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府大人出現,百姓自然是害怕的,先前鬧騰柳家的氣焰先短了很多,不過仍然有人不服氣的叫起來。
“我們雙喜鎮不歡迎這柳家的人呆著,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柳家的,她是江灞天的女兒。”
一人叫起來,其他人便附和起來。
“是啊,她是江灞天的女兒,我們雙喜鎮的人不歡迎她,讓她滾蛋。”
“滾蛋,滾吧。”
有人又開始擲爛菜葉子,爛鞋子,臭雞蛋等物,劈咧叭啦的一陣響。
知府魏大人的臉黑了,沒想到當著他的面,這些刁民便敢如此囂張,太可惡了,如此一想,大手一揮,命令身后的兵將:“來啊,誰敢鬧事,給本官把人抓了,一應關到府衙的大牢里,不想進牢房的趕快滾開,還有以后若是再到柳宅來鬧事,本官定然一個都不放過。”
魏大人的話一落,他身后的近千名兵將上前,團團的護住了柳家的大門,那些兵將手中的刀劍,便對準了百姓,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只等知府大人的一聲令下,便開始動手抓人。
這陣勢果然唬住了百姓,很多人害怕的相視,然后有人散開了,最后越來越多的人散開了,有些人走得很急,生怕走晚了被抓。
不大的功夫,整張街上都沒有人了,海菱等人站得遠遠的觀看,十分的惋惜。
本來還指望看一出好戲呢。誰知道知府大人竟然帶兵鎮壓了,看來這知府大人也是拍江家馬屁的人。
百姓散了開來,柳家的大門打了開來,管家領著幾個下人對門外的知府大人恭敬的開口。
“魏大人,我家夫人有請。”
“好,好。”
知府魏大人一臉笑的走了進去,手下的兵將守在門外。
海菱望了一眼,然后眉毛一挑,便望向一側的沈若軒和侍梅,沉穩的吩咐:“看來柳菲雪的主意又打到了我們的身上,她一定想到了今兒個的事,與我們有關,你們回客棧把東西取出來,把帳結了,我們另外找地方居住。”
“好。”
沈若軒和侍梅二人聽了應聲,足下輕快,眨眼便消失不見了,直奔暗滿樓的客棧而去,簡單的收拾了東西,然后和掌柜的結了帳離開了暗滿樓,回到先前海菱站的地方。
“主子,眼下我們住什么地方?”
海菱唇角勾出冷笑,江菲雪啊江菲雪,你不是想抓我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抓。
她心里念頭落,便望向一側的侍梅:“你就在柳宅附近找看看是否有人家要租房子,我們就住在柳家附近,臨視他們,等待鳳淺的消息,等她到了再說。”
至于鳳淺是讓鳳紫嘯恢復記憶,還是讓鳳紫嘯保持現在的狀態,都是她的事,她們這些外人無權干涉。
“是。”
侍梅應聲自去找地方,沈若軒陪著海菱和明珠二人依舊站在原來的地方觀看,她們所站的位置是偏遠的角落,所以根本沒人會在意。
不大的功夫,那魏大人果然滿臉笑的從柳府走了出來,然后一抬首,便是滿臉的兇狠,朝手下命令:“走,立刻前往暗滿樓,抓那些賊子,竟然敢盜了柳家的東西,本大人不會放過他們的。”
一眾人浩浩蕩蕩,如狼似虎的直奔暗滿樓而去。
這時候侍梅已找到了地方,前來稟報海菱,海菱點頭,和沈若軒等人跟著侍梅的身后往租住的地方走去。
一個雅靜不大的小院子,離柳家不遠,而且四周都是高大的房屋,這小院子在最角落里,并不吸人注目。
海菱一看便很喜歡:“行,我們就住在這里,柳菲雪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我們竟然住在她家的附近,我們就在這里監視柳家的情況。”
“是,主子。”
侍梅應聲,自去收拾整理房間,然后請海菱進房間休息,她們各自去做事。
海菱她們離開了暗滿樓客棧,想當然爾,那知府魏大人撲了個空,最后只得領著人回東臨城,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魏大人回城的時候,馬匹受了驚,竟然把魏大人摔下了馬,使得他摔斷了腿,還跌斷了兩顆門牙,慘不忍睹。
而柳宅,這一夜大火漫天,燒掉了一大半的宅子,這周圍的百姓沒有一個人出手救火的,不但不救火,還拍手看熱鬧。
那個火光啊,沖天的高,柳菲雪和司馬曄雖然沒事,但是卻受驚不小,尤其是柳菲雪還因此驚動了胎兒,胎兒隱有流產的跡像,大夫吩咐了她一定要安心靜養,否則胎兒將不保啊。
柳菲雪又是心驚又是痛心,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敢大動肝火,只能忍著。
第二日,大家經過柳宅的時候,再不復先前的富麗堂皇,只見半邊院子全是焦土炭灰,慘敗零落。
海菱住的地方,沈若軒和侍梅等人皆拍手稱快,大叫活該。
不過海菱卻有些疑惑,這事是不是太巧了,為什么知府魏大人回城馬匹受驚,摔斷了腿還跌了兩顆門牙,而柳家更是一夜大火,燒掉了一大半的府邸,這事想著還真是古怪。
“你們說,這些事是何人所為呢?看來和柳菲雪的仇不小啊?”
