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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好聽,我好喜歡你的聲音。”岑溪歡樂的笑道。
有一句話“藏色崗日”并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我也好喜歡你。”
小時候,媽媽總說自己聲音很好聽,奶聲奶氣的。岑溪很喜歡唱歌,總是將學校的學的兒歌在媽媽面前邊唱邊跳,每次看到媽媽,為自己的表演微笑鼓掌,他就特別有成就感。
可是自從那次事故以后,岑溪就再也不會唱歌了,甚至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得了失語癥,自那以后岑溪甚至是忘記了自己會唱歌的事情,也再沒有人對岑溪說,她聲音柔美好聽,這么多年來,臧言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了。
僅僅是一瞬間,岑溪眼睛就變的波光粼粼了起來,為什么明明是初次見面,但是彼此好像存在記憶里面,對過去那么的熟悉,恍若隨時都是可以追溯的出來。
“你怎么了?”臧言見到不過是小小的稱贊,就讓岑溪的眼圈就紅紅的,小公主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脆弱,容易被感動呢?
“哈哈,你真是個壞哥哥,勾起了我的回憶,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岑溪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是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夢境一般,只是不抱希望的一次嘗試,岑溪就成功的逃出了惡魔的手心,要不是臧言的幫忙,她也不會那么勇敢,敢丟掉囚籠,來到新的一番天地了。
“是么?”臧言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就受到如此大的贊賞,“那看來,我們以前肯定就是朋友了,但是把彼此忘記了,不過,現在又找回來了,你的記憶,可以與我分享么?”
岑溪身上的特征,沒有哪個女孩可以輕易比擬的,美好氣質,若不是特別的,深刻的遭遇或是經歷,是斷然不可能擁有的。臧言真的好想要知道,這樣一個完美的姑娘背后,到底是隱藏了什么秘密。
岑溪嘴巴咧地大大的,是不是該相信?這都是緣分的指引。當曲沐陽如此對待自己,讓岑溪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上天為岑溪開了一扇窗。帶來了臧言,那樣一個值得依靠,讓人不自覺的相信的男人。
“其實,故事有些沉重哦,我以后再跟你講好么?現在,我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岑溪湊得很近,好像和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沒有一點隔閡和距離感,只是很自然的親近就很好了,反正一切都豁出去了,早就已經沒有了自己。
臧言當然是尊重岑溪的意見啊,不需要強迫,這樣的感覺剛剛好。岑溪湊得很近,臧言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那一種清淡味道。不是刺鼻的香水,也不是甜蜜的糖香,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靜謐味道,那種味道來自于岑溪本身,讓臧言暈暈沉沉,好像美酒一般,純然,又醉人。
如果再靠近一點點,就可以輕輕觸碰岑溪溫暖的唇了,好想要嘗一嘗那味道是不是和香味一致。但盡管心中這樣想,事實上臧言卻是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堅決不可以!不然,一定會破壞這么自然的好氣氛,將放心大膽的靠近自己的岑溪給嚇跑的。
“小溪,你好香!”臧言不由自主的贊嘆,就和你人一樣,那么美好!
是不是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在冥冥之中鑄就,一旦在一起就不會輕易分開了。臧言相信緣分,這次終于靈驗了一次了,從此以后臧言就是岑溪的守護天使,再也不要看到她不開心,兩個人一同去尋找自由,悲傷的時候,抱緊彼此,開心的時候,分享快樂。
臧言要的不多,只是這,一見傾情的幸福味道,讓臧言忽然忘卻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女神,在這個年歲,突然降臨,在他還沒有過多準備的時候。不過這樣就夠了,人生不需要彩排,順其自然的遇見才是最真實,最值得珍惜的。
“你--”岑溪沒想到,臧言會那么細致的去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更加沒察覺,彼此竟然又靠的這么近了,忽然直起身子,裝傻的說道。“哪里,香了?要香,也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身上沒有!”
不會是碰到無賴了吧?為什么自己會對一個陌生人這么有好感呢?不是并不了解么?岑溪不明白才見幾分鐘,自己就和臧言沒有了距離感,而且好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想想自己和惡魔曲沐陽十年了,心和心的距離還是那么遠,而且一分一毫都不曾拉近過。
“好好好,當我沒說好么?夸你也這么緊張!”臧言看到岑溪害羞的樣子,更加心動。這個時代又有幾個女孩還保有岑溪的清純呢?她就像是一條美麗的小溪流,靜靜的流淌,從不曾被污染,從不曾離開過。
“恩,這才算乖嘛!我們該談談正事了,你不該告訴我,我們接下來的路,你是怎么打算的么?”岑溪雖然從曲沐陽的手掌心里逃出來了,但是這次,只能算是僥幸成功,是臧言沒有什么防備,覺得,她一個孤獨無依的弱女子,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一旦臧言發現了這真相,那岑溪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從今以后,自己和“藏色崗日”一起,就像是被判死刑的逃犯一樣,要過著顛沛流離,提心吊膽的生活了。“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被曲沐陽四處追趕么?你知道,他是怎樣厲害的一個人,只要他不放棄,我們就別想過上好的安穩日子了!”
“我不怕!”臧言很是堅定,沒有片刻的遲疑,原本臧言就是縱身自然,不愿和世俗同流合污的流浪者,自然是天高地厚,什么都不怕了。臧言最喜愛的就是征服。“更何況有你,我就更加值得了,有你陪著,足矣!”
第十三章 情迷,西藏
“為什么?”岑溪不明白,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處處都被寒冰給冰封起來,人和人之間,沒有一絲情誼,沒有一點溫暖,但是臧言灼熱的心和堅定的回答,讓岑溪覺得疑惑,是什么,讓他愿意放下自己簡單自由的生活,背負這樣一把沉重的枷鎖,跟自己共赴艱難呢?
