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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宮里,太后大發雷霆之火,一側的楹嬤嬤勸了又勸,方止住太后的火氣,可是太后一想到皇上所說的話,再次的火氣上升了,而稍后不長的時間里,她更憤怒了。
因為有太監進來稟報,皇上召了朝中的大臣進上書房議事,對于朝堂上的事情,該獎的獎,該罰的罰,一連串的改革,六部尚書中的刑部和兵部尚書都得到了皇上的獎賞,而西家直接被罰了,皇上下旨,西府的兩位大人,暫時不用上朝,留在西府內反省,身在其位不謀其職,反而越過自已的位置管別的事,這可是大忌。
西家人被罰的事一傳到太后的慈安宮里,太后差點沒氣得吐血。
看來皇上為了那個女人心中對西家人很生氣,別說西家人,就是她這個母后,也被他責令不準理會朝堂上的事情,現在西家人不但沒有受到重用,反而被打壓得更低,朝堂上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出問題的癥結。
皇上對她這個做母親的心生忌撣了,所以以后她再說話,恐怕沒人理會了。
太后一想到這個,便覺得以后的人生一點的希望都沒有了,她苦盼了二十多年,沒想到卻等來這樣的結局,叫她如何安心。
而皇上夜凌楓,整理了一番朝政,便把朝堂上的事托付給姬琮還有六部的尚書,讓他們好好的處理朝堂上的事,若有什么消息,立刻快馬加鞭的傳書給他,他會回來處理的。
夜凌楓安排好了一切,便帶著幾名手下輕裝出宮,一路往大周而去,他知道菱兒定然是前往大周朝找江灞天報仇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路線是如何走的。
不過夜凌楓知道無影樓的人一定會跟著她,因為先前他派給她的五十羽衣衛已經回來了,而她想要報仇,手中就不能沒有人,那么無影樓的人一定會被她召集到身邊待命,他們只要隨時注意無影樓的動靜,相信一定會盡快知道她們的下落。
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大周朝邊境小鎮上,海菱等人正四處的轉悠,并不急著前往京城找江灞天。
她們之所以留在這雙喜鎮,是因為在等消息,她派出了無影樓四大堂堂主,在大周朝內打探江灞天的消息,現在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日常會有什么作息,這樣才好接近他,乘機殺掉他,不但要殺掉他,連那大夫人柳氏她也不會放過的。
想到當初娘親杜采月的死,海菱心中便很傷心,眼里暗紅,恨不得立刻殺了江灞天泄恨,所以眼下她們停在這座名為雙喜的小鎮上,等待四大堂主的消息。
海菱懷孕已有四個多月的時間了,肚子微微的鼓起來,不過穿寬松的男子衣袍,倒也看不出身上有什么不妥,至于侍梅和侍蘭還有胭脂等人皆易容了,因為此處是大周朝,她們幾個之前一直在大周,若是遇到熟悉的人,被認出來,可是麻煩事,因此侍梅給大家易容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這樣便放心得多。
只有海菱依舊和之前一樣,并沒有易容,因為她離開大家的時候,已變換了一副容貌,現在就算站在那些人面前,也許他們都不會相信,眼前俊俏出色的小公子竟然是當初大周朝那個被人譏笑的胖子江海菱。
因為懷孕,海菱不能一直呆在客棧里,所以一早上便領著侍梅和侍蘭等人在街上閑逛。
說實在的,到雙喜鎮已有兩天了,對于大周朝最近的情況已略有些耳聞。
現在的大周朝完全不如當日鳳紫嘯在位時的安居樂業,聽說五皇子壽王登基為皇上,朝堂上下皆以江灞天的意見為主,壽王倒成了一個擺設,再加上他的個性使然,做什么事也不敢獨斷專行,這更給了江家特權,因為君不君臣不臣的原因,使得大周朝的上上下下一片烏煙障氣,上到朝中的大員,下到地方上的小官,每個都魚肉百姓,貪臟枉法,官官相護,上下一氣,使得百姓有理沒地方說,有冤沒處伸,整個大周朝,人人怨聲載道,個個哭爹罵娘,越來越肅條**。
不說大的地方,就是這小小的雙喜鎮,便是一片怨聲載道,街上的小販們,時不時的罵一句朝堂上的官員,尤其是江灞天,現在在大周百姓的心中,他就是一個亂臣賊子,先前江家的威望不再,人人對于這個挾天子以令諸候的賊子憤恨不已,現在若是有人出面除掉了江灞天,相信大周朝的百姓能把他供成神佛,所以現在她們殺江灞天是最好的時機。
海菱的唇角勾出笑意,眼里一片森冷。
一行幾人隨意的走著,不時的伸手取了小販貨擔上的東西來看,引得小販口沫飛濺的介紹自已的東西,如何的好,如何的耐用,如何的便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沒打動海菱等人,氣得小販翻白眼,然后來一句。
“沒錢別看。”
其實心里知道這些人哪是沒錢啊,看穿著,看扮相,一個個可都金貴著呢,也許是嫌他東西丑吧,這樣想著還真是傷人心呢?小販的臉色很快晴轉多云,一臉的郁卒,后來海菱便不敢伸手摸人家的東西了,受不了人家的一臉郁卒啊。
幾個人邊走邊看,倒也有趣。
忽然,街道邊不知道什么人叫了一句:“快,柳府的馬車出來了。”
然后海菱等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見街道邊的人拉擔子的,拽孩子的,撒腿讓路的,全都齊刷刷的把中間的路給讓了出來,那迅速俐落不亞于皇帝出巡的惶恐。
海菱忍不住問身邊站著的人:“這是誰家啊,這么大的陣仗?”
