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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哥, 我聽說——”

次日，千手家的飯桌上，千手瓦間鄭重地放下碗筷, 面帶憂慮地說, “你和宇智波一族的泉奈……又和好了？”

正在喝茶的扉間差點(diǎn)嗆住。

？

“你在說什么？”扉間不可思議, “什么叫‘又和好了？’我?guī)讜r和他好過？還是‘又’？”

瓦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瓦間表情復(fù)雜道：“據(jù)說……扉哥你先前和泉奈吵架了，然后特意去村外那座祈求戀情的神社，在繪馬上寫了人家的名字, 想要神明保佑你和他和好……這是真的嗎？”

寂靜。

餐廳里, 一片詭譎可怕的寂靜。

柱間埋頭吃飯, 沙羅幾乎把臉壓進(jìn)飯碗。坐在一旁的旋渦水戶，則目光憂慮地四處飄蕩。

瓦間喃喃說：“如果，村中的傳聞是真的, 那我支持扉哥追求自己真正的理想……”

板間偷偷掐了瓦間一下，小聲道：“別說啦！”

瓦間吃痛，連忙閉了嘴。

扉間皺眉，冷冷道：“什么亂七八糟的？那座神社是勝利的神社。在繪馬上寫名字，是祈求超越對方之意。”

瓦間訕訕道：“啊，是這樣嗎？”

扉間不耐煩地?fù)]了揮筷子：“就連那個神社的神子都是這樣說的，難道你信村民的話, 不信神子的話嗎？”

見狀, 瓦間收聲了, 只小聲說：“原來如此……”

他閉嘴不言, 心底卻暗覺不妙。

村子里關(guān)于扉間和泉奈《回村的誘惑》的故事, 這兩天又重新傳揚(yáng)起來了不說, 甚至還愈發(fā)的詳實(shí)豐富、有板有眼。如今，在這個故事里，泉奈已經(jīng)成了拋棄愛侶、三心兩意的渣男，而扉間是個頭頂綠油油的老實(shí)男人……

不過，扉哥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樣子，那就算了吧！

一旁的沙羅沉默吃飯，沉默擦嘴。從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

沙羅不知道，不是沙羅的錯.jpg

午飯過后，大家各自散去。柱間準(zhǔn)備去工作，扉間和瓦間則留下來洗碗。趁著扉間正忙于和碗碟作戰(zhàn)，柱間放輕腳步，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沙羅的面前。

“沙羅啊，最近你也比較空吧？”柱間看著妹妹蹲在屋檐下逗弄小貓的模樣，和藹可親地說，“執(zhí)行任務(wù)，應(yīng)當(dāng)是沒問題的吧？”

沙羅頭也不抬，問：“什么任務(wù)？”

柱間咳了咳，表情嚴(yán)肅起來，說：“先前你們不是回來報(bào)告，說有人找到了九尾的行蹤嗎？我想派遣忍者去調(diào)查這件事。萬一此事是真的，那木葉最好搶占先機(jī)，了解更多關(guān)于九尾的情報(bào)……”

這確實(shí)是件大事，沙羅的面色微凝——先前去山岸一族執(zhí)行任務(wù)時，護(hù)衛(wèi)義康告知他們曾有人見過九尾。回來后，沙羅和斑就將此事告知了柱間。

她輕輕點(diǎn)頭：“那就由我去調(diào)查這件事吧。”

“等等，”柱間咳了咳，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九尾怎么說也是傳說中的存在，萬一它的力量極為強(qiáng)大，豈不是會傷到你？我聽聞，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對尾獸有著威懾作用，所以，不如你和斑一起……”

“我不允許！！”

柱間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一陣白光帶著風(fēng)甩著泡沫從廚房里沖了出來。是千手扉間——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碗，水流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決不允許這件事！”扉間重重地?fù)]舞了一下手里的碗，橫眉冷目，怒視自家大哥，“村子里有這么多人，何必讓沙羅和斑一起去？大哥，我看你就是別有所圖！”

柱間閃開目光，委委屈屈地說：“我能有什么企圖？我可是沙羅的大哥，當(dāng)然不會做對不起自家妹妹的事情……”說著，柱間又找了個借口，“而且，只讓宇智波一族去調(diào)查九尾，扉間你能放心嗎？肯定要找人同行才行啊！”

