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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樓,二樓的雅間內,此時坐了好幾個人,門外也有人守著,不讓人打擾。
海菱和鳳淺還有明珠坐在一側,沈若軒坐在她們不遠處,對面的司馬曄深邃的瞳仁幽深如潭,一一的掃過她們的面容,最后落到鳳淺的身上,淡淡的開口。
“我不知道自已究竟是不是你的皇兄,我來見你,只是不想傷了你的心,若是我恢復了記憶,真的是你的皇兄,才足以證明你是我的妹妹。”
司馬曄說的話無可厚非,海菱緩緩的開口。
“這事好辦,這位便是名滿天下的神醫(yī)沈若軒,有他在,一定可以恢復你的記憶,相信你很快便會記起自已是不是大周朝的前皇上鳳紫嘯。”
司馬曄聽說一側坐著的俊逸明朗的男子便是名滿天下的沈若軒,不由得心中激動,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想恢復自已的記憶,可是這大半年來,大夫一直說讓他多休息,少想,慢慢就會恢復記憶了,可是時間過去很久,他也沒有想起從前的半點事情。
“有勞了。”
司馬曄客氣的說著,舉手投足溫文爾雅。
說實在的,眼前的司馬曄令人敬重,比起之前霸道獨斷專行的鳳紫嘯,強了好多,不知道恢復了記憶的鳳紫嘯,是否還是和之前一樣令人討厭。
雅間內的幾個人同時想著,不過眼下還是幫助他恢復記憶的好。
今日沈若軒出來,是帶了東西出來的,此刻司馬曄一同意,他便站起身,笑著開口:“司馬公子請伸手,讓我診脈看看,你中的是什么藥,能不能解掉。”
雅間內,沒人說話,司馬曄伸出手,沈若軒開始給他診脈,鳳淺緊張的望著他們,生怕沈若軒說出無辦法醫(yī)的話來,如果皇兄不恢復記憶,他是不可能相信他們的,也不可能回大周朝,殺掉江灞天的。
時間緩緩的過去,沈若軒診了脈后松開手,望向司馬曄。
“幸好這藥并不是十分特別的藥,當初你受了重創(chuàng),本來就迷失了心智,所以再被下藥,便失去了記憶,現在我用金針刺穴,然后再給你一些刺激腦神經的藥,相信很快便會恢復記憶。”
“謝謝你了。”
司馬曄沉聲說,心頭無比的沉重,本來他還有疑云。這些人一定是騙他的,他絕對不會是前大周朝的皇帝鳳紫嘯的,可是現在看這些人所做所為,分明是一心想治好他的記憶的,那么他真的是大周朝的前皇帝,那個差點被江灞天殺掉的鳳紫嘯嗎?
如此一想,心底涌起一股濃烈的恨意,生生的折磨著他,使得他的臉色黑沉一片。
海菱和鳳淺等人一聽沈若軒的話,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鳳淺,直接激動的起身,望向沈若軒。
“現在開始給我皇兄金針刺穴吧,一定要讓他盡快的恢復記憶,不能讓那個女人再欺騙他了,她們江家明明害了我皇兄,奪了他的皇權,現在竟然還這樣騙他,實在是太該死了。”
說到最后,鳳淺的眼里便又擾上了霧氣。
司馬曄心中既然有些相信她們,便也相信眼前的美麗睿智的女子便是他的妹妹,所以看到鳳淺心急,忍不住出聲安慰她。
“你別急,一切等我恢復記憶再說。”
“嗯,皇兄,你一定會沒事的。”
鳳淺用力的點頭,聽到皇兄輕聲的和她說話,她十分的開心,這一次她不會再離開他了,一定會助他一臂之力。
一側的海菱伸手拉了鳳淺坐下,然后望向沈若軒:“這金針刺穴,要幾次他才有可能醒過來。”
“最少要三次,不出意外,第三次應該可以恢復記憶。”
沈若軒對于這個還是有把握的,海菱聽了點頭,吩咐他開始下針。
“那開始動手吧,希望他早日恢復記憶。”
雅間內,沈若軒不再說話,取出金針開始給司馬曄施針,房里沒人說話,靜悄悄的,大家都望著沈若軒和司馬曄。
