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傾,你趕不走我,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連敘一字一頓地說,“三哥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你現在滿臉都寫著欲將我除之而后快,你確定自己忍得住?”聶傾的眼神有些莫測。
連敘緊緊攥著雙拳,手背上青筋凸起,“你放心,只要三哥不讓我動你,我就會一直忍著。但是聶傾,你給我記住了,萬一將來有一天三哥終于想通,不再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王八蛋碎尸萬段。”
連敘說到最后牙都快咬到一起去,仿佛在幻想中已將聶傾撕成碎片。
而聶傾只是看著他淡淡笑了笑,“好,我記住了。”
說完聶傾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蹲下身開始查看外墻周圍的腳印,同時招呼連敘道:“你也去那頭看看有沒有類似我們跳下來的這種腳印痕跡,看仔細一點,別漏了。”
連敘:“……你說什么?!”
“看仔細一點。”聶傾又重復一遍,“雖然已經過了一天多,不一定能找到什么,但也不能放過任何一點可能性。等我們把這一面都檢查完之后,再去跟另外三個方向上的店家和住戶確認一下,問問他們在案發當晚是否見過什么可疑的人。工作量比較大,加快速度吧,盡早偵查完盡早回去。”
“……”
連敘站在原地蒙了快半分鐘才彎腰看了起來,他也懶得再跟聶傾多費口舌。
在他心里,對聶傾的好感度已經徹底被刷成負無窮了。
不過,聶傾這會兒卻無暇顧及他的感受,腦海里都在想著另一件事情。
若是采取剛才他跟連敘所用的辦法,的確可以在極短時間內靈活又便捷地翻躍小區圍墻。但這種辦法絕非普通人可以輕易做到的。
聶傾自己是從小生長在公安大院里,他跟余生兩個人都是剛剛學會走路,就被各種叔叔、哥哥們教導著如何防身、如何跟別人打架,不到四歲就開始了他們的散打、格斗、以及跆拳道生涯,從此在“完虐小伙伴”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而聶傾看連敘那筋骨和身手也絕非等閑之輩,能跟在余生身邊、并讓他親自“指導”的人這還是第一個,倘若沒有從小打下堅實的體質基礎,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
說白了,他跟連敘兩個人都算得上是“練家子”,要做這種“飛檐走壁”的事倒問題不大。
但是慕西澤難道也可以嗎?
他看上去雖然身形不錯,可這跟會不會功夫并沒有必然聯系,根據聶傾手里掌握的背景調查也沒有顯示出慕西澤有學習過“體術”的歷史,這就有些難辦。
另外,內墻上的腳印也沒什么參考價值——因為實在太多了。那上頭不知被多少人踩過、蹬過,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鞋印子,各種高度上都有,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污漬,很難分清哪個是哪個。即便真有較為清晰的鞋印留下來,若對方是個極其細心縝密的人,那肯定也早在當天返回時就已經銷毀了,留不下什么證據。
聶傾暫時還沒辦法放下對慕西澤的懷疑,可又找不到能夠支持這種懷疑的佐證,調查下來心情難免有些煩躁。
他跟連敘兩人一共用了將近一天的工夫,才把這小區周邊的情況都詢問了一遍,可惜最終一無所獲。
而到下午快五點的時候,聶傾忽然接到羅祁的電話,說有新發現讓他快回局里。
聶傾一聽便讓連敘先回去找余生,自己則匆匆趕到市局,一進刑偵支隊的大廳就發現包括隊長付明杰、市局技術處處長劉星河、市局宣傳處處長賈明、以及法醫鑒定中心副主任蘇紀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池霄飛組和自己組里的人都或坐或站圍在邊上,頭幾乎都低著,看得出氣氛十分壓抑。
然而最讓聶傾感到震驚的是,慕西澤居然也在這些人當中,并且就站在付明杰的身邊。
“聶傾,你來了。”付明杰看到聶傾進門,就沖他點了下頭,說道:“快過來看看,有新情況。”
“怎么了?”聶傾強迫自己先無視慕西澤,快步走到付明杰跟前,就見宣傳處處長賈明手里拿著一張被折疊過的a4 紙,看他走近后便遞向他道:“聶組長,這是今天下午有人匿名寄到宣傳處的,你看下。”
“好。”聶傾接了過來,可是剛掃一眼就愣住了。
“這是……”
聶傾口中喃喃地把那張紙上的文字念了出來:“two dealt with, five to go…”
“解決兩個,還剩五個。”賈明憂心忡忡地翻譯道,白胖的臉上擠出好幾道抬頭紋,焦慮地盯著聶傾問:“聶組長,你說這該不會是……”
“看來我們這一次所面對的,果然是一宗連環殺人案。”付明杰中氣十足的話仿佛一錘定音,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震。
聶傾不由把目光投向蘇紀,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兩人都看出對方心事重重,默默對視后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這真是,最壞的情況了。
※※※※※※※※※※※※※※※※※※※※
【今日文內時間】:2016-10-04 下午六點左右
p.s.今天是雙更喲!!!前面還有一章!!!大家嫑看漏了!!!么么噠!!!
話說因為現在看的人很少~~~所以還在看的小伙伴泥萌不防多冒冒泡~~~醬紫我可以記住每一個人。。。_(:3ゝ∠)_【毫無壓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