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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一連被他老子親了好幾口,不過他今日心情不錯,強忍著蕭冠泓的搔擾動作沒跟他翻臉,頂多只皺著鼻子抗議。
蕭冠泓熟練的把手伸到楚昊的背心摸了摸,果然是玩瘋的,孩子軟呼呼的小背上也有層薄汗,他一邊拿了軟巾隔在楚昊的背部和衣服之間,一邊漫不經心地道:“白燁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卻躲在我的府中,你這是唱的哪出?這么大的人了還玩離家出走?被你公婆知道還能呆在白家嗎?早把你送回騰王府了。”
宇文鳳恨意猶在,沒好氣的道:“他找我干嘛?有他娘和他小老婆就夠了,我走了,他要娶多少個便娶多少個,我這是給他騰地兒了,上哪找我這么知情知趣的人啊?”
蕭冠泓跟她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對她那脾氣是相當的了解,當下嘆了一口氣:“不過就是一個通房罷了,也沒多少體面,白燁又不是多喜歡她,你又有了白翊傍身,她根本不能威脅到你分毫,你一個做主子的,何必跟她置氣?鬧得闔府不寧?”
“誰鬧得闔府不寧了?”宇文鳳情緒激動起來,眼淚又涌了上來,她傷心欲絕地道:“說是個通房,就是個不安生的主,一天到晚挖坑我跳……前天居然誣蔑我,哭的凄凄慘慘地說我要毀她的容,就她那張臉,值得我去毀?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白燁那混蛋還幫著她……”
她嗚嗚咽咽的哭了一會兒,覺得蕭冠泓不幫她就算了,一來就訓斥她,立刻不滿了:“白府不要我就不要我,大不了休了我,我心里沒什么彎彎繞繞,最不會跳坑了,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本就沒指望你幫我,到時我要是像我娘一樣被人害死了,你就去我墳上懺悔吧!”
若櫻跟宇文鳳的感差不多,頗有些同仇敵愾,也指責蕭冠泓:“你這話說的不對,什么叫就一個通房罷了?這關體面不體面什么事?也不關有沒有孩子,合著你們男人就該三妻四妾,通房無數,我們女人就該忍著?而且我相信鳳鳳的為人,她才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只是中了那個女人的計罷了。”
蕭冠泓未料到因白燁一個,結果把問題上升到眾多男人身上。他無奈的解釋:“我沒說是她的錯,我只是想叫她多個心眼,莫老上別人的當,別人一挖坑,她就跳,那不活埋她都對不起老天。”
宇文鳳很傷心,陳媽媽在一旁勸都勸不住,她抹著眼淚道:“我承認我沒心眼,可我嫁過去幾年了,白翊都一歲多了,也沒見出什么事……”
“那能一樣嗎?你別哭了!光哭有什么用?”蕭冠泓先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楚昊遞給他的奶娘,示意她們帶他去睡覺,斷而又將屋內的陳媽媽和小桂等都遣退出去后,方才繼續道:“你以前的日子是過的順遂了點,成親好幾載了,你婆婆才做主讓白燁收了一個通房,別府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還看的少嗎?沒成親之前,那個男子沒有幾個通房丫頭?成了親,哪家哪府還不是一樣的過?”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道:“這話本不該我跟你說,也就是看著打小的一點情誼提醒你,這也是你婆婆看宇文騰的面子才讓你過了幾年好日子,若你哥哥不是騰王,你就一普通世家的姑娘嫁過去,在你第一年怕就有這事發生了,而且,白燁現在才一收個通房你就受不了了,日后他若抬舉幾個姨娘,你要怎么辦?再這么哭泣著跑嗎?”
若櫻是第一次聽到蕭冠泓說這樣的話,這與他平日里跟自己說的完全不一樣,她一時有些接受無能,怔怔的望著他,像不認識一樣。
宇文鳳頓時有些語塞,知道蕭冠泓說的是實情,若是沒有娘家撐著,或許她早就要經歷這一切了,但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一思及白燁以后還會收通房,甚至還有姨娘,她情感上委實受不了。
她沮喪的思來想去,末尾,用一種萬念俱灰的口氣道:“唉,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去做姑子,這人生,實在是太苦了,我現在就想去做姑子,可我又舍不得我兒子,我該怎么辦?”
她已經不想向蕭冠泓尋求安慰了,這廝就是個戳破她美夢的主,打小跟便她有仇,她轉頭問若櫻:“若櫻,我不想像我娘的結局一樣,我不想跟有姨娘和有通房的白燁過了,但我想養我兒子,你說我該怎么辦?”
若櫻面無表情的沉默一會,眸中無波無瀾,冷冷地道:“搶了兒子,踢了男人,和離!”
“若若,切切不可胡說。”蕭冠泓難得的一臉嚴肅,語含薄責:“自古以來,都只有勸合不勸離的,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腦子本就糊涂,你還火上澆油,你這不是幫她,是害她?”
