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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你天天惦記著學校附近的草莓地,大半夜拉著我翻墻去偷草莓的事你忘了?”
林曉臉一紅,理直氣壯,“我不記得有這回事,不記得就是沒做過。”
秦墨勾了勾唇,“賴皮。”
張求智在一旁笑瘋了,“哈哈哈哈,你倆也太甜了吧。”
林曉把頭埋在碗中喝湯,嘟囔,“我明天有事,不去了。”
然后哀怨的看了一眼張求智。
秦墨道,“什么事?”
“去看一個...朋友。”
“周日再去。”
“不行。”林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張求智是上周日下午一點去世,周日下午一點他就得消失了,這里過去要大半天,周日肯定是來不及的。
“理由。”
林曉低頭扣著碗沿,“他...他要移民,一家人周日就搬去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林曉。”秦墨沉聲道,“看著我說。”
林曉扒拉著飯掩飾慌亂,他也不想說謊啊,但是這種事他要怎么解釋,沒有人會相信他。
“反正摘草莓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明天就先不去了。”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
林曉頓了下,鼻頭微酸,小聲道,“不陪就不陪...”
其實也有賭氣的成分,一是心事被拆穿,顯得他好像小女生一樣時刻想粘著男朋友,可秦墨又不是他男朋友,提要求都不能理直氣壯。二是被他這樣一說,就好像“我好不容易抽時間陪你你別這么不懂事”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張求智聞到火藥味聰明的閉了嘴,又耐不住八卦,硬著頭皮觀戰。
后來秦墨也沒逼問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朋友,只是臉色陰沉嚇人。
睡覺前,林曉打算偷偷去客房睡,秦墨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拽回主臥,甩在床上。
“撒謊拒絕我還鬧上脾氣了?”
林曉張了張嘴,扭過頭,“我沒有。”
“沒有你跑客房做什么?又想跟我分房睡?”
秦墨從他衣服下擺沿著細腰向上撫摸,林曉抓住他的手,“不要!”
他目光越過秦墨看到一臉揶揄的張求智慢慢飄出房間。
秦墨不顧他抵擋,強硬的摸遍他全身,最后握住他的軟肉,挑弄,感受它在手中變大變硬,“現在碰都不讓我碰了嗎?”
林曉咬著唇,拼命阻止秦墨擼動的手,秦墨干脆抓住他兩個手腕舉過頭頂,啃咬著他的脖子,胸膛,用舌頭挑逗那兩點,手下有技巧的上下撫摸,拇指劃過頂尖蹭出一股透明液體。
秦墨俯下身,林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你不用...唔。”
分身被溫暖包裹,柔軟的舌尖劃過柱身,舔弄頂端,林曉一震戰栗。
太舒服了。
秦墨吞吐間隙抬起頭,“什么朋友?”
晃神間,林曉沒聽清,“什么?”
“你去見的是什么朋友?難道是上次的那個女人?”秦墨將囊袋舔的濕漉漉的才松開去挑逗頂端,在粉嫩圓滑的蘑菇頭上舔弄一圈,然后一個深喉,林曉沒忍住呻吟,“啊...”,雙手抓住秦墨的頭發。
“...不是,就普通朋友...啊唔...”
秦墨猛的一吸,林曉失聲尖叫一聲,蜷起身子,想從秦墨嘴里出來。
快要...射了...
秦墨舌頭抵在出口。
又來這招,林曉差點就要哭了,“真的是普通朋友。”
“為什么一定要明天?”
林曉抿緊嘴唇,挺了挺腰,喉嚨里發出撒嬌的嘟囔,腳尖蹭了蹭秦墨腫脹的下身,水潤潤的眼神微張,露出渴求的眼神。
不想說的時候,總是想用撒嬌蒙混過去。
雖然羞恥,但有效。
秦墨呼吸一滯,滾燙的下身被微涼的足尖摩擦,對上撩人的眼神,還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了,只想將人壓在身下狠狠貫穿。
林曉得寸進尺,兩只腳心一起磨蹭柱身,滾燙堅硬的性器瘙癢腳心,有一股奇妙的快感,自己的下身被秦墨的口腔包裹,兩種快感疊加比平時來得更刺激,林曉悶哼一聲射在秦墨口中。
秦墨把他翻了個身,“屁股翹起來。”
冰涼的液體劃過雙股,探進一根手指模仿性器進出,在穴內按壓,然后是兩根,三根。
秦墨一手扶著林曉的腰一手扶著下身緩緩進入。
即使做了那么多次,還是不太能適應秦墨的巨物,穴口被撐開到極致,林曉扭扭腰,總想擺脫后面的異物感。
秦墨往他屁股拍了一掌,“別動。”
林曉回頭羞憤的看著他,秦墨俯身與他接吻,一次插到最深處。
“嗯啊...”
秦墨在床上向來粗暴,每一下都頂得深入,像是要把他撞飛出去,頂得他屁股隱隱作痛,“輕點,你輕點啊...”
秦墨快速沖撞,卻每次都能頂到內壁最脆弱敏感的那一點,林曉被頂得神智眩暈,上天入地,腸道一陣一陣毫無規律地絞緊,從頭頂酥麻到腳尖,舒爽得仰起了脖子,已經射過一次的性器又硬挺起來,頂端溢出白濁,纖細的脖子上冒出薄汗,秦墨忍不住咬了一口。
秦墨就按著他以這個姿勢做了半個鐘,交接處噗呲噗呲冒著液體,順著微微顫抖的雙腿流下。
“...不行了,好累...”
林曉雙腿一軟,整個人趴在床上,秦墨在他耳邊嘖一聲,“體力那么差。”
說著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身體的重量導致林曉把他的下體吃得更深,林曉深吸一口氣,臉微微扭曲,趴在秦墨的肩上,柔軟的穴口,濕熱的腸道,溫順無比地緊緊吸裹住入侵的巨物。秦墨托著他的臀上下起落,大力揉捏,絲毫不控制力道,在那兩片渾回飽滿的臀瓣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手印,低頭與林曉接吻,舌尖席卷口腔,霸道的啃咬。林曉股間正吞吞吐吐著他的陽具,濕淋淋的紫紅長物在幽深的臀縫里時隱時現,快感直沖頭皮,他忍不住呻吟。
“啊啊...啊...”
秦墨幾下快速挺進,釋放在林曉體內,同時林曉也第二次射出。
倆人折騰到了凌晨,最后在浴缸中耗盡了力氣,林曉累得睜不開眼睛,任憑秦墨幫他清洗身體抱上床。
第二天,在張求智焦急的聲音中被吵醒。
林曉撐著酸痛的腰一看手機,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趕緊起床,穿好衣服,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咬痕抓痕一覽無余,張求智一口一個色令智昏,見色忘友,說得林曉無地自容。
鑒于死者為大,不跟他計較。
出門的時候意外的看到秦墨也換上日常出門的衣服,靠在車邊。
“上車。”
林曉擺擺手,“不是說了今天不去...”
“送你去見朋友。”秦墨打斷他。
“誒,不是,那個,我自己可以去搭車。”
秦墨橫了他一眼,“要我抱你上來嗎?”
林曉只得乖乖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