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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咱們走吧!”臧言看著曲沐陽那張并不好看的臉,再看看岑溪逞能后的后怕,拉起岑溪的手便想離開曲氏,誰知曲沐陽長臂一揮,一把把岑溪拉到自己懷里,一副挑釁的口吻看著臧言:“小溪,我有說過讓你走嗎?”
突然的動力讓岑溪的頭毫無預感的碰到岑溪健壯的胸膛上,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仰頭看到曲沐陽一臉的陰鷙,心里突生害怕,都怪自己的嘴賤,腦笨,怎么就不過小腦的和他說了那么一大堆話呢!
“曲沐陽,你知道你有錢,但是你沒有權力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臧言義正言辭的看了一眼拉著岑溪手的曲沐陽,他就不想念,曲沐陽會如此無法無天。
曲沐陽輕輕一笑,但拉著岑溪手的那只手緊了緊,然后一臉冷笑的著著臧言:“那讓她自己告訴你,我有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說著,他那冰冷而帶著幾分魅惑的眸子望向一臉膽怯的岑溪,臉上的笑容如一朵綻放的玫瑰:“小溪,你說呢?”
“我……”岑溪看看臧言一臉的擔心,再看看曲沐陽一臉的怪笑,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曲沐陽她最了解了,做事狠絕,不擇手段,如果自己今天真是逆了他,日后,他肯定會想各種辦法對付臧言的,想到這里,她一直想點頭說是的腦袋立刻垂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到床上,你說能做什么
臧言看到一言不發的岑溪,心里一股帶著怒氣的心疼,他揚起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一副唯唯諾諾的岑溪,他不理解,她為何在表現出一副很怕曲沐陽的樣子,她又不欠他什么,干嗎這么怕他!
“言,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談?!贬拖骂^,輕輕說出這句話,她既然決定和曲沐陽脫離任何關系,那就把一切都說清楚,以后他過他的陽光道,她走她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我等著你。”臧言看著一臉似笑非笑的曲沐陽,慢慢回答岑溪,說放話,他是真不放心岑溪,別人都說禽獸什么都能做得出來,就像曲沐陽,他是說到做到,他害怕岑溪有危險。
岑溪抬起頭,雙眼如星的看著臧言,輕聲安慰:“不用,我就和他說幾句話就回家,你先去陸家把沐沐給接回家等著我?!?
曲沐陽站在旁邊一臉邪魅的看著岑溪和臧言‘生離死別’然后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岑溪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交代完了就該跟我走了?!?
臧言一臉不放心的看著曲沐陽,聲音嚴肅道:“曲沐陽,如果是男人,就不要背后使招?!?
曲沐陽冷笑,就以他目前的能力,什么事情還不是揮手則來,還需要背后使招?臧言也未免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了吧!雖然心里這么想,但他傾城的面容上,充滿了不羈:“你不提醒我還真想不起來,你現在倒是提醒我了,我有必要試一下?!?
“你……!”臧言激動的看著曲沐陽格外讓人憤怒的臉,然后被岑溪推上了一輛出租車,岑溪甜甜的對司機師傅說了一下陸家的地址,然后車子來了個漂亮的飄移,便飛快的離開了曲氏,臧言把身子探出窗戶外面,朝岑溪搖著手,不放心的叮囑:“小溪,別讓自己吃虧!”
岑溪點點頭,朝臧言搖了搖胳膊,目送著臧言坐的那輛出租車越來越遠,然后收起臉上的笑容,轉過身一臉嚴肅的看著曲沐陽,淡淡的說:“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談一下。”
“好啊,我正巴不得呢!”曲沐陽輕揚嘴角,火辣辣的目光看向岑溪那張漂亮的臉:“咱們去哪里談?”
“總不能在這里吧!”岑溪看看四周來來往往的曲氏員工,有認識她的人時不時的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岑溪還沒有讓心理強大到在認識的人面前明目張膽的和總裁談天的勇氣。
“找一間的咖啡館吧!”曲沐陽緊皺一下眉頭,然后打開車走,看著站在原地發愣的岑溪:“上車吧!”
