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那個死胖子啊,”沈之柔翻了個白眼,“我就記得他老是說我丑。”
說完她又沉默了下去,不再罵了。
因為那個胖乎乎的,嘴巴特別賤還不喜歡讀書,但是心眼又挺好,就算說她丑丫頭但是還是會給她買糖吃,笑起來挺陽光臉頰上面還有幾顆雀斑的少年……已經永眠在當年的n192了。
“然后我在那里遇到了言朔,”沈之繁點了點頭,也十分默契地沒有再在那個少年的身上追憶,畢竟回憶總是痛苦的,“你知道嗎,世界上有無數個巧合,可是當它真的降臨到你身上的時候,總是那么地難以置信。”
“啊?”沈之柔沒懂。
“我以前很崇拜他,”沈之繁輕描淡寫地用崇拜來代替了愛慕,“《機械鷹》上登過他,我對他印象特別深刻。”
沈之柔啞然。
“他當時受了挺嚴重的傷,體溫一直很高,我一直以為他當時應該沒有什么自主意識,”沈之繁垂頭想了想,“其實我一開始沒認出他來,只是想著救人要緊,我就帶他去了藏機甲的地下洞穴。”
“然后就是金屬風暴,我們在下面待了三天,”沈之繁喉嚨微微動了動,神色有些微妙,嘴角卻輕輕帶笑,“好在金屬風暴大家一直都有防備的,下面的食物和水源都很充足,就是藥品太少。”
沈之繁雖然住了口。
很多東西他不好意思告訴沈之柔。
比如說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他依然覺得這是他人生中過得最高興的三天,那個時候他還無憂無慮,滿懷抱負,對這個世界還懷揣著最美好的期待和祝福。
而他又這么恰巧,竟然能遇到言朔。
他實在是喜歡他太久了,而對方又實在是離他太遙遠了,遙遠懂啊不敢置信和語無倫次,以至于認出他的第一個念頭甚至覺得夢該醒了。
可是不是夢。
對方受著重傷,他只敢坐在旁邊看著他,借著瀲滟又朦朧的燭光,對方皺著眉頭,重重地喘著氣,喘息聲回蕩在小而幽閉的房間里,讓沈之繁心頭一顫。
他很心疼,腦海里渾渾噩噩,想著會不會是自己認錯了。
這個星際太大了,總有人是類似的。
但是他又篤定是他。
即使他只是憑借著一張照片而已,他還是深切地覺得,沒有人比他更能了解他了……一種微妙的直覺。
對方很快又清醒了一段時間,他微微張開眼睛,極英俊的臉龐被燭光照得發亮。
“你……是你救了我嗎?”
沈之繁有點手足無措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對方輕笑了一聲,嘟囔了一句:“是就是,哪有什么應該。”
“好、好的。”沈之繁一緊張就捋不直舌頭。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道。
“沈之繁,就是枝繁葉茂的繁,但是之是‘之乎者也’的之,唔不過我爸說取名字的時候就是希望我能讓我們家枝繁葉茂一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