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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也不要太辛苦了。”簡靜如的臉上帶著賢惠的笑意,然后在曲沐陽的攙扶下,一手摸著肚子慢慢朝休息室走去。
夏一一一臉恨意看著簡靜如的背景,眼睛里布滿了狠毒的光芒,看來想要拴住曲沐陽的心,必須要懷一個他的孩子。
“沒事,咱就走吧!”岑溪拉著臧言的手,一邊看了屋子里的劉風落和夏一一,這兩個人她都不認識,所以只向兩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
陸家。
陸安拉著一臉怒氣的陸淇走進客廳,眾人都已經散去,凌云風也打車去了曲氏,只留下何了雙和沐沐兩人在陸家。
陸淇一進門便看到了被陸明龍摟在懷里的沐沐,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咬著唇,快步朝坐在陸明龍懷里的沐沐走去,眼睛里的危險讓陸明龍心里一驚,陸淇就是獨占欲太強,她其實是個好女孩,心地也不壞,就是霸道的有些過份。
“你這個野種,還不滾,留在我家等著我修理嗎!”說著便揚起了手,朝沐沐的臉刮過去,陸明龍神情一緊張,把沐沐往旁邊一躲,把自己的臉伸出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客廳,陸明龍忍著那火辣辣的疼卻沒有吱一聲,這巴掌要是打在外孫子的臉上,肯定能打耳聾了,這陸淇怎么能狠下心下這么重的手。
“爸,爸,你沒事吧?”陸安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臉擔心的看著陸明龍,然后再看看還沉浸在自責里的陸淇,他快步走到陸明龍面前,把沐沐從陸明龍的懷里接過來,遞到何子雙的手里,然后示意陸子雙抱著沐沐到樓上去,他有必要和陸淇,還有爸爸陸明龍好好調解一番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們在做什么
何子雙抱著沐沐準備往樓上走的時候,沐沐才突然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只是怔怔的看了陸淇一秒鐘,下一秒,他便哇哇大哭了起來,搞得何子雙很是無措,從臧言把沐沐送到自己手里開始,沐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哭過,即便他想岑溪的時候,再難受也只是臉色不好看而已。
陸淇煩躁的轉過頭,怒視著陸淇:“野種,再哭我把你給扔出去!”說完,用眼睛狠狠的剜了沐沐一眼,何子雙沒有的看著陸淇,然后轉過頭哄沐沐:“寶貝乖,不哭,阿姨帶你你去玩好不好?”
沐沐不點頭,只是拼命的閉著眼睛哭,何子雙一臉的無奈看向陸安:“沐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難哄過,怎么辦?”
陸明龍從沙發上站起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真是個失敗的父親,連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他慢慢走到何子雙面前,從她的手里再次接過沐沐,慈祥的笑笑:“沐沐乖,外公帶你去玩好不好?”
沐沐亂打著陸明龍的胳膊,哭鬧聲更大了:“我要找媽媽,我要找小溪媽媽。”
陸淇本來就不順的心,在聽到沐沐這么煩人的哭鬧聲后,心情變得更加糟糕,她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抱枕就朝沐沐丟了過去,機靈的何子雙抱著沐沐一閃身,抱枕再次落到陸明龍的身上。
陸明龍一震,心里的怒氣如被點燃的氣油般,但他還是強壓下了心里的怒火,他曾經在陸淇媽媽遺像前發過誓,無論怎么樣,都不可以對陸淇和陸安發火,他們從小就沒有媽媽,已經夠可憐的了,所以,他一定要對他們抱以寬容。
陸安看著陸淇的動作,無奈的搖搖頭,也不能全怪陸淇,畢竟她從小到大,只喜歡臧言一個男人,但他總是三番兩次的拒絕她,妹妹從小就是個占有欲極強,以我為中心的一個人,而且還讓她遭遇事事不順,難怪她有現在這種偏激的性格。
“淇淇,差不多就行了。”雖然這樣的說,但是陸安的語氣并不嚴厲,雖然陸淇做的不做,但是面對這么多人的指責,作為她唯一的哥哥的陸安不想再大聲指責妹妹。
“陸安,連你都幫著那個賤女人,開始聲討我了,我告訴你,你們越是同情那個賤女人,我就越是欺負她!”陸淇眼睛里閃著惡毒的光芒,兇狠的說。
何子雙實在看不下去陸淇這種人,礙于陸安的關系,她只能抱著沐沐先離開陸家。
……………………
曲沐陽把簡靜如拉到個人休息室之后,臉上的寵溺和笑容立刻消失,他一臉冷漠的看著簡靜如:“以后沒什么事情,你就在家里養胎,不要來公司了。”
“陽。”簡靜如沒有立刻答應曲沐陽而是輕聲叫了他的名字,她用那可憐的目光望向曲沐陽:“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我不需要你。”曲沐陽冷冷的說:“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不喜歡別人勉強我。”
簡靜如失落的看著曲沐陽一臉的堅定,然后雙手慢慢滑下他的胳膊,簡靜如有些失神的看著曲沐陽慢慢走出個人休息室的高大身段,嘴角泄出一抹苦笑,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比如讓曲沐陽的心里只有自己,但她簡靜如向來就是,越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她越是要去嘗試!岑溪,為了得到曲沐陽,對你,我會不擇手段的!
曲沐陽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出個人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空空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劉風落和夏一一的時候,漆黑的眸子突然一緊,臉上染上一層不悅:“岑溪呢?”