海菱一開口,沈若軒便笑著開口:“她爹爹仍是江灞天,和她有仇的人多了去,以后她再想安生的待在雙喜鎮,恐怕不太可能。”
沈若軒說完,侍梅贊同的點頭:“沒錯,她們若是想安生待在雙喜鎮,是不太可能的了。”
海鞭一聽沈若軒和侍梅的話,心中一動,開口:“現在你們輪留注意柳家的動靜,他們很可能離開雙喜鎮,我們一定要注意到她們落腳何方。”
因為鳳淺還沒有到,若是她失去了鳳紫嘯的下落,到時候她出現,又如何和她交待呢?所以她才會讓侍梅等人注意柳家的動靜。
“我們知道了。”
果然如海菱預料的一樣,三日后的夜晚,柳家有動靜了,車馬行李的一大堆,從柳府內駛出來,暗夜中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離開了雙喜鎮。
海菱和沈若軒等人隱在暗處,跟著她們,一路離開了雙喜鎮。
天亮的時候,她們到了東臨城。
東臨城比雙喜鎮要繁華得多,一大早城內便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此起彼落的喲喝聲,柳家的馬車一路行駛,直奔先前在東臨城置下的一處房產。
海菱等幾個人便在柳家不遠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隨時注意著柳宅的動靜。
這一日,四大堂堂主會合,齊聚于萬新客棧。
四個人加上海菱沈若軒,明珠等人,坐滿了整個房間,四大堂堂主把手頭搜查到的消息,全都奉上,眾人便對眼下的局面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江灞天眼下正在京城內,而江家軍現在兵分兩路,一路歸長子江文禎打理,鎮守嘉童關,次子江文昊鎮守靈雀關,每個人的手里大約有十多萬的兵馬,另外江灞天手中有兩萬多人,現在這些人駐守在京城城郊之外,估計一有什么動靜,江灞天便會領著這兩萬人收拾有異動的人,所以說現在大周朝的一切都是江灞天說了算。
房間內,海菱聽著這些汛息,臉色冷沉又難看,沒想到江灞天現在竟然如此猖狂,而且要除他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眼下江家把持著朝政,自身更是固牢金湯,要想下手,又如何容易,如此一想,海菱的心底便生憤恨來,不,即便難,她也要除掉這個混蛋,幫娘親拿到龍天決。
“現在我們等鳳淺,等她一到,我們便離開東臨城,前往京城。”
“好。”
房內眾人異口同聲應,然后各人告退出去,回房間休息。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三日,鳳淺終于出現了,她根據海菱留下的線索一路找到了東臨城,然后找到了萬新客棧。
兩個人一見面,鳳淺便抱著海菱先哭了,然后便是道謙。
“菱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給你找到解藥,赫連千尋說那軟情絲沒辦法解,所以我和他一刀兩斷了。”
說到最后,鳳淺憤恨的開口,抽抽泣泣的。
海菱好氣又好笑,軟情絲有沒有解,當初阿朗已經說了,鳳淺現在把這帳算在赫連千尋的頭上,對他是不公平的。
“你啊,何必怪赫連千尋,這事他又沒有錯。”
“怎么沒有錯,阿朗便是他們云疆族的人,若是沒有這個阿朗,你又如何中了這軟情絲,總之,他若想不出辦法解了你的軟情絲,我就與他一刀兩斷,從此后,我們姐妹兩個浪跡天涯,那些臭男人統統的滾蛋。”
鳳淺說到最后,一臉的俠義,眼里浮起了向往,其實沒有男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菱兒肚子里有孩子呢,以后她們便照顧小寶寶,帶著他一起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沒什么不好的。
海菱真正是拿她沒辦法了,伸手拉她走到一邊坐下。
“好,我們到時候浪跡天涯去,不過眼下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我的軟情絲,而是我發現了一個人,所以才會讓你過來的。”
“什么人?”