若櫻粉面帶霜,語氣難得的咄咄逼人:“你就不是害她?你說她腦子糊涂,你才腦子糊涂,那些通房和姨娘哪個又是好相與的?姑且不說個個都像安夫人,起碼為了爭奪白燁的寵愛,她們是不會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只會無所不用其及,你剛頭也說過,世家大族這種事多如牛毛,也顯得稀松平常,既然如此,那我還要問你了。”
蕭冠泓和宇文鳳皆愣住了,被她……嚇到了。
她望著蕭冠泓冷冷一笑,語氣帶上了控苦和挪揄之意:“你見多識廣,閱歷豐富,可見過哪家妻妾除了表面和平共處,私底下還親親熱熱孔融讓梨的?我猜,若果真如此,只怕那個男人不是太監便是個銀槍蠟樣頭,再則便是他的妻妾一人給他戴了頂綠帽,墻外有肉吃,不差他那一份了。”
蕭冠泓頭上沒綠,臉卻綠了,咬牙切齒地道:“你個混不吝的,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敢說。”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明明是你開的頭。”若櫻反駁回去。
這時她好像心平氣和了點,那股莫明其妙的無名火也消失了,語氣顯得慢慢吞吞:“也許你們會覺得我的想法過于偏激,其實則不然,打個比方,宇文鳳也收個男通房,那白燁……”
“噗……”蕭冠泓噴了。
“噗哧!”宇文鳳笑了,臉色轉憂為喜,美滋滋地道:“這主意甚得吾心,回頭馬上收一個。”
“……”若櫻滿臉幽怨,收男通房不是重點好不好,只是打個比方,意思是將心比心,姥姥的,一個個都只聽自己想要的,還盡力曲解自己的意思。
按蕭冠泓的意思,就應當通知白燁,讓他來接人。可宇文鳳堅決不答應回去,也不答應回娘家。
若櫻也持反對意見。
為此,蕭冠泓和若櫻再起了爭執,蕭冠泓認為,這是白燁夫妻的問題,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的問題就該他們自己解決,旁人插手會越弄越復雜,起到越幫越亂的效果。
若櫻卻不這樣認為,她沒有蕭冠泓那么理智,她認為宇文鳳受委屈了,并且來找自己,這是朋友間的信任,她穩定是站在宇文鳳這邊的,也沒說楞要拆散他們夫妻,只是想看看白燁怎么處理這件事……
兩個人莫衷一是,各持己見,誰也不能說服對方。
不過口舌之爭畢竟是小事,權當是夫妻間的情趣和耍花槍。
但為了男通房、綠帽,墻外有肉吃和太監,以及銀槍蠟樣頭的問題,蕭冠泓痛定思痛,決定重振夫綱。他那夫綱在別的方面也不管用,作用僅在枕席之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幾個問題在行房時討論亦算是對癥下藥。
先是關于男通房的問題,這是問題的重中之重,在蕭冠泓扒衣服,然后大刑伺侍的招數下,若櫻潰不成軍,身嬌體弱,被整治得全身如棉團,無絲毫力氣,任憑蕭冠泓翻來覆去玩弄。
片刻工夫,蕭冠泓身上亦是汗水滴流,氣喘如牛,口中嗯唔之聲不絕,遍身爽美。只聽若櫻口中鶯吟之聲不絕,被蕭冠泓按著柔荑,低聲道道:“心肝,弄得你快不快活?”
若櫻哪有氣力答他,嬌喘吁吁,口中只唔唔哼叫。
半個時辰后,蕭冠泓愈戰愈勇,使出百般氣力折騰她。并急喘著逼供:“什么男通房?嗯?在哪聽到的?該不是你平日就有此想法吧?”
她在蕭冠泓底下櫻唇咬著錦被,嬌喘不已。
蕭冠泓次次直搗黃龍,弄得她死去活來,嗚咽而泣。輕吟喘息之余,勉強說那是自己的胡言亂語,當不得真。“嗯,沒有,就是糊弄宇文鳳的。”
男通房解決了,也就連帶解決了綠云罩頂和墻外有肉吃的危險。后來就是太監和銀槍蠟樣頭,這兩個問題性質不同,本質卻相同。
蕭冠泓見她小模樣委實可憐,即刻覆口到她櫻唇上,舌頭伸進她嘴里,模湖不清地道:“心肝,這就當不得了嗎?正是快活的時候,往后還說不說那樣的混話?我還有手段沒使出來,要不要?”
說著又是一陣狂猛的攻擊,瞬間被翻紅浪,發出唧唧的響聲。弄得若櫻骨酥神離,求饒般地道:“不說了,再不說了,不要,不要啦!”哼哼聲不停。
蕭冠泓只管放開手段輾轉研磨,若櫻本已力竭,此時更給他磨得心神俱失,差點昏迷過去,心中是叫苦不迭,又不是不知他這人的性子,慣會在床上找場子,白日里惹他做甚?
蕭冠泓覺得若櫻這次的想法太過大膽,一定要在萌芽狀態就打壓下去,存著這樣的心思,這一番直弄至三更,折騰到若櫻昏去又醒,柔弱無骨的身子癱成一團。
兩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情正濃,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
次日天蒙蒙亮,街上寒風瑟瑟,空氣中彌漫著一層薄霧,天氣冷得讓人恨不得把整個人裹在衣服里。
城郊櫻苑別莊的管家譴人送了信來,道是孔家小姐極有可能是想家了,成日不思飲食,管家怕孔小姐的身體有個好歹自己吃罪不起,便請示王爺和王妃具體該如何辦。
蕭冠泓和若櫻商議了一番,兩人都覺即是快過年了,孔安婕又不能回豐潢州去和爹娘老子團聚,索性接來王府,一應事情也好照料。做出決定后,便派陳媽媽過去幫著收拾收拾,然后再派人去把她們都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