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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滿樓的三樓客棧里,房間里坐了幾個人,個個臉色神情嚴肅,望著海菱,不知道她接下來如何打算的。
鳳紫嘯眼前的狀況本來和她們無關,但是他是鳳淺的哥哥,鳳淺和海菱的關系匪淺,做為朋友若是連這點事都不告訴她的話,日后恐怕她會傷心的。
“梅兒,找一家和福樓,把這個掛上去,寫上要見鳳淺。”
海菱把當初鳳淺留下的信物遞到侍梅的手中,侍梅領命取了出去。
這鳳紫嘯的事該如何做,一切取決于鳳淺,鳳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因為鳳紫嘯仍是她的兄長,做為朋友,她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你們也自去休息吧,這兩日我們安心待在這里等候鳳淺,既然鳳紫嘯在這里,說不定我們的計劃會有變。”
海菱眼瞳精亮一片,唇角卻勾出冷笑。
江菲雪,如果不出意外,你恐怕會報復我們吧。
她從小到大的個性使然,只要是得罪她的人,就不會白白的放過。
海菱掃了一眼侍蘭和沈若軒:“你們小心點,那柳菲雪恐怕會有動作,另外,召三大堂主過來會合,看看江灞天現在是什么情況。”
“是,奴婢去辦。”
沈若軒和侍蘭同時點頭,然后侍蘭領命去召集三大堂主過來,沈若軒留在客棧里保護海菱。
納蘭明珠陪著海菱在房間里休息,她一想到現在的柳菲雪,便想起當初在江宅的事,抬眉望著海菱。
“菱兒,沒想到江菲雪竟然躲到這個地方來了,還有她似乎是真愛鳳紫嘯的。”
“若不是愛他,又如何保住了他的性命,與他住在這種地方呢?”
以柳菲雪是江灞天女兒的身份,她不讓鳳紫嘯死,江灞天自然不好殺了他,這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一劫,若是鳳紫嘯恢復了記憶,又如何承受柳菲雪的這份情呢,他的江山皇位可是葬送在柳菲雪父親的手里的,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說若是鳳紫嘯恢復了記憶,會饒過柳菲雪嗎?”
明珠開口詢問,海菱認真的想了一下,依她對鳳紫嘯的認識,應該不會吧。
“恐怕不會,不但不會饒過她,還十分的恨她,必竟他的江山是被她父親毀了的,不但如此,還差點殺了他,這是弒君,滅九族的大罪,”海菱說到這里,忽然雙瞳亮了起來,望著明珠,高興的開口:“明珠,若是讓江灞天失去了所有,然后受千刀萬剮而死,會不會更大快人心。”
只要一想到娘親的慘死,海菱便十分的痛心,唯有讓江灞天失去一切,然后再折磨他,她才覺得心里好受一些。
明珠想到了當日夫人的死,連連的認同海菱的話:“他當時那樣對待夫人,不千刀萬剮不足以泄恨,夫人九泉之下都難安。”
海菱凝眉,滿臉的煞氣:“我一定會幫杜家拿回龍天決的。”
房間安靜下來,沒有一點的聲響,風吹紗簾,簾幕輕卷,一室的輕風。
晚上,侍梅和侍蘭二人回來了,各自辦好了差事,回來交差,晚膳過后,海菱召了幾個人在房間里商議事情。
“今天晚上,你們小心些,不出意外,定然會有人找我們麻煩。”
“師傅是說柳菲雪會派人過來刺殺我們。”
沈若軒挑起了眉,眼神很是凌厲,海菱點頭。
以她對這女人的了解,她不會善罷干休的,她是吃不得虧的主子,今兒個白天發生的事,分明是讓她丟了臉的,她當著鳳紫嘯的面離開了,可是這心里的氣未必過去了,何況她手下還有黑白雙煞,所以不出意外,今晚定然有人來找她們的麻煩。
“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會派人過來的。”
“那么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我馬上在各個房間里布下幻香,我們每個人都服一顆解藥,自然會無事,但那些家伙過來,必然讓他們進氣多出氣少,然后彼此自相殘殺,到時候我們再給他們送到柳家去。”
沈若軒陰驁的開口,他平時都溫和,此刻的凌厲倒是極少見,海菱贊成他的做法:“好,這件事你去辦。”
侍梅卻擔心海著菱肚子里的孩子:“那幻香不會對孩子?”
