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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西岐城姬發(fā)撫民
女荒就想到了被通天教主拿走的那張弓。
不如問問教主什么時候才能把弓給改好,趁著這個機會再跟教主說幾句話,多少能從教主那里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順便也能旁敲側(cè)擊一下,看看他的那些弟子什么時候下山。
想到這里女荒悄悄的來到放置通天教主塑像的宮室。
隨后就上了三炷香,等到香煙向上飄起的時候,女荒就問:“教主,人間之事風(fēng)云變幻,稍不留意就能發(fā)生大事,并非是我急切的催您,而是您走的時候也沒有給我留下來將弓改好的期限,所以這個時候特意來問您一聲,什么時候把弓箭賜下。”
假如這把弓箭用了一百年來修改,那么女荒能確定自己用不上了,畢竟百年之后自己就算沒有戰(zhàn)死也能老死了。
通天教主那邊沒有絲毫回應(yīng),女荒一直在等啊等啊,直接等到三炷香全部燃燒殆盡,也沒有收到通天教主的回復(fù)。
女荒心中就覺得可能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也不敢再催促通天教主抽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將自己平時所佩戴的寶劍拿出來,用絲綢擦了一遍之后,又放回劍鞘里面,掛在自己床頭。
弓箭現(xiàn)在指望不上,也只有這把寶劍現(xiàn)在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女荒把東西收拾好了,盯了半夜才覺得有點兒困意,慢悠悠的睡了過去。
申公豹剛剛進入西岐的時候,被姬發(fā)引為上賓,說到了西岐大旱的事情,申公豹一口應(yīng)承下來,答應(yīng)為姬發(fā)等西岐官員求雨。
求雨那一天,申公豹特意算好了時辰,而且今天的云層比較低,看天上確實是有一塊烏云從頭頂路過,他心中高高興興地帶著人出城了,當(dāng)時排場很大,不少庶民跪在道路兩邊不停地對著申公豹磕頭,真的希望他把大雨引下來。
申公豹登壇做法,身穿八卦仙衣腳蹬麻鞋,手中拿著一柄長劍,披頭散發(fā)的在壇上扔下一張令牌。
當(dāng)時烏云變濃,一陣狂風(fēng)吹了過來,不少人臉上帶著笑意。
申公豹抬頭一看,只見黑云低壓壓的壓了下來,心中得意之極,又在臺上踏著七星步,嘴中念念有詞,再扔下去一張令牌。
烏云當(dāng)中雷電翻滾,電閃雷鳴之際,仿佛覺得有萬馬在耳邊奔騰。
看上去這就要下一場大雨了。
西岐所有的官員每個都笑意洋洋,來賑災(zāi)的朝歌官員有些也在期盼,但是只有殷南風(fēng)整張臉陰了下來。
申公豹想著自己能不能富貴全在今天這一場雨了,這雨馬上就能下下來,而且還不是一次小雨,這富貴日子對于自己來說真的是手到擒來。
越想越得意,仿佛能看到自己將來取代姜子牙登壇封神,到時候萬千魂靈站在自己腳下,他們的去留就憑自己一句話。
那種感覺……
想到這里嘴中念念有詞,按照祈雨的步驟扔下去第三張令牌。
就在這個時候,烏云里面一聲雷響,天空仿佛是被震動了一下,連腳下的土地都跟著晃悠了一回。
很多人都伸出手等著這場大雨下下來,但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那一聲雷聲響過之后,云開霧散,黑云散去,日頭照了下來。
許多人還來不及收起臉上的驚詫,申公豹更是氣急敗壞,又再一次登壇做法。
然而這次連烏云都沒有聚攏,眼看著申公豹這個時候已經(jīng)憤怒了起來,姬發(fā)讓人趕快把這位大仙請下來。
姬發(fā)這個時候痛哭流涕,對著西岐的臣民們哭訴:“若說是我姬家不敬神靈,要了我的命我都愿意,只求不要苦了我的庶民。”
說完之后站起來奔向剛才祈雨的祭臺,眼看著就要一頭撞死在機臺上,不少人趕快追上去,攔著姬發(fā),不讓他撞死了。
姬發(fā)這個時候拼命地推開這些大臣們,還在喊著:“以我性命以我血肉祭祀上天,若是上天能看在我一片誠心上面,落下來一片甘霖,我也是死得其所。”
周圍不少人哀哀大哭。
人群當(dāng)中有人喊了一句,“二公子不必尋死,二公子是尊貴人,沒了姬伯侯和二公子,咱們西岐都沒有好日子過,我們替二公子去死,死得其所。”
說完之后站起來奔向祭臺,一頭撞死了。
有人撞死之后,其他人沒見露出哀色,反而很多人都爭先恐后的撞死在祭臺上。
沒過一會兒,周圍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著上百具尸體。
南風(fēng)看了之后氣的手腳發(fā)抖,這死的是殷商的子民,更氣姬昌父子如此玩弄人心,再氣這些愚民看不透姬發(fā)的狼子野心。
他身后的那一些官員們都竊竊私語,有些人說西岐這個地方民心可用。也有些人說西岐這邊姬昌父子正是仁慈之人,要不然也不會有人愿意替他們父子去死。
姬發(fā)看了之后不禁伏地大哭,讓周圍的甲士奴隸們將這些尸體收攏好,將他們厚葬。
“這些人是為我西岐而死,找出他們的家人,凡是奴隸抬升為庶民,凡是沒有田地的庶民,都給良田沃土千畝,他們父母每年四時八節(jié)由我給予孝敬,他們的子女,男子娶妻女子嫁人所有資費皆有我承擔(dān)。”
周圍一片歌頌之聲,早就忘了今天祈雨不利的事情,姬發(fā)被人扶到車架上,用手掩面大哭著而去。
申公豹早就被人忘了,姬發(fā)剛才那唱念做打能瞞得了大部分人,能騙得了大部分人,卻不能瞞了騙了申公豹。
申公豹對于自己能不能將姜子牙取而代之生出了一種疑問。
“這二公子不簡單呢。”
南風(fēng)也在想著這位二公子,他在驛館里面抱著胳膊走來走去。
“大公子不如這二公子心機險惡,若是將來真的和他們父子對上,那么這位二公子可比大公子更加老奸巨猾。”
申公豹隨著二公子回到了府邸,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的輕視之心,正如臨大敵一般的回著姬發(fā)的問話。
別說姬發(fā)了,其他人也覺得這個事兒有點兒不大對勁。
作為西岐文臣的第一人,散宜生捏著自己的胡子想了一會兒,“眼看著這場大雨就能落下來,怎么最后一聲雷響,反而連烏云都不見了?”
南宮適就說:“肯定有高人在一邊兒攔著下雨。”
“這高人會是誰呢?我西岐一直以來與民無犯和那些高人們也無什么瓜葛,更別說得罪他們了,攔著咱們西岐下雨,讓咱們西邊二百重鎮(zhèn)大旱下去,對他們來說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