鳳淺見海菱十分的尊重這件事,有些詫異,想不出是什么人,海菱想讓她見見。
“你哥哥鳳紫嘯,他并沒有死,現在他便在這東臨城內,我之所以讓你過來,便是讓你見見他。”
海菱說完,好長時間沒看到鳳淺有反映,奇怪的望過去,只見這家伙嘴巴張著,眼睛大睜,顯得難以置信,而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到海菱推了她一下,她才噌一下站起身,激動的開口。
“你說我皇兄沒死,他沒死?”
海菱點頭:“是的,他沒死,不過他失去記憶了,和江菲雪住在一起,兩個人像正常的小夫妻一般生活著,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見見他,然后決定怎么做?”
“他竟然沒死,竟然沒死,我要見他,立刻要見他,他在哪里?”
鳳淺激動又心急的叫起來,恨不得馬上便見到自個的兄長,看看他好不好。
想到他沒死,鳳淺再次哭了起來,低喃著嚅動唇:“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這真是太好了,一定是父皇保佑了他,一定是父皇保佑了他。”
鳳淺十分的開心,只要皇兄沒死,她們鳳家的皇位一定會重新回到她們的手中,她一定要讓兄長恢復記憶,然后和他一起殺回大周朝,除掉江灞天,然后奪回屬于皇兄的東西,至于那江菲雪,讓她去死吧,她父親弒君奪權,大周朝百姓眼中,就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她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好了,你別激動了,要見你皇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江菲雪可是看管得他很緊呢,我們需要安排一下,如何讓你見到他。”
“好,謝謝你,菱兒,這情我是欠你的了。”
若是海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她是不會知道皇兄還活著的,所以這情她是欠下了的。
“我們兩個說這個干什么,”海菱推了她一下,然后望向侍梅吩咐:“梅兒,你派兩個人盯著柳府的門口,若是發現那司馬公子離開柳府,便來稟報我。”
“是,主子。”
侍梅下去安排人盯著柳府的門口,一有動靜便過來稟報。
房內,鳳淺對于海菱口中的司馬公子感到奇怪:“難道他是?”