“不會的,你放心吧。”
沈若軒開口,他又怎么會下對孩子有礙的幻香呢?沈若軒說完,便退出去,開始各個房間下藥。
而房間里,海菱又吩咐其她人任務:“梅兒,明兒個天沒亮,你們便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樣,讓人認不出來,然后散布出去,那柳夫人便是江家的大小姐江菲雪的事,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應對雙喜鎮的這些百姓。”
“好。”
侍梅和侍蘭二人笑著應聲,海菱掃視了房內的幾人一眼,然后望向明珠:“我們今晚住一起吧,你沒有武功,千萬不能中了刺客的暗算。”
“我知道了,菱兒。”
明珠點頭,她可不想成為累贅。
房內,大家各自收拾準備休息,沈若軒再次進來,放了有迷幻作用的香,其實這種香是花草提練的,并沒有十分的毒,但是卻容易讓人產生幻像,從而自相殘殺,對嬰兒沒有什么大礙,若非顧慮師傅肚子里的孩子,沈若軒便會下大毒的香了,到時候一舉讓那些吸進去的家伙斃命。
不過為了寶寶著想,他還是下了簡單一些的香,然后取出了解藥,讓房內的幾人服下。
“好了,現在你們安心睡吧,三樓一整幢樓層,那些家伙未必知道這間房住著人,不管他們進了哪間房,定然會自已殘殺的,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嗯。”
海菱笑點頭,沈若軒退出去,房內的幾人服下了解藥,然后盥洗一番休息了。
因為有了沈若軒布下的幻香,房內的幾個人并不擔心,海菱因為是孕婦,早早便睡了,明珠睡在另一張榻上,至于侍梅和侍蘭二人,輪流守夜,以防刺客夜襲主子……
而此時,遠在百里之外的某家客棧里,一個風華絕艷的人,正周身陰驁的歪靠在房間的榻上,心煩意燥的翻看著手里的書,深邃的眼瞳中,凌厲嗜寒的煞氣。
房間一側的手下誰也不敢多說話,默不作聲。
直到門外有聲音響起來,房內的人抬眉冷酷的開口:“進來。”
有手下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主子,有人查到了皇后娘娘的下落?”
此話一出,先前房內心煩意燥的人陡的翻身坐起,滿身的光華,眼里更是耀起烏光,灼亮一片,緊盯著那手下。
手下看著這樣的主子,頗有壓力,吞咽了一下唾液,然后更加恭敬小心的稟報:“回主子的話,娘娘現在正在大周朝的邊境東臨城外的一座小鎮,名雙喜鎮。”
“雙喜鎮?”
“她們現在在哪里做什么?”
房內的人正是夜凌楓,這幾日夜凌楓派人去查海菱的消息,因為心急如焚,所以整個人陰驁又凌寒,強大的低氣壓,使得跟著他的人奮覺壓力,今兒個總算查到了海菱等人的消息,他總算舒展了一些神色。
侍竹等人松了一口氣,若是再沒有娘娘的消息,這位爺恐怕要發狂了,到時候最倒霉的便是他們了。
幸好現在有下落了,幾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一起望著進來稟報的手下。
那手下接著回話:“沒有做什么事,娘娘她們暫住在雙喜鎮,不過無影樓的人倒是劫了一戶柳姓的人家。”
正因為無影樓的人動手劫了那柳家,所以便讓他們查到了消息,才知道他們現在在雙喜鎮,若不是劫那戶人家,他們還查不出她們的下落呢?
