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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見臧言嗎?如果不想見他那咱們繼續(xù)在這里談。”說著,,曲沐陽深邃的眸子里透著一種野獸般兇狠的光,她竟然在自己面前還這么明目張膽的表示想別的男人,她的膽子越來越大!
岑溪仔細看了曲沐陽一秒鐘,然后笑著看向何子雙:“雙姐,麻煩你再幫我照顧一下沐沐,我馬上回來!”說完,不再看任何人,然后跟著曲沐陽出了陸家。
“哎,等等我。”凌云風說著,正要朝兩人跑去,卻被何子雙一下子抓住,她對著凌云風搖搖頭,曲沐陽和岑溪之間的糾葛太多,需要慢慢解開,越是有人插入就會越亂。
“雙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陸明龍雖然是長輩,但是他一向是個謹慎的人,不清楚的事情從來不插嘴,而且還是和曲沐陽有關(guān)系的事情,他更不能插嘴。
“哎,很亂,伯父,我有時間了再好好跟你解釋。”何子雙拉著沐沐的手,有些抱歉的朝陸明龍笑笑。
“阿姨,那位叔叔不會欺負我小溪媽媽嗎?看他剛剛的樣子好兇。”沐沐一臉擔心的看著何子雙,他的小溪媽媽可不能讓任何人欺負的。
何子雙微笑著搖搖頭:“把心放到小肚子里,不會出現(xiàn)你說的那種情況的。”但實際呢,了解曲沐陽的人都知道他性格多變,狠戾絕情,如果真是因為吃醋而對岑溪做出什么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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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馬呼嘯在寬廣的大馬路時,這個時間段,這條路上的車輛行人并不多,所以曲沐陽就像飆車般開著寶馬,引來岑溪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她從小就暈車,尤其是處于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她的精神更加緊張:“你……你開慢點兒!”
“我是為了成全你,讓你快點見到你的情郎!”曲沐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口,臉上帶著十足的醋意。
岑溪雙手緊緊捂著眼睛,大聲的喊道:“你變態(tài),你再開這么快,我就從窗戶里跳下去!”
威脅他!曲沐陽冷冷的一揚嘴角,把車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后猛然踩下剎車,岑溪差點撞到頭,等車子停下,她滿臉氣憤的看著曲沐陽莫名奇妙生氣的臉,大罵道:“你受刺激了,開這么快的車!”
“是,我受刺激了,被你給刺激到了!”說著,曲沐陽像是著魔了般,對著岑溪邪魅的一笑,然后突然吻上她的唇。
第一百八十章 他是我的合法老公
突然的涼意讓岑溪全身的肌肉一下子收緊,感覺心里有股熱氣一下子沖到頭部,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再散到四肢百骸,心里有萬頭小鹿亂撞,久違熟悉的淡淡煙草味讓岑溪的神經(jīng)一崩,立刻如木偶般動彈不得,她的腦子里已經(jīng)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只能隨著曲沐陽的動作而配合的蠕動著。
曲沐陽很滿意岑溪現(xiàn)在的動作,她沒有立刻理智的把自己推開就說明,她在心里還是喜歡自己這樣的,想到這里,曲沐陽的心里立刻一片明朗,他瘋狂的動作慢慢慢下來,變得輕柔而寵溺。
岑溪感覺自己的雙頰滾燙,好似下午時分的火燒云,曲沐陽的大手好似有魔力般,帶著心疼的想念在她的身上慢慢游走,岑溪的身體里產(chǎn)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還是很想我的,是不是?”許久,在岑溪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曲沐陽才那涼薄的唇才離開她的粉嫩香甜的唇,而轉(zhuǎn)到她的耳邊輕輕呢喃。
一股熟悉而溫熱的男性氣體撲面而來,岑溪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而雙手不自覺的攀上曲沐陽的脖子,雙眼迷離的看著他那一臉寵愛的面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想讓你接著做六年前你沒有替我完成的事情。”說到這里,曲沐陽眼睛里的柔情立刻褪去,染上一片冰冷,自己一直和她夜夜強歡,她卻沒為自己懷下一子,但剛認識臧言,便有了他的兒子,曲沐陽很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強大的占有欲讓曲沐陽的心理變得太不近人情。
聽到這樣的話,岑溪立刻如夢初醒般,把曲沐陽推開,然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疑惑的眸光停留在曲沐陽身上:“什么事情?”
“生一個我曲沐陽的孩子!”曲沐陽看著岑溪一臉的疑惑,重重的吐出這幾個字。
岑溪一驚,她記得自己在也車禍時告訴過曲沐陽,沐沐是他的兒子,現(xiàn)在他對自己說這話的意思是?難道是臧言跟他說了什么?當時自己只怕自己活不了,而臧言又離開了自己,自己怕兒子沒有人照顧,所以自己才會跟曲沐陽說出了真相,但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臧言跟曲沐陽很肯定的說了沐沐不是曲沐陽的孩子,這樣一來最好,正是自己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想讓曲沐陽知道沐沐是他的兒子。
想到這里,岑溪心里一直存在的不安就這樣容易消失了,她垂下眼眸,然后堅定的搖搖頭:“我沒有那義務(wù)和責任!”
