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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信那種算命的,您知道嗎,就是五行八卦什么的,說我命中不能帶木啊葉的,所以給改了。”
沈之繁低下頭,自己將自己的名字念出來總是有一種迷之羞恥感,更何況是在自己仰慕了這么多年的人面前,亂七八糟地給自己介紹了一堆,又覺得自己廢話太多。
“不好意思我廢話又有點多,那個……我、我能問一下您的名字嗎?”
他又笑了笑,不過他看上去太疲倦了,還是閉上了眼睛。
“言朔。”
他嘴巴張大,結(jié)結(jié)巴巴道:“真……真的是您嗎,您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
這次倒是對方頓了三秒,依然難受得半瞇著的眼睛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認(rèn)識我嗎?”
“認(rèn)識啊!”沈之繁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覺得有些羞澀地嘆了口氣,“您……很有名氣的。”
對方又頓了頓,輕聲道:“我沒什么名氣的,我可能就要死了吧,也倒是順了他們的意了。”
沈之繁有點吃驚:“不……不會的,您那么厲害啊。”
然而對方忽然沒東京了,沈之繁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又昏迷了過去。
沉睡意味著身體疲倦到一定的程度,需要修復(fù)。
沈之繁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上衣脫了,簡單地給他綁一下傷口。
這是言朔啊,是男神啊……是這么這么遙不可及的夢想啊。
就算我現(xiàn)在是在做夢也好啊。
他這樣想著,俯下身仔仔細(xì)細(xì)地查看著對方的傷口。
“我……是在做夢吧?”
對方忽然輕聲呢喃了一句,眼睛只留下了一條縫,睫毛掃在下面,但依然有光。
云初起,天光乍破那種。
沈之繁忽然有點想笑,想著,原來不止是他覺得自己在做夢,果然他真的是在做夢,那夢里的人也在做夢嗎……
他的想法忽然停住了。
他所有的念頭都在這一瞬間停住了。
對方重重地扣下了他的頭,手指嵌在他的發(fā)絲里,他怔怔地感受著兩個人胸膛和胸膛之中幾乎沒有隔閡的響動——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他的上衣已經(jīng)破碎成布條了。
然而真正沒有隔閡的還不是這里。
他感受到唇上的熾熱,鼻子撞到了什么有點酸澀,讓他的眼角有些紅,但是只是生理性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