半個時辰后,施針完畢,沈若軒取出可以刺激腦神經的丹藥,遞給司馬曄,示意他每日早晚服一顆,刺激腦神經。
這所有的一切做完了,眾人起身告辭,沈若軒約了司馬曄明天早上這個時間再過來施針,后天再施一次針,不出意外,他便會恢復記憶了,到時候他們一起殺回京城去,除掉江灞天。
眾人紛紛離開了望江樓,回柳宅的回柳宅,回萬新客棧的回萬新客棧。
海菱叮嚀沈若軒明日再去給司馬曄施針的時候,一個人去便成,以免人多動作大,泄露了蹤影,被柳菲雪發(fā)現,恐怕鬧起來,到時候說不定司馬曄沒辦法恢復記憶。
沈若軒點頭應了,鳳淺還想去,海菱阻止了她。
“后天去吧,后天司馬曄差不多恢復記憶了,我們正好一起過去,聽聽他接下來準備如何做?”
“好。”
鳳淺知道菱兒說得沒錯,人多目標大,雖然她想陪著皇兄,不過為免柳菲雪發(fā)現,所以還是忍著吧。
她們幾個便在萬新客棧住下,平時很少出門,就呆在客棧里。
第二日,沈若軒去了望江樓給司馬曄施針,鳳淺便在房里焦急的等待著,等到沈若軒一回來,便抓著沈若軒問個沒完。
“我皇兄有沒有恢復一些記憶?”
沈若軒搖頭,滿臉的無奈:“鳳姑娘,我又不是神仙,這需要點時間,不是說三針之后可能恢復記憶嗎?今天才第二天。”
“難道沒有一點,一點點的恢復嗎?”
鳳淺十分的心急,心底很害怕皇兄恢復不了記憶,如果他恢復不了記憶怎么辦?
難道鳳家的皇位真的要被江家的人霸占著不成,如此一想,整個神經更繃得緊了。
“他如果恢復記憶便會全都想起來,要么就什么也想不起來。”
沈若軒實話實說,鳳淺有些受打擊,退后兩步坐到椅子上,海菱安慰她。
“你別心急,我們這里有沈若軒,好歹他是神醫(yī),治好你皇兄是有把握的,明日便知道結果了,所以你別急了。”
海菱說完,納蘭明珠也來勸她,鳳淺總算好受了一些。
不過心情仍然不是十分的好,和海菱明珠二人打了招呼,便自去自已的房間休息。
海菱知道她心情不好,讓她一個人靜靜,她開始分派侍梅別的事。
“梅兒,立刻通知四大堂堂主,準備準備,這兩日我們將進京。”
“是,主子,”侍梅領命自去準備,海菱又示意沈若軒回房休息一會兒。
晚上,鳳淺也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回房休息了,海菱和明珠等人知道,她是擔心司馬曄明天能不能恢復記憶的事,所以幾個人誰也沒有吵她,讓她安靜一些。
其她人都待在海菱的房間里,商量接下來的事,不管明天司馬曄的記憶,能不能恢復,她們都該進京了,不能一直待在這東臨城。
她們要對付的是江灞天,為了司馬曄的事,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商量好了,各人回房休息,現在就等明天看司馬曄是否能恢復記憶,如果恢復了記憶,皆大歡喜,兩幫人一起進京,想辦法對付江灞天,如若司馬曄沒有恢復記憶,那么他們將兵分兩路,她們這一路去京城,鳳淺自然會留下來陪司馬曄,所以他們留在東臨城。
不過海菱倒也盼望著司馬曄能恢復記憶,這樣一來,她們便多了一些勝算,再來便是大周朝越來越亂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必然有別國吞并大周朝,到時候各國都想分一杯羹,天下必亂。
海菱不希望天下大亂,最苦的便是百姓,唯有天下安定,百姓才會安居樂業(yè),過平靜的日子。
所以司馬曄恢復記憶,也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一切就看明天的了。
鳳淺的房間里,她正靜靜的靠在榻邊,手里捧著一本書,卻無法使自已安定下來。