“走了。”夏一一輕描淡寫的說:“和他老公一起走了,倆人看似很甜蜜呢,陽……”
望著曲沐陽眼睛里冰冷而絕情的光芒,夏一一本能的閉了嘴,她可不敢惹怒了曲沐陽,曲沐陽性格極其讓人捉摸不透,她怕自己一句話說錯了,他會把自己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曲沐陽看了兩人一眼,然后快速的打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邁著大步,幾乎是跑了出去,岑溪,你就這么迫不急待的想離開我,和你的臧言去甜蜜嗎?他臉上掛滿了嫉妒和陰冷的光芒,他喜歡的女人,會不擇手段的得到。
岑溪和臧言站在曲氏的樓下,想打一輛車回陸家接沐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的哥們都知道曲氏的員工都有自己的車還是什么原因,今天的車格外的難打。
涼涼的風迎面向岑溪吹來,她本來穿著單薄,再一遇到這突然的冷風,岑溪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然后粉拳握在一起,想互搓了搓,這樣才感覺不那么冷了。
臧言看到岑溪的舉動,連忙從自己的身上把外套脫了下來,給岑溪披上,臉上帶著心疼的表情:“多穿一些,別凍著了。”
“那你怎么辦?不冷嗎??”岑溪有些感動的看著臧言只著著一件白色的單薄襯衣,有些不好意的想要把外套脫下來還給臧言,但被眼尖的臧言快一步制止了:“沒事,我是男人,我不怕冷,身體條件也比你好些。”
岑溪再次感動的朝臧言點點頭,這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男人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因為心底深處的那個唯一的位置有人占著,她一定會說服自己把臧言放在那里,好好的愛他,和他過日子,但是她的心就一座不能容二虎的大山入般,只能容納一人,而那個人,卻是女人成群,不會付出真情,又不愛自己的曲沐陽。
臧言左顧右盼著看周圍的出租車,目光游動間,看到曲沐陽開著寶馬朝他們開了過來,臧言全當沒有看到般,然后目光一轉,把頭扭向岑溪,臉上堆滿笑意:“小溪,這一段時間你去了哪里?看你的臉都瘦了一圈了。”說著,還故意把手放到岑溪白皙細嫩的臉上,眼睛里的寵溺一覽無余的落在岑溪的眼睛里,她的臉一紅,身子不自覺的往后縮了一下:“謝謝言關心,這一段時間,我過得很好。”
“你的頭發落下來了。”臧言眼角的余光撇到車子里的曲沐陽臉上掛滿了怒氣,他身子稍稍往前傾,然后伸出右胳膊,把岑溪落在耳前的頭發給塞了回去,從曲沐陽的角度看,兩個人的動作極其曖昧,就像是臧言在吻岑溪般。
坐在車子里的曲沐陽,怒不可竭的朝兩個人的方向按了兩個喇叭,然后怒氣沖沖的跳下車,快速走到岑溪和臧言面前,冷著臉質問岑溪:“你們在做什么?”
“我們在等車啊!”岑溪坦然的看著曲沐陽,這個男人怎么回事,自己做什么和他又有什么關系?他們倆人之間的,除是了十年前的寵物和主人之間的的關系,便什么也不是了。
“我在問你們剛才在做什么?不要跟我裝傻。”曲沐陽氣憤的看著岑溪一臉無害的表情,怪不能把她扔到大床上,好好蹂躪一番,她竟然跟他裝傻。
岑溪還沒有出聲,臧言便微笑著接了過來話茬:“總裁大人,我們夫妻兩人就是做一些什么過分的事情,好像也是合法的吧?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跟他有什么關系?他這是在向自己挑釁嗎?想到這里,曲沐陽冷如寒冰的臉上居然莫名的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笑容,只是這曇花一現的笑容過后,他眼瞼收緊,逼人的目光直直的盯在岑溪的身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小溪,你也是這樣覺得的嗎?”
岑溪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沒做錯什么事情,和曲沐陽爭論一番也不過分,但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她一看到曲沐陽的這咱表情,卻是緊張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不應該緊張的,但事實她還是緊張了。
“我已經告訴你了,干嗎還非要逼問小溪?”臧言擰著眉頭,看著岑溪一臉的恐懼,有些不耐煩的說。
曲沐陽完全沒有把臧言的話放在心上,聽在耳里,他逼人的目光依然落在一臉有些不知所措的岑溪身上,然后輕揚嘴角,笑的有些邪魅:“沒關系,我只是問問而已。”
岑溪輕輕閉一下眼睛,不喜歡自己,又老來招惹自己,曲沐陽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想到這里,她心里的怒氣也隨之消失了,換上一臉的怒氣:“曲沐陽先生,我請求你不要老跟著我和我的老公行不行?再說了,我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老婆挺著個大肚子,難道你有閑情逸志來看別人夫妻打情罵俏嗎!”說完,岑溪便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哪里來的膽子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看著曲沐陽那慢慢由白變黑,再由黑變白的臉,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處,曲沐陽是什么也能做出來的人,他從來不怕別人得罪他,就怕他對付別人的方法別人吃不消。
曲沐陽站在原地,以俯視的姿勢看碰上岑溪一臉的高傲,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絕,這個女人,現在越來越大膽,竟然真敢說息多管閑事,她還真是讓自己大跌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