“好了,下去吧。”
夜凌楓揮了揮手,手下退了出去,房內安靜下來。
夜凌楓的黑瞳暈染了濃郁的霧氣,一片氤氳,想到菱兒,心中很痛,她此刻可是懷著他的孩子呢,偏偏她還中了軟情絲,眼下他們不能相見,但是他卻可以暗中跟著她,保護好她,只要她沒事就好。
“侍竹,立刻前往雙喜鎮,”
“主子,現在是半夜。”
侍竹想著,現在是半夜,要走也是明兒個一早便走,誰知道他一開口,便迎上夜凌楓陰驁凌寒的眼神,唬得忙垂首,他是忘了主子有多么的想見娘娘了。
“我們走。”
幾個人連夜離開了這家客棧,前往雙喜鎮。
夜半,暗滿樓客棧,果然來了不速之客,這些人似乎對暗滿樓十分的熟悉,一來便直奔三樓,分幾路人馬從窗戶躍了進去,不過很快便聽到房內起了響聲,砍殺低吼,外加吃疼的叫聲。
海菱和侍梅等人已醒過來,并穿上了衣服。
她們這間房里,并沒有刺客,因為當初分布房間的時候,沈若軒和侍梅侍蘭二人,為了主子的安危考慮,便是安排她住在最里面拐角一間房里,這是一處死角,一般人根本不會考慮這間房,要找也是外面的房間先找,而其他的房間全都被沈若軒下了幻香,所以那些從窗戶拭進來的家伙,便一個個中了幻香,自已人對著自已人砍殺了起來。
不大的功夫,便聽到有人大叫:“不好,快撤。”
隨之有人破窗而出,不過今晚來的人死傷了一大半,離開的也就那么一兩個,功力比較高深的,所以在最后的關頭警醒了,才會逃走。
海菱等人坐在房間內等候,很快聽到門被人輕敲,沈若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師傅,我進來了。”
他說完推門走了進來,笑瞇瞇的開口:“他們都傷了,或者死了,我們現在把他們送回柳家的門前,算是送他們一個大禮。”
“行。”
海菱笑著點頭,然后望向侍梅和侍蘭。
“你們和沈若軒一起去辦吧,把所有的人都送到柳家大院門前去。”
“是,主子。”
侍梅和侍蘭二婢領命,自去辦事。
海菱和明珠二人復又睡下,現在可是半夜,她們這些幫不上忙的人還是睡覺吧。
沈若軒等人忙碌了兩個時辰,總算把三樓客棧內的家伙全部的搬走了,送到了柳宅的門外去了,那些人先被沈若軒點了昏穴,所以并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回到柳家大院門前的。
等到處理了客棧里的事情,天差不多要亮了,侍梅沒忘了主子昨晚交待的事情,便和侍蘭易容出去散布消息。
這雙喜鎮的地方本來就不大,所以并沒有費太大的功夫,便傳得人盡皆知了。
侍梅和侍蘭二人做好了這一切,回到客棧,天已經亮了。
客棧里吵吵嚷嚷的鬧成了一團,一樓的大廳里,很多人義憤填膺,大聲的吼叫著。
“沒想到那什么柳夫人的竟然是江灞天的女兒,難怪那么囂張,難怪東臨城的知府對她小心翼翼的,這個女人竟然跑到我們雙喜鎮來了,不行,我們不能讓這種人留在這里。”
“對,對,我們要把她攆出雙喜鎮。”
“對,現在就走,把她們攆出雙喜鎮去。”
眾人叫成一團,響亮的聲音隱隱的傳到三樓,海菱等人升起了興趣:“走,我們去看熱鬧。”
她倒要看看柳菲雪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竟然膽敢派人來刺殺她們,她倒要看看她還有沒有時間來收拾她們。
海菱一開口,侍梅等人自然高興陪著她一起去,不過沒忘了叮嚀主子。
“主子,我們去瞧熱鬧,可站得遠遠的,你可懷著孩子呢,人多擁擠可不是好現像,若是碰到了你,可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了。”
海菱乖乖的點頭,幾個人下了三樓,一樓的大廳內,已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掌柜和小二伸長了脖戲往外張望,只見暗滿樓門外的大街上,很多人一起往東而去,人越聚越多。
海菱心知肚明是發生了什么事,不過還一臉好奇的問掌柜的:“這一大早上,發生什么事了?”