“那你就有責任和義務(wù)生下那個姓臧的孩子?”曲沐陽的眸子里染上危險的色彩,她竟然直接拒絕了自己,有多少女人爭破了頭皮想要懷上自己的孩子,而自己都這樣放低姿態(tài)跟岑溪說了,她居然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因為他是我的合法老公。”岑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對不起了臧言,為了沐沐,只能利用一下你了。
“合法?你騙鬼呢!你連戶口本都拿不到,怎么和他登記?沒有國家的那個鋼印,你說你們是合法夫妻,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曲沐陽冷笑著看著岑溪,自己根本就不用調(diào)查她,戶口本在自己手里,她能和哪個男人去民政局?正是因為,他們連民政局都沒有去過,而岑溪還給臧言生下了孩子,所以他心里不平衡,他憤怒,他嫉妒,一想到這里,他就想發(fā)瘋。
“要你管,我……我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一聽曲沐陽的話,岑溪在心里已經(jīng)泄了氣,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如果曲沐陽想知道,那是太簡單不過了,但這些無所謂,當了他十年的寵物又如何,自己在心里的最深處的唯一位置給他留著又如何,最終抵不過一個他不愛自己的事實。
“那我也愿意讓你為我做任何事情,包括生孩子!”曲沐陽眼底一片冰冷,霸道的看著岑溪,然后轉(zhuǎn)過頭,打開引擎,踩下油門,車子直接朝曲氏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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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靜如到達曲氏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臧言和夏一一,和劉風落都在里面,簡靜如一進去,便聽到夏一一諷刺的聲音:“喲,你還來這里做什么?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
簡靜如看看屋子里的幾個人,淡笑一聲:“老婆來看看老公的工作狀況,你做秘書的有權(quán)力管嗎?”
一句話,簡靜如就說明了她和夏一一兩個人各自的身份,如果一般人可給會被氣節(jié),但夏一一不是一般人,她除了長得和岑溪有三分像,在曲沐陽面前表現(xiàn)的很乖巧,但實際是個陰險的女人。
“我不想說什么新人笑舊人哭的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陽好像沒準你來公司吧?”夏一一扭動著水蛇腰,步步生蓮的走到簡靜如面前,一臉挑釁的看著她:“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陽最近對于岑溪的事情很上心。”
聽到岑溪的名字,簡靜如整張臉都變了色,當初就是因為岑溪的失蹤而使自己不能回曲家,所以才讓眼前夏一一這個狐貍精鉆了個空子,迷惑了曲沐陽,使現(xiàn)在的自己像個下堂妻般,到處惹人嫌。
“什么?有她的消息了?”簡靜如丟其輕,選其重,夏一一她不放在心上,她有把握能打敗她,但是岑溪并沒有這么容易,她可是曲沐陽心里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撼動她在曲沐陽心里的位置,想到這里,她抬起雙目,看著夏一一一臉興災(zāi)樂禍的表情,然后看看旁邊的劉風落和臧言,抓起夏一一的手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她在哪里?自己要是知道,還會在這里嗎!夏一一揚起嘴角冷笑道:“答案可能只有陽知道吧!”
簡靜如微瞇起危險的眸子,岑溪真是福大命大,居然一場車禍沒要了她的命,還讓她有和曲沐陽重逢的機會,看來,接下來該自己動手了,為了讓自己以后有個穩(wěn)定的生活,讓自己的孩子過著優(yōu)越的生活,自己不得不想辦法讓岑溪離曲沐陽越遠越好。
正說著,曲沐陽拉著岑溪的手已經(jīng)來到了辦公室,他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就像千年融化不了的冰雪,帶著一種異世的滄桑,他撇了一眼挺著大肚子的簡靜如一眼,臉上帶著各種不悅:“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簡靜如看著曲沐陽冰冷的臉,心下一沉,目光撇見跟在他后面的岑溪,眼底暗藏著一抹狠毒:“小溪,好久不見。”
“想不到你都當媽媽了。”岑溪心里突然一痛,曲沐陽剛剛還說讓自己為他生下一個孩子,這一轉(zhuǎn)眼就看到挺著大肚子的簡靜如,這讓她情何以堪,曲沐陽,你這到底是要傷多少個女人的心?
“呵呵,嗯,五個月了,孩子可調(diào)皮了,我一直在想,我懷的是個閨女還是兒子,長得像我還是像陽呢?”簡靜如裝作一臉幸福的摸著圓溜溜的肚子,續(xù)續(xù)叨叨的說著。
“小溪,你去哪里了?到底是誰把你抓走了?”臧言驚喜的沖到岑溪面前,緊緊握著她的雙手,一臉興奮和激動的問道。
岑溪心里感覺像吃了黃蓮般苦不堪言,臧言溫暖的大手帶著一種力量傳遞給自己,她一掃臉上的陰霾,然后溫和的笑著,帶著點點晶瑩淚花撲到臧言的懷里:“我現(xiàn)在沒事,還能見到你就是最好的。”
曲沐陽緊皺著眉頭,眼睛里染上一絲嫉妒,他眼睜睜的看著岑溪在臧言的懷里尋示安慰,但自己卻不能做什么,確切的說是岑溪根本就不用自己為她做些什么,這才是他最氣惱的事情。
“好,我不問了。”臧言緊緊把岑溪摟在懷里,眼睛得意的看向曲沐陽:“對了,小溪,我把沐沐寄在陸安的女朋友家了。”
“我看到咱兒子了。”岑溪離開臧言的懷抱,一臉感激的看著他:“辛苦你了,那會兒在陸家沒有看到你,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如果你怎么了,我和沐沐要怎么生活下去。”
這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愛嗎?曲沐陽一揚嘴角,不就是作秀嗎?誰不會!這樣想著,他一把攬過簡靜如,一臉柔情的看著她圓滾滾的肚子說:“累嗎?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就陪你回家。”
簡靜如驚愕的看向曲沐陽很反常的表情,然后轉(zhuǎn)過頭看一眼正默默相望的臧言和岑溪兩人,心里的恨意慢慢萌芽,這么久了,曲沐陽還是放不下岑溪,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他還是不死心,如果這樣,自己什么時候能走進曲沐陽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