“柳府,我們雙喜鎮的首富,有錢人。”
“這有錢人好大的氣派啊?”
沈若軒忍不住怪叫起來,旁邊幾個人斜睨了他一眼,隨之嘆氣解釋:“誰讓人家不但有錢,還和地方上的大官有勾結呢,若是我們得罪了他們柳府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們的馬車每次一出來,可沒人敢擋道,若是擋了道,就要倒大霉了。”
海菱聽得興趣大發,忍不住詢問:“這柳家真的很有錢嗎?”
“那肯定是。”
一人回話,另有一人接口:“你往東去,最大的一座府邸便是他們柳府,那氣派可不比京城那些府邸差,奴婢成群,家里用的器皿可都是金器銀器,那真叫一個奢華。”
“喔。”
海菱點頭,臉上有了笑意,最近呆在雙喜鎮,實在有些無聊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戶有錢人家,看來她們有事可做了。
正想得入神,馬蹄聲響了起來,一輛豪華的馬車從街盡頭駛過來,豪華的馬車后面還隨著數十名騎著高頭大馬的手下,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行駛了過來,街道邊雅雀無聲,眾人小心翼翼,那謹慎不亞于某個巡差位臨,也許巡差也沒有他們柳府的這等氣勢,馬車里坐著誰看不清楚,不過倒是那前面駕車的車夫,身著上好的錦衣,態度高傲,一個馬車夫的神態,倒比尋常人家的正主子還要有傲氣,可見這柳府確實不同于尋常人家,再看后面的一個個手下,也都是面無表情,鼻孔子朝著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一隊人很快過去了,街道上又恢復如常,小販子把貨擔子往外拉,大人放開了小孩子的手,行人也都走動了起來。
海菱等人也陸續的往前面走去,沈若軒一邊走一邊和海菱議論。
“你說這柳府的勢態都不亞于皇親國戚了。”
“皇親國戚也沒有人家這等威風,不說里面的主子,就是那駕車的馬車夫,還有后面的手下,似乎都高人一等,”海菱說著眼睛晶亮起來,喚了后面的侍梅過來。
“梅兒,把南堂的人調過來,我們可以做一單任務。”
“是,屬下立刻去辦。”
侍梅一聽要做任務,來了精神,立刻領命自去聯絡人。
海菱也跑累了,便吩咐其她的人回客棧去。
他們住在雙喜鎮上一家叫暗滿樓的客棧,這家客棧規模不大,不過倒不失雅致,客棧里的客人也不是十分的多,十分的清靜,所以他們一群人包了三樓的一個樓層,一直住著。
這家客棧的掌柜和小二都很熱情,海菱等人住著倒是十分的滿意。
茶水吃食也都很不錯,一應開銷很合理,所以她們便一直住著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掌柜的和小二連連的點頭:“客官回來了。”
海菱笑著點頭,領著人打算上樓,不過想起先前遇到柳府馬車的事,便順口問那掌柜的。
“今兒個我們在街上看到柳家的人,似乎十分的囂張,大家也都很害怕他們似的,難不成他們有什么厲害的來頭?”
掌柜的一聽海菱的話,立刻從柜臺里走出來,一臉小心的跑到門口張望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開口。
“公子是不知道,這柳府的人也是近大半年才出現的,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總之他們家很有錢,平常并不與別人接觸,但是那天他們搬來的時候,我們東臨城的知府可是親自送他們過來的,態度十分的恭敬,你想啊,連知府大人都小心翼翼的,這柳府的人自然是有來頭的,所以大家都害怕他們,不過他們平時不與鎮上的人來往,一直獨來獨往的,那柳府的府邸內,一般人也是進不得的。”
“喔,真神秘。”
海菱的興趣越發大了,她感覺這柳府似乎藏著一個秘密,如此有錢,還得知府相送,而且剛搬來大半年,究竟是什么來頭啊?
