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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扶風擔心他被騙,問他到底在哪工作,顧寶只能交代自己正在做裴廷的助理,楊扶風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顧寶很感謝楊扶風點到為止的問詢,雖然他不知道楊扶風究竟猜到了多少。
紀圖卻沒多想:“對啊,我看到裴廷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想說他怎么在這,原來是他在幫你。”
知道顧寶真的不需要錢,紀圖只能收回卡,他抱住了顧寶:“我想去看看阿姨。”
顧寶拍了拍紀圖的背心:“當然可以,我媽看見你了,肯定很開心。”
去醫院的路上,顧寶問紀圖:“你以后是在這里定下來,還是回去?”
“看好鋪面的話,我還是想回這里,我打算開店,你要不要入股?”紀圖說。
時隔多年,再次見面就談錢,怎么聽都有股騙人的味道,紀圖趕緊道:“啊算了算了,我就隨口說,你現在賺的錢都得花在刀刃上。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想做點別的生意,我這里隨時歡迎你。”
顧寶沒有立刻接話,這個話題卻像種子一樣落到他心上。
他一直都想要做生意,卻毫無頭緒,紀圖這邊如果感覺不錯的話,也未嘗不可。
果然如顧寶想的那樣,湯玉美記得紀圖,一邊說怎么曬得這么黑,一邊提起了過去的許多事。
自從上次,湯玉美見過裴廷之后,裴廷又讓律師和湯玉美見了一面。
本來顧寶想要瞞著,裴廷卻說,你母親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果然,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會不住地想象最糟糕的情況。倒不如跟湯玉美說清楚情況,讓她自己調整心態。
顧寶經常來看媽媽,只覺得湯玉美氣色漸漸好了,有了希望,才更努力治療,為了活下去。
從醫院回來,顧寶一身疲憊地回到裴廷的家,裴廷已經在家了,他坐在沙發上,披薩躺在他腳邊。
顧寶脫了鞋,穿著襪子就走過去,趴到了裴廷的膝蓋上。
他看起來蔫蔫的,裴廷摸著他的發:“怎么,談得不好嗎?”
顧寶搖了搖頭:“很好……就是好累。”
剛出差回來,再見故人,情緒大起大伏,又在醫院待了這么久,實在是太累了。
裴廷問:“不開心嗎?”
顧寶:“開心,圖圖回來了,還惦記著我,當然開心。”
他就像個孩子一樣,一五一十地說著今日的事情,包括紀圖家里的事,還有湯玉美化療以后,頭發掉了,他想要編個帽子給他媽媽。
裴廷一直靜靜地聽著,沒有隨意打斷,只在適時的時候,回應幾句。
聽到紀圖給他錢,裴廷說:“他自己都要用錢,還想著幫助你,確實對你很真心。”
顧寶也很感動,嗯了聲,臉頰蹭著裴廷的膝蓋,披薩在舔他的指尖。
裴廷說:“你說他要開餐廳,鋪面這方面,我可以幫幫他。”
顧寶愣了愣,看向裴廷:“不用了吧,多麻煩啊。”
裴廷彎腰親他的額頭:“為什么是麻煩,你的事對于我來說,都不是麻煩。”
顧寶還是覺得不對:“就算幫紀圖找鋪面,這件事也該事我來做,叫你幫忙算什么啊。”
裴廷的手一頓:“我不能幫你嗎?”
顧寶趕緊道:“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廷輕聲道:“我幫他是隨手的事,你不用太負擔。”
顧寶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只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卻不知道該如何跟裴廷說,因為這些恩惠中無形給了他很多的壓力。
令他拒絕,都顯得如此不識好歹。
第66章
裴廷被父親叫回了老宅,他抵達的時候,五嫂接過他的外套,小心地說先生心情不是很好。
自從逐步接手家業,并明確自己想要的人是誰后,裴廷就想過以后他不一定能夠讓父親事事順心。
扶梯上樓,他的父親站在書桌前寫毛筆字,頭也不抬,單刀直入道:“你最近把顧家那小子帶回家,還送到公司?”
裴廷在幾步之遙站定:“一場朋友,能幫就幫。”
裴父停筆望他:“只是朋友,你做什么一直往北京那邊打探,想幫顧正?”
“沒有,父親都做不到的事,我哪有什么辦法。”裴廷恭敬道。
裴父繼續寫字:“你和卿蘭都處了這么些年了,昨天我和你楊叔討論過了,下個月有個好日子,先訂婚吧。”
裴廷雙手握緊了:“我覺得有點太急了,還是……”
裴父摔了筆,書房氣氛瞬間低沉:“不愿意?不愿意你就讓顧家的小子從哪來,回哪去!”
他背著手,從書桌繞到裴廷身前:“你的路該怎么走,最好搞搞清楚。”
從書房出來,裴廷慢慢抬起臉,同裴父一樣相似的眼,平靜地望著面前的長廊。他的路該怎么走,他心有數,也最清楚。
此時,顧寶正在和紀圖一起看店鋪,裴廷說了要幫,給的地段都非常好。基本只有內部才能拿到這么好的鋪位,價格也很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