也有這樣遭遇。
三、四十歲年紀在吳王笙心里是非常非常老了,其實他已經二十五歲。
田王后聽到丈夫維護自己,心底趟過一股熱流,再聽到吳王笙說要走不動再納姬妃的孩子話,不由‘噗哧’一笑。
“庭議對此事有沒有定論?”田王后笑完又開始憂郁,這件事由不得她不去正面對待,王宮中又有幾個有身份的女官在想法靠近吳王笙,真是趕走一批又來一批。
“最后是楚大將軍建議,納姬妃之事等大王而立之年后再議,在此之前,王庭不再討論此事。”
“還有五年。”田王后心底一寬,丈夫孩子氣的維護讓田王后做了決定。
吳王笙沒有回后宮吃午飯,直到傍晚才從前宮回來。
“薔,我們下個月去蔚山游玩。”吳王笙表情很興奮,對即將到來的遠游期待。
“到蔚山?”田王后幫丈夫脫去冕服,取下冕冠。
“我喜歡達城。”吳王笙對達城有好感,那里有他和父親在一起的溫情時光。
“妾也喜歡那里。”田王后微微一笑。“是不是明公子也去?”
“是啊,都去玩。”吳王笙脫掉沉重的冕服,感覺舒服多了。
“哪里是玩,是去巡視。”田王后用手指點點丈夫腦門。
“明是去巡視,我們去是玩,孤要帶薔去爬蔚山。”吳王笙憨笑。
田王后盯著丈夫的憨笑心中一動。“大王,我們今天晚上來玩個游戲。”
“好啊!好啊!什么游戲?”吳王笙拍手。
“就我們倆的游戲,不能告訴其他人。”田王后臉上有點神秘,也有點紅暈。
“哦,孤知道了,不告訴別人。”吳王笙點點頭,過了一會又問:“連明都不能告訴嗎?”
田王后的臉更紅了:“只能我們倆做的游戲,不能告訴第三個人。”
“一定很有好玩。”吳王笙開始期待。
夜幕降臨后,吳王夫妻的寢宮早早熄了燈火,黑暗寂靜中,不時傳來吳王笙的驚呼,只是驚呼聲總發出一半就被什么吞沒,之后只有隱隱約約微微的喘息聲傳出。
吳王笙夫妻做游戲的時候,唐國國君正在自己王宮秘密召見一位游俠。
“魁吉,汝想揚名天下否?”唐國君王面前站著一位矮小精悍的年輕人。
“大丈夫人生在世,當輕生死,能得千古留名,是魁吉畢生追求。”魁吉豪情萬丈。
“好!壯士不愧是燕國第一游俠!”唐王的小眼閃著精光。“吳國落雁公子聞名天下,壯士如若將此人刺殺成功,大秦必人人知曉。”
“落雁公子?就是那第一美人?”魁吉對鄭鈺銘的名聲早有所聞。
“不錯,壯士想名揚天下,無再有比刺殺公子明成功轟動。”唐王現在最恨鄭鈺銘和楚朝輝,這兩人讓他失去國土,失去鹽場盈利,還得賠償吳國巨款。唐國的財政已經陷入崩潰,唐王認為能將財政扭轉的途徑,就是消滅造成目前狀況的罪魁禍首,這罪魁禍首就是鄭鈺銘和楚朝輝,兩人之中,又以鄭鈺銘為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