“謝謝掌柜的了。”
海菱道謝,然后轉身準備離去。
那掌柜的不忘在后面叮嚀他們:“公子,你們可別招惹柳府的人啊,小心些啊。”
“我們知道了。”
海菱點頭,領著沈若軒和明珠等上了三樓,各人自回房間去休息。
這三樓的一整個樓層都被他們包了,所以他們行事很方便,而且不需要過份的警戒,若有人上來,第一時間便會感覺到。
侍梅去發傳令,然后回來稟報海菱,下午的時候,幾個人并沒有出客棧,在客棧里休息,外加說話聊天。
第二日,南堂堂主戴維等人出現,海菱分派任務,讓他們去最東面的柳府踩點,看看他們的府邸分布,還有府內有多少手下。
南堂堂主戴維領命而去,海菱又命侍梅和侍蘭二婢到街上打探柳府的情況,知道的信息越多越好。
而她自已倒是為了肚子里的寶貝著想,沒有出暗滿樓客棧,一直待在三樓等消息。
明珠陪著她一直留在客棧里等消息,沈若軒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半敞開的窗戶,窗紗輕撩,海菱靠在床榻上看書,忽然肚子動了一下,她立刻滿臉驚奇的盯著自已的肚子,明珠一看她的神情,以為她發生了什么事,趕緊緊張的跑過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明珠,我肚子動了,寶寶有反應了,”海菱臉上舒展開,整個清艷的小臉上,都是光輝燦爛,她快近五個月的身孕了,有胎動是正常的現像,只是真的太神奇了,她從來沒有做過母親,所以此刻才感到稀奇,一只手忍不住撫著肚子。
“他在動呢,好神奇。”
“小姐,真的嗎?我來摸摸,”明珠坐到海菱的身邊,伸手摸肚子里的寶寶,然后一臉向往的和肚子里的小孩子說話:“寶寶,知道嗎?我是明珠姨姨,等你出來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我啊,我是你娘之外,第一個摸你的人啊,你一定要記得我啊,要不然姨會傷心的。”
她夸張的說著,海菱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珠看到海菱眉開眼笑的,心里越發的高興,她就是故意這樣說,逗主子開心的,因為她知道,主子現在最掛心的便是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所以她拿孩子說事,逗她開心。
海菱一邊笑一邊說:“明珠,寶寶一定記得你的,他若記不得他明珠姨姨,我一定會打他的小屁股的。”
“小姐,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記著啊。”
納蘭明珠一開口,海菱便糾正她的話:“明珠,你別叫我小姐了,現在你不是我的奴婢,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南翎國的公主,其實我不該帶你出來,應該留你在北魯和我哥哥成親的。”
納蘭明珠一聽,搖頭:“小姐,你一直是我的小姐。”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姐,那這樣,以后叫我菱兒,我叫你明珠,我們姐妹一樣,何況以后你可是我的嫂子。”
海菱想起了納蘭明珠和姬紹成的婚約,雖然眼下,明珠跟著她,但是等到殺了江灞天,她會派人送她回北魯姬府成親的。
她不知道納蘭明珠已和姬紹成說了不嫁給他的事,所以她一說完,納蘭明珠的臉色微紅了一下,然后心中略有些苦澀的開口。
“菱兒,我不會嫁給姬將軍的。”
“啊,為什么?”
海菱想不出明珠為什么不愿意嫁,哥哥是個好男人啊,嫁給他的女人很有福氣的,他不會納妾娶妾的,這樣女人省多少心啊。
“其實離開北魯的那一晚,我和姬將軍說了,我和他的婚事作罷,這段日子我看得很清楚,姬將軍并不想娶我,我不想強人所難。”
“那哥哥同意了?”
海菱挑起了眉,疑惑的問,其實在她的心里,認為明珠和哥哥二人還是很相配的,哥哥心地正直,明珠的心也是善良的,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嗎?但是兩個人之事,外人很難說道,愛情里面,也很難說,誰好便和誰相配的事。
這一點海菱很開明,至少要他們兩個人有感覺才能在一起,要不然,對明珠和哥哥都不公平。
海菱想得入神,明珠點頭:“他同意了。”
想到姬紹成,明珠的心里終究是難過的,不過她不想讓海菱看出來,所以一臉的笑。
但是海菱和明珠的感情,形同姐妹,又如何看不出來她的言不由衷呢,想到這,伸出手握著明珠:“明珠,我哥哥那個人很正直,對于男女之事,也有些遲鈍,我想,他一定會想清楚的,你是他的良人。”
“算了,不說這個了,菱兒還是看書吧。”
納蘭明珠不想糾結這種沒有前途的事,她還是安心照顧好菱兒才是真的。
海菱應了一聲,然后繼續看書,心里卻還在想著,哥哥會不會喜歡明珠呢?