明日皇兄會不會恢復記憶呢,她真的很害怕他恢復不了記憶,她該怎么辦呢?她是一介女兒身,就算殺回大周朝,殺了江灞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執(zhí)掌大周朝的江山,還有該讓何人執(zhí)掌江山,眼下五皇子壽王繼位,并沒有才能,反而是被江家壓制得死死的,再來便是六皇子,七皇子,她也不敢肯定,這兩個人有本事坐鎮(zhèn)大周朝的江山。
鳳淺越想越亂,整個腦子亂糟糟的,不由得心煩意燥的把書扔到一邊去,自個跟自個生起氣來。
忽地,暗夜窗戶無聲的打開,一陣異香吹進來。
鳳淺立刻警覺起來,她在云疆待了一年,對于迷一香毒物之類的還是有些研究的,所以這香一起,便暗叫一聲不好,立刻憋氣。
可是因為她今天晚上的心煩意燥,等她憋氣的時候,那香已經被吸進體內了,身子有些軟,不由得大駭,張嘴便想叫。
可是兩道人影快若閃電的從窗外飄進來,一人快速的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然后兩個人動作一致的伸手扶了她便走,一直往外飄去。
這電光火石的空檔,竟然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
鳳淺驚恐的睜大眼睛,努力的想著,最近自已是得罪了什么人,這些人為什么要抓她,而且她可以肯定這些人不是赫連的人,他們的身上沒有云疆族人的氣味,反而是她不熟悉的氣息。
他們想干什么?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此時心中能想到的便是無數不安的畫面了,一想到這些,她便拼命的掙扎起來,眼睛睜大,即便是夜晚也能看到那黑瞳充滿了血絲,然后她在心中想著,難道今天晚上便是我的死期,如果這些人膽敢污辱我,我就自殺什么的。
不過那扶著她的兩個人發(fā)現了她的不安恐慌,其中一人沉穩(wěn)的開口。
“放心,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我們主子有事要問你。”
他說的話冰冷沒有情緒,但偏偏很能安撫人心,一頭汗的鳳淺總算略略放松了一些,張嘴便想問,你們主子誰啊?為什么要抓我啊。
可惜她說不了話,暗夜中,這兩個人身手十分的不錯,帶著她一個人在夜色中飛快的滑過,眨眼便滑出去數十米遠,左繞右繞,很快便揩了她進入了一戶府邸,帶著她進入了一間雅致華麗的書房。
然后有人解開了她的穴道,那兩個帶她過來的人退了出去。
房間里,此時正有人在低頭看書,鳳淺看不真切他的神容,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氣惱生氣的叫起來。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讓人抓我?我和你有仇還是有怨啊?”
她一開口,正在書桌前看書的人,緩緩的抬首望過來。
這一看,鳳淺有些反應不過,眼前的男子實在是太絕色了,和赫連千尋那個妖孽美男有得一拼,這男人五官精致得像一幅畫,還是一幅上古名畫,那深邃的面容,好似能工巧匠雕琢而成的,五官出色極了,眉狹長入鬢,眼瞳深不可測,在燈光下,隱隱散發(fā)著淡藍色的光芒,卻幽寒冷酷,他定定的望著鳳淺,然后唇角緩緩的勾起。
“我是夜凌楓。”
他一開口,鳳淺總算知道他是何人了,原來這個男人是菱兒的夫君,一知道他是何人時,便知道這男人不會傷害她,他找她過來,定然是為了菱兒,想知道菱兒的情況,只是他如此做,讓她受了很深的驚嚇,這讓她很不爽,想到這,鳳淺臉色黑沉沉的,一屁股坐在夜凌楓的對面,不客氣的開口。
“夜凌楓,你是不是太過份了,我知道你想知道菱兒的情況,但至少客氣一點不是嗎?你現在這樣和綁架有什么兩樣,你知道我嚇都嚇死了?”