那掌柜的一臉氣憤的開口:“沒想到那柳夫人竟然就是江灞天那個渾蛋的女兒,難怪囂張霸道呢,原來是因為她是江灞天的女兒,不過我們雙喜鎮的人不歡迎她,所以大家都去柳家鬧事了,讓他們滾出雙喜鎮去。”
掌柜的說完還憤怒的拍了拍案柜,可見他是多么的憎恨江灞天,若不是要顧著店,他也去鬧事了。
海菱點了一下頭,領著幾個人走出去,大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很多店鋪關了門,街道上小販行人全都不見了,只留下東西,沒有一個人影兒,大家全都往東邊的柳宅去了。
海菱等人的興趣濃了:“走吧,我們去看熱鬧。”
柳宅門外,此時人山人海的圍滿了人,柳家華麗的大門緊閉著,一個人影也沒有,先前被沈若軒和侍梅等人送過來的死人受傷的人也不見了,看來被他們收拾進去了。
海菱想著江菲雪看著這些死傷之人,臉都氣綠了的樣子,心情便無端的變好。
她不急著讓她一下子死,就是要慢慢的整治她,心思和她那個爹一般歹毒,先前只不過因為她讓她丟了臉,便派人夜里進暗滿樓殺她們。
若是她能放開手,說不定她還能放她一馬,現在她這樣不顧人命,心狠手辣,她就和她慢慢玩。
街道邊,海菱幾個人遠遠的站著,看著柳宅大門前,那些鬧事的百姓拿爛菜葉子,臭雞蛋,臭鞋子拼命的往柳家的大門上擲去,然后便是破口大罵。
“江菲雪,出來,江菲雪出來,給我們滾回去,不準留在我們雙喜鎮。”
“我們雙喜鎮的人不喜歡你們這些人,快滾回去。”
外面鬧成了一團,柳家的大門緊閉著,并沒有打開。
內宅中的柳菲雪臉色黑沉的端坐著,一臉的陰驁嗜血,她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這些雙喜鎮的百姓跟吃了邪藥似的,鬧到了她們柳府的門外,而且是誰泄露了她的身份,這雙喜鎮上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啊。
柳菲雪陰沉沉的喚了黑煞白煞:“你們兩個人立刻進東臨城,讓東臨城的知府帶人過來鎮壓這些亂民,記著,若是這些家伙不走,給我狠狠的打,這些可惡的刁民,竟然膽敢招惹我,找死。”
柳菲雪氣恨恨的說著,黑煞和白煞應聲退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司馬曄,忙彎腰恭敬的喚了一聲:“公子。”
司馬曄點頭,并沒有理會黑煞和白煞,而是心急的望向柳菲雪。
“菲雪,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人鬧事啊,還叫什么江菲雪,這又是誰啊?”