晚上,南堂主主戴維帶了手下回來,侍梅和侍蘭也回來了,沈若軒也回來了,原來這家伙也去打聽關于柳府的事了,三方人馬把所得的消息集中到一起,便完整得多了,而且南堂堂主戴維還打傷了柳府的一個下人,易容混了進去,一整天總算摸清了柳府內的情況。
那柳家人員并不多,聽說只有兩個正經的主子,一個是司馬公子,還有一個是柳夫人,這一對主子長得格外的俊,郎才女貌的一對壁人,只是聽說這司馬公子失去了記憶,對于府上的事并不過問,一應事情都是這位柳夫人在打理,這柳夫人不但人生得美,而且十分的能干,最重要的是很喜歡夫君司馬公子。
柳府的下人很多,除了奴婢老媽子,還有不少的護衛,那些護衛的武功都很不錯,分布在柳府的各處防守著。
海菱聽了這些信息,一一點頭,然后笑著開口。
“既然有消息有地圖,今夜我們進柳府走一趟,既然他們有錢,府內一定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我們無影樓搬些出來,好用到正當的地方。”
“是,公子。”
南堂堂主戴維領命,海菱吩咐他下去安排,今天晚上所有人在柳府的后院門前集合,到時候一起進柳府,戴維領命出去安排。
房內,海菱望著沈若軒:“今夜你要不要去玩一趟?”
這本來是無影樓的事,沈若軒去不去都無所謂,但是海菱認為他如此積極,定然是想前往柳府一趟的,必竟這一陣子以來,他們都很無聊。
“自然要去玩一趟的,要不然我這么積極干什么?”
沈若軒一臉的笑意,侍梅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警告:“你可別壞我們的事。”
她話一落,沈若軒怪叫:“我會壞你們的事嗎?會嗎?”
他沈若軒不但醫術高超,而且武功也是十分厲害的,怎么會扯某人的后腿呢,沈若軒心情十分的郁悶,一臉的暗沉,海菱瞧著這兩個家伙,好氣又好笑,不是冤家不聚頭,沈若軒一向拿侍梅沒辦法,侍梅也總喜歡針對沈若軒,可能她自已還沒有感覺。
“好了,梅兒,他不會有事的,我們今天晚上行動吧。”
“是。”
海菱發話,侍梅不再說話了,沈若軒一臉笑,湊到侍梅的身邊,如花般燦爛:“梅兒,今天晚上我護著你。”
“呸,誰要你護了,記著,今天晚上你的責任是負責保護娘娘,只要娘娘沒事你就沒事,否則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侍梅一說完,沈若軒掉頭望向海菱,一臉的驚訝:“師傅不會吧,你也要去。”
海菱笑了起來,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點頭:“我快悶出病來了,自然是去的,要不然我這么費勁干什么?”
她就是悶得慌了,才動了打劫柳府的念頭,所以自然是去的,不過明珠卻是不能去的,她沒有武功,若是去了,必然會驚動柳府的人。
想到這,海菱望向明珠叮嚀:“明珠你留在客棧里。”
“可是我不放心你。”
明珠望著海菱,不太樂意。
“我不會有事的,我留兩個人和你一起呆在客棧里,若是有掌柜和小二上來,你便說我們休息了,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好。”
有事可做,明珠認為自已還是有用的,便答應了,她知道自已沒有武功,若是和菱兒等人一起去柳府,必然會拖他們后腿,倒不如留在客棧里,為他們穩住掌柜和小二等人,這樣他們若是柳府的事發,那些掌柜的小二也好證明,他們根本沒有離開這家暗滿樓客棧。
如此一想,明珠叮嚀海菱:“你們小心些。”
“嗯,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吧,待到丑時一刻行動。”
“是,”各人退了出去,回房間去休息,侍梅和侍蘭留在海菱的房間內侍候著,她們兩個一直輪流值夜,以防有人傷到主子。
丑時一刻,幾個人起身,一起從三樓的窗戶躍了下去。
海菱腳上雖有火云靴,但侍梅依然不放心她,所以和侍蘭二人一左一右的帶她從三樓躍下去,暗夜中,幾個人格外的興奮,一起往柳府而去。
不大的功夫,便到了柳府后院門外,南堂堂主戴維領著數十個人立在門外,恭候著他們。
等到海菱一出現,這些人便恭敬的開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