說到最后,鳳淺的聲音大了很多,十分的生氣,先前她想到了不堪的畫面,都準備自殺以保貞潔了,沒想到竟是這男人想知道菱兒的消息,能不讓人生氣嗎?
鳳淺大發(fā)牢騷,正想罵罵這男人出氣,便聽到一道暗磁沉痛的聲音響起。
“她還好嗎?”
這聲音帶著很深的落寞和心痛,鳳淺心一動,便不忍心再罵他了,抬首望著他,看到一個為情所困的男人,那絕色的面容上有著很深的自責,似乎菱兒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全是他的錯一般,看他這樣,鳳淺便想到自已也該負責任的,所以她說不出來罵人的話,出口的便是安慰夜凌楓的話。
“你別擔心,她很好,除了偶爾會心痛之外,沒有什么不適的癥狀,她心痛也是因為想到你了,雖然眼下你們不能見面,但是相信我,一定會有辦法來解這軟情絲的,”
鳳淺始終認為赫連千尋一定會有辦法,身為云疆族的族長,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他還能掌管云疆嗎?關鍵是他愿不愿意幫助菱兒想主意。
如果他想不出主意,她堅決和他一刀兩斷,這個死男人,鳳淺恨恨的罵著。
房間里,夜凌楓聽了鳳淺的話,總算略略放了些心,不過想到菱兒肚子里的孩子,心疼不舍外還有擔憂。
“孩子沒事吧。”
聽說懷孕的女人本來就容易生氣發(fā)怒,他不在她的身邊,她生氣情緒不穩(wěn)了,誰當她的出氣筒呢,夜凌楓越想越擔心,可是眼下他是沒辦法出面的,因為他查了有關于軟情絲的記錄,發(fā)現這種降頭,不能見面,一見面菱兒便會狂性大發(fā),到時候不但傷了她,還會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才會一次也不露面,寧愿自已受相思之苦,也不能讓菱兒和孩子有半點的損傷,最近,他一直在想辦法,看看軟情絲有沒有辦法解,可是實在太擔心菱兒了,所以才會命侍竹和侍菊二人,帶了鳳淺過來查問一番,確定她一點事都沒有他才放心。
“沒事。”
“那她吃飯吃得還飽嗎?睡覺呢,好不好睡?”
夜凌楓事無巨細的詢問著,鳳淺有些呆愣,傳聞中的燮帝原來如此雞婆,還是戀愛中的男人都會如此呢,不過這男人的動作她喜歡,心里對他給予了肯定,若是能順利解掉軟情絲,菱兒和他絕對是很幸福的一對。
“你放心吧,她有我們這些朋友呢,雖然她會不開心,會難過,但是我們會一直逗她讓她開心的,所以你別擔心了。”
鳳淺說的是真話,若是菱兒不開心,她們這些朋友豈會不管,一定會逗得她開心吃飯,安心睡覺為止,所以夜凌楓不需要過份擔心。
房內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外忽地響起了碰碰的對打之聲,隨之有人從門外閃了進來,沉穩(wěn)的開口。
“爺,有人闖了進來,還大打出手?”
“什么人?”