司馬曄一臉的迷惑,望著柳菲雪,想起了柳菲雪的名字。
“你不是叫柳菲雪嗎?他們為什么說你叫江菲雪。”
司馬曄好看深邃的眼睛里,是很深的疑云,柳菲雪一聽他的話,心陡的一沉,起身走了過去,扶著他坐下來,委屈的開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人亂傳謠言,我明明叫柳菲雪,不知道為何這些人會叫我江菲雪,我想定然是有人故意搗亂,想對付我。”
柳菲雪想起了昨夜她派人進暗滿樓客棧殺人的事,難道就是那幾個人搞出來的,一定是這樣,可是他們那幾個人是如何知道她身份的,她的身份連司馬曄都不清楚,更別說別人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菲雪想著,很害怕司馬曄想出什么蛛絲馬跡,雖然她知道司馬曄是不可能記起以前的事情的,但她就是害怕,她們待在這雙喜鎮上,過了大半年的時間,現在她連孩子都懷上了,她不希望節外生枝,一想到孩子,柳菲雪眼里閃過亮光,然后哎呀一聲叫。
“曄,我肚子疼。”
司馬曄現在的名字仍是江菲雪改的,從母姓,名司馬曄。
司馬曄一聽江菲雪的叫聲,立刻緊張起來,不再關心門外鬧事的人,伸手扶了柳菲雪坐下。
“怎么樣?你哪里不舒服,我讓人去傳大夫過來。”
柳菲雪搖頭,并伸出手安撫司馬曄:“我沒事,是他在踢我,最近他總是踢我,看來是個健康的男孩子。”
一提到孩子,兩個人的臉上便都攏上了為了父母的光彩,相互扶著,十分的恩愛。
這時候,柳府的管家從門外走進來,小心的開口:“夫人,門外越鬧越厲害,怎么辦?”
柳菲雪一聽,皺眉揮手:“不用理他們,東臨城的知府很快帶人過來鎮壓他們,你們只要守住大門便行,這幫刁民,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真是愚昧不頑。”
“是,夫人。”
管家退了出去,房內的司馬曄伸手扶了柳菲雪,安撫她:“好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接下來的事讓我來處理吧。”
柳菲雪一聽便心驚,她哪里能讓曄去處理這種事,那背后的人可是知道她底細的,說不定也知道曄的底細,如此一想,更是害怕,看來這些人是留不得了。
待會兒等到東臨城的知府過來,她定然要讓他抓了那些人入大牢,不能放過他們,而且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知道她的事。
柳菲雪心里有了計較,笑著開口:“曄,我沒事,一直以來家中的事都是我處理的,你別操心了,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便催促司馬曄去休息:“你別太勞累了,現在記憶還沒有恢復呢,大夫不是說了,你不能勞累嗎?若是過度勞累,你的記憶不知道何時才恢復呢?”
柳菲雪一說這個,司馬曄便不說話了,他很想恢復自已的記憶,可是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的腦海里依然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已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因為和菲雪兩個人相愛,便入贅到柳家為婿了,菲雪因為和柳家的人不太和,所以便搬來了這雙喜鎮居住,當然他知道的這些,也都是菲雪告訴他的,他一直想找回屬于自已的記憶,只是沒有成功。
不過柳菲雪一提醒,他便想起自已失憶的事了,忙應了。
“嗯,那我去休息一會兒,不過你千萬不要太操勞了,一切以孩子為重。”
“知道了。”
柳菲雪笑著點頭,然后喚了管家進來,扶公子進房間去休息,剩下來的事情讓她來處理。
司馬曄和管家走出去,等到他們一走,柳菲雪的臉便黑沉了下來,望向一側的婢女紫月吩咐:“今兒個我的身份被人泄露出來,定然是暗滿樓客棧的那些人動的手腳,你給我悄悄從后門出去,查一下那些人是什么來頭?”
昨夜派人殺他們,不但沒有殺了,反而是她的人全都被殺掉或者被打傷了,這說明那幾個人十分的厲害,而且有來頭,難道是她的舊識,究竟是誰呢?
柳菲雪的一張臉變幻莫測,丫頭紫月領命,走出去辦事。
這里柳菲雪仍然端坐著不動,等待東臨城的知府帶人來鎮壓雙喜鎮的這些刁民。
午時,雙喜鎮的大街上,果然來了近千名的兵將,為首的正是東臨城的知府魏大人,馬車一停,魏大人從馬車上下來,一臉的怒火瞪視著鬧事的百姓,大叫起來。
“混帳,你們竟然膽敢在柳宅門前鬧事,一幫刁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