“這是他現在的名字,估計是江菲雪幫他起的,叫司馬曄。”
“江家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我一定要讓我皇兄恢復記憶,然后讓他重新執掌大周朝的江山,除掉江家的人。”
鳳淺恨恨的說著,眼里泛起綠瑩瑩的光芒,一片森然。
海菱伸出手握著她,輕聲的開口:“我可以幫你。”
她想殺掉江灞天,和鳳淺要做的事,基本上相同,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江灞天,所以何不揩手一起除掉江灞天,這樣勝算更大一些,何況鳳淺是她的朋友,她自然該幫她。
“謝謝你,菱兒。”
鳳淺望向海菱,眼里一片感激的光芒,想到菱兒身中了軟情絲,赫連千尋竟然沒辦法解掉,她決定了,若是赫連千尋真的沒辦法解掉菱兒身上的軟情絲,那么她從此后都陪著菱兒,她不會讓她一個人過日子的。
“說什么呢,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江灞天,幫助你,也是在做我自已的事,所以你用不著謝我。”
房間里,海菱和鳳淺二人說著話,納蘭明珠陪著她們坐在房間里。
侍梅派出去的人,在傍晚的時候遞來消息,柳家的司馬公子晚上的時候出門了。
一得到這個消息,海菱便讓沈若軒和侍梅二人劫持鳳紫嘯,把他帶到望江樓來見她們,她和鳳淺還有明珠在望江樓等她們。
海菱之所以讓沈若軒出手,一來沈若軒是鳳紫嘯的朋友,二來沈若軒醫術高深,對毒藥也有計較,現在的鳳紫嘯失去了記憶,只當自已是司馬曄,他們劫持他,他未必肯來見他們,但是沈若軒若是給他下藥,就由不得他不來了。
沈若軒和侍梅二人領命而去,海菱和鳳淺還有明珠等人出了萬新客棧,前往望江樓。
望江樓仍是東臨城最大的一家茶樓,臨江而建,十分的適合喝茶談事,所以樓里的生意十分的好。
海菱和鳳淺等人進了望江樓,并囑咐了小二待會兒有客人來了,帶到二樓來見她們,一行幾人便進了望江樓二樓的一間雅座,等待鳳紫嘯的出現。
鳳淺想到即將見到的兄長,怎么也坐不住,整個人焦燥而不安的,在雅座里踱來踱去的,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的慢,度日如年似的。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望江樓四周吊起了燈籠,湖水倒映著燈籠,泛著瀲瀲波光,明艷而動人,望江樓就好似一座水上閣樓似的,說不出的華麗。
大約半個時辰后,雅間外面有人叩門,小二的聲音響起來。
“公子,有客人來了。”
“進來吧。”
海菱開口。小二退出去,沈若軒率先出現了,他的身后跟著侍梅,再然后便是被換了姓名的司馬曄。
難得的司馬曄竟然是直接過來的,并沒有用得著沈若軒下藥或者強行帶他過來,因為司馬曄也想知道自已過去究竟是誰,所以當侍梅開口說,他妹妹想見他的時候,司馬曄除了震驚之后,一點都不反抗,便隨了他們兩人過來了。
此時司馬曄一出現,鳳淺便激動的站起身,張了張嘴巴,望著門前高大雋美,玉樹臨風的男子,好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海菱催促她。
“鳳淺,你不是有話要和司馬公子說嗎?快點,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因為柳菲雪對于司馬曄十分的緊張,若是發現司馬曄不見了,一定會派人出來找他,若是柳菲雪出現,她們之間就要大動干戈了,雖然她們不怕柳菲雪,但是卻不能不顧忌她后面的江灞天,江灞天若是知道她們這些人出現,一定會心生忌撣,有所防備,那么她們再想下手可就難了。
鳳淺一聽海菱的提醒,整個人清醒過來,直撲到司馬曄的身邊,叫了起來。
“皇兄,你竟然沒死,淺兒太高興了,你沒事一定是父皇保佑你,才會讓你沒事兒。”
司馬曄先是掃視了一圈,眼見著一個美麗大方的女子撲向他,直覺上他想阻止鳳淺的動作,可是不知道為何,卻抗拒不起來,腦海中快速的閃過影像,似乎從前也有人這樣和他撒過嬌似的,何況他聽著鳳淺的話,不由驚訝。
這小丫頭叫他皇兄,皇兄,他是皇室中的人嗎?
司馬曄眼里閃過驚奇,伸手拍著鳳淺的背,暗磁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叫我皇兄?”
“是啊,皇兄,你怎么忘了自已的過去,你可是大周朝的皇帝啊。”
“我是皇帝,”司馬曄大驚,非同小可,直覺上叫了起來:“你別亂說話,”
然后他用力的把鳳淺一把推開,身子便倒退了兩步站定,警戒的望著雅間內的人,視線落到海菱等人的身上,雙瞳凌厲的沉聲:“你們又是何人?為何要如此做。”
雅間內的幾個人聽了他的話,知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已的身份,而且以他現在和柳菲雪的感情,不相信她們也是在所難免的,海菱倒可以接受,可是鳳淺卻直接的跳腳了,她沒想到皇兄竟然不相信她,還懷疑他們,不由得怒火起。
“皇兄,你真是讓我失望,更讓九泉之下的父皇失望,你把他傳給你的皇位搞丟了,不但如此,還害得母后現在落在庵堂之中,這都是你的罪過,你不思改過,重新奪回自已的皇位,現在竟然懷疑我,你說我有必要害你嗎?若不是你是我的皇兄,我何必說你是我皇兄,這大周朝的皇上可不是誰都可以冒充的,你現在失去了記憶,那是因為被人下了藥,那個給你下藥的人生怕你記起了一切。”
“你,你?”