說完這句話，柱間在心里鄭重道：抱歉了，斑，他不是懷疑宇智波，這是為了穩(wěn)住扉間的權(quán)宜之計(jì)！

果然，扉間的表情怔住了。

——九尾，可是傳說中的存在。那樣強(qiáng)大的力量，不能讓別的國家得到，難道就可以讓宇智波一族先得到了嗎？如果沒有一定實(shí)力的千手族人同行，確實(shí)難保宇智波一族在找到九尾后，就生出了獨(dú)占的野心，然后獲取了超越千手一族的力量……

想到此處，扉間就覺得十分不妙。

“那么，讓我去！”扉間甩著一手的泡沫，振振地說“我來盯著斑！”

“不行！”柱間說，“你有別的任務(wù)！你忘了其他國家的大名馬上就要抵達(dá)木葉了嗎？難道你放心在此時離開？”

扉間心底咯噔一聲，又愣住了。

——其他國家的大名馬上就要來商量新的聯(lián)盟與土地劃分的事宜，要是他此時不在忍村，難保宇智波一族不獅子大開口，趁著會議拔高自己的地位。宇智波的那些長老，誰不覬覦木葉的存在？

這事情，似乎和尾獸一樣重要。僅有一個天真單純的大哥，是絕對應(yīng)付不來的！

扉間咬了咬牙，說：“既然你這么不放心，那，那不如大哥你和斑一起去……”

剛說完這句話，扉間就收到了一道幽怨的目光。他側(cè)頭一望，卻發(fā)現(xiàn)旋渦水戶站在不遠(yuǎn)處。只見水戶幽幽地嘆了口氣，說：“沒想到，柱間大人這么快就要離開我了嗎？看來，是我們不太合適呢……”

扉間心底又咯噔一下：這不行啊！要是不讓大哥留在水戶身邊，搞不好水戶以為大哥不是真心實(shí)意想娶她，那這好不容易快要成了的婚事就要告吹了！

——這么說來，竟然真的只有沙羅適合與斑一起出門了！

扉間的表情僵硬無比，牙關(guān)緊咬。

他怎么覺得所有人都不大對勁！這個世界是不是故意在和他千手扉間作對？

眼看扉間說不出話來，所有的通路都被堵死，沙羅忙站起來，一錘定音：“我看扉哥也沒有意見，那就按大哥說的這樣做吧！好，就這樣！”

扉間：……我有意見！意見還很大！

但是，他孤立無援。

他環(huán)顧四周，除了他，千手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同意沙羅與斑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包括沙羅。

扉間沉默了。

在他沉默的這會兒，沙羅已經(jīng)神情興奮地和柱間一道往外走去了。兩人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什么。

“斑知道這件事了嗎？”

“已經(jīng)找人通知過他了。他沒有什么異議。”

“九尾啊……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不管是真是假，總之先去看看再說。”

扉間落在遙遠(yuǎn)的后方，身影很是落魄孤單……

///

隔了幾天，沙羅和斑就要再度從木葉出發(fā)了。

過了新年，火之國的春天就來臨了。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前些時日下的雪已經(jīng)融得七七八八，枝頭也逐漸抽出了嫩綠色的新葉。沙羅站在忍村門前，和來送別的水戶與瓦間道別。

“水戶公主，你是不是也快要離開木葉了？”沙羅問水戶。

“未必呢……”水戶意味深長地笑說，“我的父親寫信來，說讓我在木葉多待一段時間。”

聞言，沙羅露出了笑容：“那也許等我回來時，還能見到你。”罷了，她又左右張望，“對了，扉哥呢？怎么沒看到他？”

瓦間說：“扉哥被大哥叫去處理事務(wù)了。”

沙羅默。

——大哥一定是故意的……

“那我要走了，”沙羅將斗篷系上，對水戶與瓦間說，“你們照顧好自己。”

“等等——”當(dāng)沙羅要踏出第一步時，水戶喊住了她。等沙羅回頭，水戶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意有所指地問，“沙羅少爺，先前我問你的問題，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

沙羅愣了下。

水戶先前問她的問題？

是說——“她是否喜歡宇智波斑”這個問題嗎？

沙羅躊躇了一下，說：“快了。……我，大概很快就會明白我的想法了……”

一旁的瓦間不解地問：“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水戶垂落眼簾，笑說，“只是在問天氣的事情……”

在瓦間愈發(fā)不解的眼神里，沙羅離開了忍村的大門。

在不遠(yuǎn)處的岔路上，斑正在等她。正是冰雪消融的時節(jié)，山丘上一片微弱的嫩綠色，勉力從細(xì)雪的覆蓋下探出尖芽來。那些尖芽被風(fēng)吹卷著，與斑的衣袍融在一處。

沙羅看見他的背影，腳步便快了些。起初是走，后來則成了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