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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的頭頂緩緩浮出一個問號。
她疑惑地再問了一遍:“……和忍貓的訓練,沒什么關系?”
斑:“嗯,沒什么關系。”
沙羅:……
“那你為什么叫我打水漂?”沙羅不解。
“想看你打水漂是不是比我厲害。”斑說。
沙羅:………………
你幾歲,宇智波斑?
沙羅木了好一會兒,直到斑將忍貓召喚了出來。這只名為“小心宇智波”的小家伙,明明看起來也就一兩個月的年紀,腿又短又胖,走起路來,卻莫名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可以想見它日后會是怎樣的一個狠角色。
斑在忍貓面前單膝蹲下,摸了摸貓咪的頭顱,說:“忍貓的體能是最為要緊的。忍貓原本就比普通的貓更有體力,但這卻遠遠不夠。還要通過長久的訓練,讓它們能適應長途跋涉和往返聯(lián)絡。”
說著,斑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石頭,說:“就讓這個小家伙先活動活動手腳,往返跑幾圈吧。”
“小心宇智波”雖年紀還小,但卻能懂得人類的語言。它很聽斑的話,立刻就蹦著小短腿開始往前沖了。因為它是只小小貓,跑起來時一顛一顛的,就像是一團在跳的黑棉花。一個不小心,小貓還險些被石塊給絆倒了,顫巍巍的小身影啪嘰向下滑去。但它很靈活,又迅速地一躍而起,繼續(xù)向前沖去。
沙羅看了,竟然覺得有點兒心疼。等小貓跑回她面前時,她立刻攔截住小貓,抱了起來,皺眉說:“它才那么小,何必現(xiàn)在就訓練什么體能呢?等它長成一只大貓了再說吧。再說了,要是摔壞了,那該怎么辦?”
斑聽了,似乎有些無言以對。片刻后,斑說:“算了,那就不訓練體能了,訓練一點別的吧。”說著,斑從袖中取出了幾種不同的草藥,遞到了小貓的面前,“分辨草藥,也是這種忍貓獨特的能力之一。優(yōu)秀的忍貓,可以分辨出上百種不同的藥草。”
聞言,沙羅的目光一緊。斑的掌心上攤著一團亂七八糟的藥草,綠的、黃的、青黃相接的,散發(fā)著一團芳香。小貓朝斑的掌心探出頭去,就這樣艱苦地嗅聞著,試圖記憶住藥草的味道。
但是,小貓到底還小,對氣味并不敏感。一個不注意,還打起了噴嚏。
“阿嚏——”
小貓腦袋一甩,把這個噴嚏重重地打出來,吹飛了一團藥草。沙羅一見,眉心立刻糾結成一團,忙阻止道:“算了算了!這些藥草,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萬一小貓聞不得藥草味呢?它都打噴嚏了!回頭生病了,那又如何是好啊……”
斑又無言以對了。
片刻后,斑收起了藥草,說:“那我們就訓練它識別物體的能力吧。”
這一回,沙羅直接說:“算了,別折騰小貓了!人家還是個孩子,就別讓它那么辛苦了。讓孩子有個幸福的童年吧!”說著,沙羅低頭望向懷里的忍貓,笑著說,“對吧?‘小心宇智波’?”
小心宇智波睜著一雙紅溜溜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喵嗚~”
沙羅理直氣壯地說:“你聽,它贊同我!”
斑:……
他不會告訴沙羅,其實這只小家伙剛才“喵嗚”的意思是“想出去玩”……
正當沙羅哼笑之時,她懷里的“小心宇智波”忽然掙脫了沙羅的臂彎,向外狠狠地一躥!只見黑色的小短腿一蹦一跳,小貓就十分靈活地沒入了林間,消失不見了。
“糟了!”沙羅緊張地站起來,連忙朝著小貓的方向追去。
“不用太緊張,我能感知到它。”斑勸說,但卻沒什么效果,沙羅心急火燎地跟了上去。斑沒有辦法,只好也跟著她。
兩人追著小貓,離開了南賀川河畔。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這里有一座神社,紅色的鳥居簇新赤亮,懸掛著白凈的注連繩。有幾個忍村的村民剛初詣參拜完,三三兩兩結伴朝鳥居外走來。瞧見沙羅,有認出她的村民還笑著打招呼:“沙羅少爺,您也來初詣參拜嗎?”
因為這里是神明的領地,沙羅放輕了腳步,盡量恭敬地穿過了一排鳥居。一邊走,她一邊低頭喊著小貓的名字:“小心宇智波——小心宇智波——”
跟在她身后的斑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有了扶額嘆氣的沖動。
終于,沙羅看到了自家小煤球精的身影——“小心宇智波”正搖著一團茸茸的尾巴,蹲在掛了一排繪馬的木籬笆下。它似乎對系著繪馬的紅繩很感興趣,不停地伸出爪子去抓撓。
“你在這里啊?”沙羅連忙把自己的貓抱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聽到有人問:“沙羅少爺,你也來祈求戀情嗎?”