“因為你!僅此而已!”臧言想也不必多想了,這個答案,是唯一的,也是滿滿的。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他覺得自己在此時遇到了岑溪,能夠將她解救于水生火熱之中,是一件多么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
“我?”岑溪從來沒覺得,自己在誰的心中,有那么重要分量,自從失去爸媽變成孤兒以后,她再也沒有被愛過,被重視過,被珍惜過,曲沐陽也好,還是其他的任何人也罷,都將自己視作是玩偶。
玩偶是沒有自由、沒有語言的,那些人只是在想到自己的時候玩一玩,膩了就丟到一旁,似乎從來都不想跟自己多過接觸。
臧言的眸光閃動,這個問題問的真好,是岑溪給了他機會將心中的感情表達出來,“對,就是因為你,不管過去你經歷了誰,他對你做了多么殘忍的事情,但是請你不要放棄這個世界,因為我會好好愛你,將你失去了的都補償給你,希望一切都不晚!”
在很久很久以后,一切,都不曾改變過。
小小的心弦,被柔軟的指尖叩響。原來,男女之間,也能如此和諧,而不是和從前每一分每一秒一樣,被曲沐陽思思捏在手心,沒有一絲自由,毫無主張,否則即使犯錯,要接受懲罰。岑溪做過的唯一件事情,就是順從,更別想著,從曲沐陽那里,聽來一句夸贊自己的好話。
可是就這一刻,岑溪已經體會到了自己在臧言心目中的分量,沉甸甸的讓自己的心中。如果可以的話,岑溪寧愿一輩子都陪伴在他身邊,而不是那個惡魔,叫人作嘔連連。
只是某一刻,岑溪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只是如今能夠避開他的是那灼熱的目光,避不開的,是強烈的吸引和體諒。
岑溪瘦弱無骨的小手,輕揉著白色波西米亞長裙的一角,裙子上落滿灰塵,破爛的慘不忍睹。
臧言握住她的小手,微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明晃晃地好看,“走,給你買衣服去!”
“啊?”岑溪被點破了心事,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臧言寵溺的輕拍她的小手,“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你要這個樣子,跟我去西藏么?你要去啊,我也沒臉帶這么個臟兮兮的小丫頭到處晃蕩吧?會讓人笑話的!”
岑溪的臉,唰的就紅了一大片。迅速的抽出手來,“誰是臟兮兮的小丫頭呢?本姑娘,才不會那么遜色!”
就是喜歡岑溪這樣,任性害羞的樣子,迷人的要命,再一次抓住她軟軟的小手,就再也不想分開了。“好好好,你是冰清玉潔,人見人愛的美少女啦!我能帶著你一起走,真是百年修得的福氣,那你說,我是不是更加有義務,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招搖過市啊?”
岑溪想了想,沒在抗拒他的熱情,畢竟他是要一起走下去的人,從現在開始,就要將他當做是親生哥哥一樣,“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大街上陽光明媚,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第一次如此自由的走在大街上,隨心所欲的看著街邊一家家裝飾特別的店面,就算不用進去,岑溪也十分享受此刻的心情,自由果真是好的。臧言的手,一直緊緊握著岑溪的手,生怕她走丟了,淹沒在茫茫的人還里面。
岑溪好像是忘記了一切,盡情享受著這鳥兒一樣灑脫美好的心情,根本沒有預料到,危險從來就沒消失過,并且一直就在身邊。“言,你快看啊,是好吃的糖葫蘆耶!快給我啊,我想吃!”
掛著晶瑩透亮的冰糖葫蘆到手,岑溪高興地手舞足蹈,狠狠地咬下一口,眼睛頓時雪亮雪亮的,岑溪好像是小孩子一樣,一蹦三尺高,還很舍不得的將冰糖葫蘆遞給臧言,“你也吃一個吧!可好吃啦!我從來就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東!”
岑溪火辣辣的笑容,把臧言的心也點亮,她的嘴唇沾上了甜蜜的冰糖,亮晶晶的,臧言對冰糖葫蘆還著實沒有什么興趣,倒是岑溪的嘴唇,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伸過頭,臧言作勢要用嘴去叼那個圓溜溜的冰糖葫蘆,腦袋一片,竟啄到了岑溪粉嫩嫩的嘴唇。
她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言----”
還未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地吞了進去,臧言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軟軟的唇,好像是無底深淵,讓他欲罷不能沉溺其中。臧言細碎地啃著她的唇,輕輕地吮吸著,她青澀地不知道如何回應,讓他忽覺得自己這樣做很不恰當,于是緩緩停下來。
“言--,你怎么能這樣啊?”岑溪并不是生氣,而是不解,難道彼此之間不是朋友或者是兄妹么?為什么,連臧言也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砰--”就在岑溪等待著他的回答的時候,一輛車突然沖到了她的面前,岑溪甚至來不及尖叫,面前的人就被撞倒在地上。
一面上漫出了一淌烏紅的鮮血,岑溪嚇傻了,從來沒遇到這樣的突發事件,蹲下身子將臧言早已不省人事的臧言抱在懷里,眼淚如泉水般涌出,無助的叫喊著,“救命啊!快救救他!”
滿大街的人都蜂擁而至,注視著這悲慘的一幕,肇事司機卻趁機溜掉了,有好心人悄悄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但是并沒有一個陌生人站出來,沒有任何人愿意擔任這份責任,只是冷冷的看著紅色不斷的蔓延,將岑溪的雪白裙子染成了嬌艷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