司馬曄雋美的臉瞬間紙一樣的白,鳳淺話里的意思,很明顯,說有人給她下藥,分明是指菲雪給他下藥的,這可能嗎?司馬曄想起菲雪一直對他很溫柔,他做為丈夫的不該懷疑自已的妻子,可是想到鳳淺的話,還有她的傷心,實在不像是假裝的,而且她們也沒有必要隨便逮著一個人便說他是皇上,再一個他想起了先前在雙喜鎮上,那些百姓鬧事的時候,都叫菲雪江菲雪,說她是江家的長女,如果菲雪真的是江家的長女,他是當朝的皇上的話,那么他是真的被人下藥了,那個給他下藥的人正是他溫柔嫻慧的夫人,這可能嗎?
司馬曄一想到這些,臉色紅白交錯,心中奮受打擊,身子忍不住倒退兩步,往后退去,一直退到門邊,然后望著她們搖頭。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些。”
如若他們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便是大周朝的皇帝,那個被江家殺掉的該死的皇帝,對于江灞天扶持五皇子壽王為帝的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當然這都是他失憶后,無意間聽來的,對于這些,他一般不感興趣,他最感興趣的事,便是什么時候恢復自已的記憶,可是現在他的記憶并不是失去的,而是被人下藥的。
“我不相信這些。”
司馬曄說完,便拉開了雅間的門沖了出去。
雅間內,鳳淺憤怒的跺腳,隨之想追出去,海菱趕緊讓侍梅拉著她,然后讓她坐下。
“你別心急,這種事急是沒用的,司馬曄一下子無法接受這種事是正常的,必竟這大半年來,他和柳菲雪恩愛有加,他是真心把柳菲雪當成他妻子的,兩個人的感情在這大半年來很好,你讓他一下子接受自已的身份,還要接受柳菲雪是騙他的,不但騙他,還給他下了藥,這種事他如何不恐慌不安。”
“可是他?”
鳳淺十分的傷心,沒想到皇兄竟然不相信她,當她知道皇兄還活著的時候,激動得差點沒暈過去,她以為只要她一露面,皇兄便會相信她,然后和她一起重回京城,奪回皇位,然后殺掉江灞天的,沒想到卻完全不是自已所想的那樣。
“別著急,慢慢來,我相信,他一定會想清楚的。”
海菱勸鳳淺,幾個人在望江樓里喝了茶,然后才起身回萬新客棧。
一夜過后,第二天,他們在客棧里,便接到人送過來的信,竟然是失去記憶的司馬曄派人送人的,很顯然,經過一夜之后,他相信了他們,所以才會要見他們,還有,他這么短的時間里,便查找到他們的下落,看來這司馬曄辦事能力倒是不差。
好在,她們也沒有客意的隱瞞著他,若是想瞞著他,他未必找得到。
客棧里,海菱不以為意,鳳淺倒是十分的激動,抱著海菱的身子,笑得格外的開心。
“菱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兄一定想奪回皇位,他一定會重新奪回皇位的。”
海菱不忘提醒她。
“他失去記憶了,現在送信來要見我們,無非是想證實自已的身份,究竟是不是你皇兄,至于他以后怎么想的,沒人能知道,也許他喜歡柳菲雪,而甘愿為她留在東臨城,從此后不理大周朝皇室中的事,也說不定。”
海菱說完,鳳淺明顯的受了刺激,連連的搖頭抗拒的開口。
“不,我絕對不允許他留在東臨城,什么都不問的,他丟了父皇傳給他的皇位,他必須要拿回來,否則他就不是我皇兄。”
秀麗的面容上布著堅定,深邃的眼瞳中更是一片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