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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這個可能?!?
元宵輕輕嘆了口氣,未來一段時間,她恐怕都不能單獨外出了。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有人要自己命,實在讓她精疲力竭。
“別嘆氣,我會抓到那個人的?!闭f著,扯了扯她垂在背后的辮子。
頭皮被扯了一下,元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最好快點抓到人,不然就要對我后半輩子負責了。”
“聽起來好像挺嚇人?”薛酒揚揚眉。
“是啊,怕不怕?!卑艳p子從薛酒手里抽出來,朝他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薛酒笑了起來。
介于元宵現(xiàn)在的安全全靠薛酒,她現(xiàn)在也不用開店,倒是有時間在警局里等他一上午。
薛酒最近還在調(diào)查那個開車撞她的案子,他們從司機嘴里挖到了線索,但是想要找到買兇的人并不容易,只能一點點的排查。
看著他幾乎忙的腳不沾地,一會兒一個電話的樣子,元宵不禁在心里感嘆,能當上刑警的,更多的是要靠胸中一股正氣,通俗點說就是為愛發(fā)電,不然,還真沒多少人能堅持下來。
危險,忙碌,賺的還不多,除了熱愛這個職業(yè),大概也沒別的了。
到了中午,薛酒總算能歇一會兒了,他正打算把元宵送回家,卻聽說外面有人找他。
出去一看,就見林靜月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裝,靠在一輛白色寶馬車旁,正旁若無人的吐著煙圈。
過路人在經(jīng)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漂亮還有錢的女人,通常都會成為焦點。
她早已習慣了別人的目光,面上一直淡淡,只有在看到薛酒出來的時候,眼睛才亮了起來。
“見薛大隊長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绷朱o月見薛酒朝她走來,臉上露出一絲笑,調(diào)侃道。
她并沒有提昨天那條沒有回復的信息,但言語間卻讓人感覺到了她的委屈。
“抱歉,昨天突然有急事?!毖平忉尩?,言語誠懇。
如果元宵在,她肯定要送薛酒倆字:胡扯!
吃餃子也算急事的話,大概他真的很急。
可惜林靜月不是元宵,她只當薛酒又遇上了案子,當即表示理解,隨即試探地問:“那你今天有空么?一起吃個午飯?”
“今天中午恐怕……”
他的話才說了一半,面對著她站著的林靜月臉色微變。因為她看見元宵從警局里走了出來,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元宵的臂彎里掛著一件外套,那款式明顯是男人的。
薛酒敏銳的察覺到了林靜月的異樣,轉(zhuǎn)過頭就見元宵朝他淡淡道:“薛酒,回家了?!?
“稍等我一會兒。”對元宵說完,轉(zhuǎn)頭歉意地對林靜月道:“抱歉,我中午還有事,只能下次有機會再說了。”
林靜月強壓著心里那股想要開口質(zhì)問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于的**,擠出一抹笑容來,“沒關(guān)系,下次有時間再約?!?
說完,匆匆回到車里,開車離開。
元宵目送那輛白色寶馬車駛離,心情舒暢的哼起了小調(diào)。
薛酒跟在她身后,好笑地問,“很高興?”
“不行么?”元宵斜睨他。
“當然可以。”薛酒聰明的沒去反駁。
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一個道理,不要隨便得罪給你錢花的人,也不要得罪做飯給你吃的人。
他覺得,他的胃比林靜月要更重要一些。
“中午想吃什么?”
元宵可能真的很討厭林靜月,以至于拿薛酒當筏子氣走了對方后,竟然還給了薛酒點菜的機會。
薛酒搓了搓下巴,干脆利落的給了她一個字,“肉!”
本以為元宵會給他做紅燒肉一類的,誰知她到了市場后直奔賣羊肉的攤位,要了兩條羊腿肉,還買了一塊羊血。然后又轉(zhuǎn)到蔬菜攤位上買了一根蔥,一斤蒜,最后拎了一扎茼蒿,然后元宵又扔了兩個辣椒進去當做添秤。
拎著買好的菜,薛酒跟元宵抱怨道:“我不喜歡茼蒿的味道。”
“哦。”元宵冷漠臉。
“蒜最好也不要用?!?
“哦?!崩^續(xù)冷漠。
“羊血看起來也不太好吃?!?
元宵瞅他一眼,“那你今天中午就吃辣椒吧?!闭f著,從他手里搶過裝菜的塑料袋,從里面拿出兩根辣椒拍到薛酒手里,快步走了。
成功氣到廚師的薛酒晃了晃手里兩根辣椒,趕忙跟上去。
因為得罪了廚子,所以薛酒被發(fā)配去了剝蒜,洗菜,洗蔥。為了中午不至于真的只能吃到兩根辣椒,薛酒干的還是挺認真的。
元宵則開始切肉片,逆著羊肉的紋理一片一片的往下切,將切下來的肉片用姜片,料酒、鹽、生抽和糖稍稍腌制一會兒。
這個時候正好把洋蔥斜切成片,開鍋熱油。等到鍋和油都熱了,把羊肉片滑入鍋中,帶著腌料的羊肉片在油中快速翻炒,非但沒有膻味,還帶著濃濃的肉香。
等到羊肉片變色,再把切好的洋蔥倒進鍋里,快速翻炒幾下后,在鍋里倒入一點點米醋,最后翻炒幾下出鍋。
看著剛出鍋的蔥爆羊肉,薛酒咽了下口水默默去盛了兩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