沙羅愣了愣,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這片掛滿繪馬的籬笆邊,還站著一個神社的神子。神子姐姐身穿赤袴白衣,頭戴纏著榮枝的金冠,笑盈盈地望著她,說:“今天一早,就來了好多年輕女孩,想要在我們這里祈求美好姻緣和幸福戀情呢……”
沙羅愣了愣,說:“啊,是,是這樣嗎?其實我只是——”只是來找貓的。
話還沒說完,斑走到了她的身后,簡短地說:“嗯。是要在繪馬上寫愿望嗎?麻煩給我們準備筆和繪馬,我來付錢。”
神子愣了愣,笑說:“哎呀,沙羅少爺和斑大人可是木葉的名人,怎么需要錢呢?稍等,我這就去拿筆。”說著,神子去翻了翻身后的架子,取出一個小繪馬,并一支筆,一道遞了過來,很親和地解釋道:“我們這里是專門祈求戀情的,只要將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寫在上面,神明就會保佑戀情大成哦!”
那繪馬只有半個巴掌大,系著紅綢,不算精致,但卻寄托了許多人對美好未來的期許。沙羅看著籬笆架上成片的繪馬,小聲問:“這里有那么多繪馬,那這些許愿的人都得到了戀情,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嗎?”
神子有些靦腆地說:“也不是全部都在一起,但還是有人實現(xiàn)心愿了的……”比如繪馬上有人寫“要和六道仙人在一起”,這是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呀!
沙羅低頭看著繪馬,一時有些尷尬,寫也不是,不寫也不是。她要在這個繪馬上寫誰的名字?斑的嗎?她才不要——
就在這時,她聽到斑說話了:“不寫嗎?我來幫你吧。”
“等下……”
沙羅抗議的聲音還沒出口,斑就已經(jīng)扣著她的手,握住了筆,向著繪馬上落下了墨跡。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寫好了“宇智波”幾個大字,“斑”這個名字也已經(jīng)寫了一半了。
沙羅急得臉色發(fā)紅,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控制住筆尖的走向,不讓斑繼續(xù)寫下去了。因為用力過大,她甚至聽到了那支可憐的筆折斷的聲音。
“我自己寫!”沙羅懊惱地說,“才不需要你幫我。”
斑輕笑起來,這才松開了手。
沙羅看著繪馬上已經(jīng)寫了大半的“宇智波斑”,不屑地輕哼起來:“真是邪惡的宇智波……”
算了。名字都寫了大半了,為了不浪費錢,就繼續(xù)寫吧!
沙羅正要落筆,異動發(fā)生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突如其來地炸響了:“沙羅!!你不是和朋友出去了嗎?為什么和斑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
沙羅震了一下,身體僵住。她慢慢地扭過頭,就看到她的二哥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表情震愕,仿佛有人背叛了千手一族一般。他的身體四周,肉眼可見的查克拉正不停地向外涌出,引得四周砂礫飛走,令前來參拜的村人們退避三舍!
沙羅的瞳孔微縮,語無倫次地說:“啊,那,我,扉哥……”
扉哥怎么會在這里?!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啊……
一旁的宇智波斑淡淡地轉開了頭,說:“只是恰好在這里遇見罷了。就像剛好遇見你一樣。”
斑的話太過云淡風輕,又毫無心虛之態(tài),這讓扉間不由皺眉,身上的怒火稍微散去了一些。他問:“沙羅,你們真的是剛好遇到的?”
沙羅連忙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恰好在這里遇到的。”
扉間問:“你手上那個是什么?”
手上?
沙羅的目光下滑,落到了手心那個據(jù)說“寫上名字就可以與對方戀愛”的繪馬上面。她干吞了口唾沫,傻笑起來,解釋說:“啊,這個啊,是…是……詛咒的繪馬……”
扉間:?
“什么東西?”扉間愈發(fā)不解了,“你在上面寫了什么?宇智波嗎?”——他已經(jīng)看到了,繪馬上寫有“宇智波”。
沙羅咳了咳,目光上揚,硬著頭皮說:“就是,只要在繪馬上寫名字,就能在新的一年勝過對方……”說完,沙羅給旁邊的神子打了個眼色,說,“神子姐姐,你說,是嗎?”
說完,沙羅沖神子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神子看著沙羅的笑顏,臉孔微微一紅,立刻順著她的話語無倫次地說:“啊,是的,就是沙羅少爺說的這樣,沒錯!只要是沙羅少爺說的,就是對的!”
“原來如此,”見神子都這么說,扉間放心了。他大步走到神子面前,說,“那就給我也來一個繪馬吧,幫我寫‘宇智波泉奈’的名字!新的一年,也不能讓那家伙超過我才行!”
沙羅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