夜凌楓整個人陡的陰驁無比,前一刻的溫融散去,此刻周身籠罩上殺氣,眼瞳深不可測的幽芒,唇角嗜血萬分,就好似一只驚艷而嗜血的金錢豹,充滿了狂野的戰(zhàn)斗力。
鳳淺看得目瞪口呆,這男人有著虎獅之狂猛強勢,又有著犬類對感情的忠城,真是不可多得的男人啊。
門前站著的侍竹沉穩(wěn)的開口:“不知道是什么人?一頭的銀發(fā),十分的妖孽,周身的冷冰,好似深海中的海蟒一般。”
他一形容,鳳淺便驚了,這來的人不會是赫連千尋吧。
赫連千尋擁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連眼睛也散發(fā)著淡淡的銀色光芒,很多人第一眼會怕他,鳳淺倒是不怕他,不但不怕他,還曾惋惜他是美人身子病秧子命,所以注定了他們兩個人的糾纏。
書房內,鳳淺還在猜疑,來的人是不是赫連千尋,門外的打斗聲已逼近,一道旋風從門外席卷而至,白色的身影眨眼閃了進來。
燈光下,書房內的人看見來人的神容,一頭銀發(fā),自然的垂瀉在肩上,五官分明,肌膚透著一種瑩白,窄一看,以為是生病了,其實是因為他們云疆族人常年與毒物打交道,使得血液沁涼的緣故,所以才會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白,除了肌膚略顯蒼白外,其他的皆妖孽萬千,深邃的眼睛,閃爍著一種銀白色的光芒,挺直的鼻梁下,唇性細長而薄,此刻緊緊的抿著,顯示他是憤怒的,和房內的夜凌楓對恃著,眼神狠厲而兇殘,周身上下果然有一種海蟒的陰涼之氣。
鳳淺一看到他的出現,便忍不住叫了一聲:“赫連千尋,你怎么來了?”
一聽到她說話,赫連千尋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雖然瞪了她,不過身形卻快速無比的閃到了鳳淺的身邊,把她給護在了自已的羽翼之下,然后冷冷的瞪視著對面的夜凌楓,陰森的開口。
“我赫連千尋的人你也敢動,找死。”
一言落,門外,再次有人沖了進來,卻是夜凌楓的手下,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叫起來。
“主子,我們都中毒了。”
夜凌楓的臉色難看至極,赫連千尋,雖然以前他不知道,但是自從菱兒中了軟情絲,他便派人調查了有關于云疆族的事,所以知道這赫連千尋正是云疆族年輕的族長,一看到這個男人,夜凌楓的火氣便騰騰的上來了,那阿朗可是云疆族的人,現在他們夫妻二人搞得見不了面,可都是他們云疆族的人惹出來的事,夜凌楓周身的怒火,寒意流竄在周身,沉穩(wěn)戾寒的命令侍竹:“出去看看。”
“是。”
侍竹領命出去,他對于毒物很精通,一般的毒根本難不住他,所以領命出去,給那些手下解毒。
而房間內的夜凌楓已不客氣的身形一拭,便往赫連千尋的身上攻去,暗磁無波的聲音響起。
“赫連千尋,朕正想找你算帳,你便出現了,很好。”
赫連千尋豈會怕他,一把撥開鳳淺,并提醒她:“淺兒,小心點。”
身形一移,便迎向了夜凌楓,兩個男人交上了手。
書房內的地方太小了,所以兩個人此打此退,很快出了書房,在屋外面交上了手。
這兩個人都是身手極端厲害的人物,一人身手凌厲,一人身手陰柔,兩個人交上手直打得天昏地暗。
鳳淺此時已反應過來,在下面跳腳:“赫連千尋,夜凌楓,你們還不住手,打什么打?赫連千尋,我讓你住手,你再不住手,別怪姑奶奶生氣。”
上面打斗的兩人根本不理她,如果說先前是為了各自心中的怒火,赫連千尋是因為夜凌楓竟然膽敢抓了鳳淺,所以勢要教訓他一頓,而夜凌楓卻是因為惱恨云疆族的人,因為阿朗給菱兒下了軟情絲,使得他們夫妻二人見不了面,所以勢要怒打赫連千尋出氣,但到后來,兩個人便較上了勁,存心要比個高低。
可是一番交手下來,兩個人心知肚明,要想取勝,短時間內,還真是難分勝負,眼下可真不是絕斗的時候,所以兩人一壓身姿便落了下來,分站在兩邊對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