不能在曲氏門口談,去誰家也不合適,去咖啡館是最合適的地選,所以岑溪沒有異議的坐上了曲沐陽的寶馬。
曲沐陽坐上主駕座,然后打開引擎,一腳踩下油門,寶馬便呼嘯著絕塵而去,曲沐陽知道岑溪不喜歡開快車,于是他把車速調到最高,車子如飛般的往前跑去,兩邊的樹木和景色如流星般嗖嗖的往后通,岑溪根本就看不清有什么東西,她的心臟緊張的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坐在曲沐陽的旁邊,卻有一種想要撒手人寰的意識,他把車子開得這么快,不要命了,小心的扭過頭,去看曲沐陽一點兒也不好看的臉色,岑溪在心里猜測,曲沐陽是不想見到自己,所以才會表現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能不能,把車速調慢一些?”岑溪試著碰了碰曲沐陽的胳膊,不是她不想念曲沐陽的車技,只是路上的車多,而且岔路口又多,突然出交通事故。
“如果你不想有任何事情的話,最好閉上嘴巴不要碰我?!鼻尻柡敛辉谝獾呐み^頭,把調侃的目光落在一臉緊張的岑溪身上。
岑溪感受著這飛一般的車速,嚇得臉都變了色,胸口悶悶的,就如喘不過氣來,她的額上開始冒豆大的汗珠,她骨瘦如柴的手,緊緊抓著車窗戶前面的扶手,因為過于用力,她的手指關節微微有些發白。
“停……停一下車?!贬杏X胃里翻江倒海般難受,好像有一股著什么物體想要沖出嗓門。
開著飆車,精神一直處于興奮狀態的曲沐陽根本就沒聽到岑溪細如蚊唱的聲音,只管開著他的快車,然后朝他經常去的那家酒吧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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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陸明龍好像一下子老了十風般,有些渾濁的眸子努力睜著想看清女兒陸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姑娘,一個幾歲的孩子她都去斤斤計較,這有些太不正常,或者說太過自私了。
陸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他平時是不抽煙的,只是因為今天妹妹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以前無論她怎么漫罵,欺負岑溪,那是因為她喜歡的臧言喜歡岑溪而和情敵有過節,這是正當的理由,但是面對今天她對一個僅僅六歲的孩子幾次三番的下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淇淇,你老實告訴哥哥,你是怎么想的?”許久,陸安吐出最后一圈煙霧,然后站起身,看向坐在沙發里悠然自得的玩手機的陸淇,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欺負完別人她還能這么安然自得的玩手機。
“什么怎么想的?”陸淇一臉茫然的看著陸安:“我什么想法也沒有,只是以后別再讓我看到那個賤女人,和與那個賤女人有關的一切,我見一次就收拾一次!”陸淇咬著牙,好像那些帶著岑溪的標簽都和她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那臧言呢?”陸安詢問道:“臧言也和岑溪有關系,收拾他,你舍得嗎?”現在陸安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陸淇會對沐沐下手,只因老話說的愛屋及烏,陸淇現在就是恨屋及烏!
“停!”陸淇一副煩躁的樣子打斷陸安的話:“臧言是我的,他和那個賤女人沒有關系,沒有任何的關系!”
陸安受不了的看一眼坐在沙發另一頭的陸明龍,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訴陸明龍說,你看,那就是你嬌生慣養出來的女兒!
這時,婉心從樓上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下樓來,笑意吟吟的看著屋子里的三個人,聲音溫和的說:“行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都來吃水果吧!”
陸明龍最先從婉心的手里接過果盤,然后遞到陸安的手里:“你和你妹妹好好談談吧,我和你心姨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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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簡靜如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陽臺上,看到岑溪坐進了曲沐陽的汽車里,然后兩人絕塵而去,她的眼睛里布滿了一層狠毒。
“岑溪,有你的地方,我都是痛苦的,為了結束我的痛苦,我只能犧牲你了!”緊緊攥著拳,然后重重的砸在陽臺上,簡靜如的眼睛里充滿了恨意,前有岑溪,后有夏一一,她想愛上一個男人怎么就這么男!
“看到了什么?小心你的肚子哦,這個時候可不能生氣?!闭f著,夏一一故意往下看了一眼:“喲,岑溪和陽一起去酒店了吧!”
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簡靜如不屑的冷哼一聲,她在猜想,夏一一和曲沐陽在一起,究竟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人?但看她現在一臉興災樂禍的份上,估計只單單為了錢吧!
“放心,我會讓你失望的,與其有個肚子不能讓自己生氣,比那些生氣的時候也沒有肚子提醒的人幸運多了?!焙嗢o如面容一緊,聲音里赤裸裸的挑釁讓夏一一心里一火,她狠毒的目光在簡靜如的肚子上上下打量了好長時間,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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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一家咖啡廳前,曲沐陽滅了火,然后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岑溪也快速的打開車門,跟了出去,此刻她的心如萬頭小鹿亂撞般,緊張的不行。
曲沐陽是那種不用過多的說話,就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感的人,他的氣場格外強大,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要和他談些什么,但是,面對曲沐陽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和戲謔,她不得不和他劃清界線。
走進咖啡廳,曲沐帶沒有說話,直接帶岑溪到了一間包廂里。
因為曲沐陽是這里的常客,而且咖啡廳里唯一的一間包間就是曲沐陽的專人包間。
看著包間內奢侈而漂亮的陳設,岑溪在心里高嘆一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連店里的裝飾都要如此華貴,用不用這么有錢!
“想喝什么?”曲沐陽關上包間的的門,便把外套脫下來,扔到包間里那張大床上,然后轉過頭問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