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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的力氣怎么敵得過曲沐陽,不但掙扎不過,反而更激起了他體內蠢蠢欲動的渴望。上衣早已被撕碎,狂暴的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
岑溪反抗了好久,早已沒了力氣,被曲沐陽的一雙鐵臂禁錮得緊緊的,只能予所予求。
他終于不滿足在她上半身探索,手探進她的裙底,扒下她最后一層屏障。岑溪感覺身下一涼,驚得大叫起來,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搡他。
“還裝什么貞潔烈婦,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仿佛感覺對她做這些還不解恨一樣,嘴里吐著殘忍的話,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中既不忍又解恨。
“你忘了嗎,第一次還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呢······”說著,手指已經探進了那片幽密之地。
他的動作毫不溫柔,岑溪感到那里像撕裂一樣痛,但再痛也及不上被侵犯的恥辱。
“曲沐陽,你就這點本事嗎?除了你的財力和暴力,你還有什么?我瞧不起你!”男女懸殊的力量差距令她無法反抗,但她還有嘴可以動。
岑溪的咒罵讓曲沐陽怒火更盛,腰身一沉,好不溫柔地進了她,不顧她的干澀,直接動了起來。
“這些足以我把你暴尸荒野都沒人敢管!“
撕裂和摩擦的疼痛讓岑溪疼得幾乎叫出聲來,那里應該已經流血了。
“我現在根本不怕死,我寧愿死也不愿意跟你多呆一秒!“她咬著牙喊著,甚至不屑看他一眼。
曲沐陽眼睛都燒紅了,更加大力地沖撞,每一下都要撞到底,狠狠地折磨身下的不聽話的女人。
在岑溪昏死過去的前一秒,她聽見他宛如惡魔的聲音。
“怎么會讓你那么容易死掉,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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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被禁足了,活動空間是自己房間幾十坪米的地方,她甚至不被允許下樓用餐。
那晚她像個充氣娃娃一樣,被折騰了整整一夜,昏死的她躺在那片污濁的液體里直到第二天醒來,曲沐陽早已離開,而于媽為難地告訴她,她被禁足了,不準出自己的房間。
禁足,這真是好聽的說法,其實就是囚禁吧。
身體像被拆開一次又重裝了一樣,她一動就酸痛得不行,只好讓于媽幫忙換了床單,幫自己擦洗身子。
脖子上深深的掐痕,滿身紫紅色的吻痕,手腕上的淤青,無一不昭示這這具身體的主人經歷了什么,于媽在心里嘆了口氣,但她一個做下人的實在不能說什么,只是含蓄地問岑溪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
岑溪并沒有像于媽想的一樣,表現的歇斯底里或者心如死灰的樣子,低頭想了想,拜托她幫自己買一盒避孕藥。
于媽心里一驚,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但最終她也沒有等來于媽的避孕藥,而等來的是曲沐陽。
他冷冷地看著自己,忽然像猛獸一樣撲上來,扯掉她的衣服,無視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對她做著與前一天晚上同樣的事。
岑溪不再反抗,也不配合,只是看著天花板,宛如一具死尸。
“害怕懷孕,我偏偏要讓你給我生孩子,你還不完的,讓你的孩子跟你一起還!“
他聽于媽說了她要避孕藥的事,是了,他才是這座房子的主人,才是于媽的主子。
他這句話顯然激怒了岑溪,她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落在了他的臉上。
曲沐陽的臉被扇得扭了過去,他慢慢地把臉轉回來,出奇地沒有發怒,揚起令人膽寒的笑容。
“生氣了,剛剛不是還裝死尸嗎?看來戳中痛處了呢,我的小溪變得這么勇敢呢,不怕我不怕死什么都不怕,就是不知道怕不怕自己的孩子出什么事呢?想離開嗎,舍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拿孩子威脅她?!這個魔鬼!
她閉上眼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在心底暗暗發誓,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但曲沐陽仿佛是鐵了心要讓岑溪懷孕一般,不但讓于媽燉各種補品給她,還讓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
醫生給出的建議之一就是夫妻生活不要太過激烈,而曲沐陽真的從那之后,不再對她施暴。
這沒有令岑溪有一點開心,她知道曲沐陽想做一件事必會全力以赴,不允許任何人或事阻礙。也就是說,他不是在威脅她,他真的要她給他生孩子,并把孩子作為把柄控制她。
而岑溪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曲沐陽安心把她囚禁在這個房間里,派個人在門口看著,卻沒有沒收她的手機。
他太過自信,以為自己牢牢掌控了她十年,確信她沒有人可以聯系。
這也幾乎是事實了——在她在網上遇到“藏色崗日“之前。
他完全是個陌生人,只是網上的聊天而已。但岑溪出奇地信任他,他在她心里已經是個特別的存在。
正是他的自由和灑脫鼓勵了她鼓起勇氣,掌控自己的人生,盡管現在結果凄慘,但她不后悔邁出這一步,至少現在的她是真實的,不必再掛出那張虛偽的臉。
而現在無助的她,想到的也是他。
她要逃出去!曲沐陽的看守并不是太嚴,逃出去不是特別難,但難的是自己能逃到哪里,而且要保證不被曲沐陽抓到。
他是現在自己唯一可以指望的人,而且西藏是逃過曲沐陽的絕佳之地,曲沐陽的勢力是大,但手還伸不到那么遠。
想著,她拿出了手機。
第十一章 再見吧,歃血惡魔
黑暗中,岑溪骨瘦如柴的小手里,手機屏發著螢火般的光。她的手瑟瑟顫抖,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岑溪忘不了曲沐陽的殘暴和狠毒,要是事情敗露,自己再一次落入他的手中,想必將要面對的將會是地獄一般得懲罰,無法承受之痛。
還有那不曾謀面的“藏色崗日”。岑溪不是不知道曲沐陽的手腕,只要是和自己走的近的男生,統統沒有一個好下場,他是絕對不講道理和情面的。岑溪可以不顧自己的下場,但是無端牽扯進來一個無辜的人,讓她的心很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