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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偏要試試。”扶蘇一口拒絕,再次嘗試,這次他僅僅的攥著嬴政的陽具忍著羞恥對準(zhǔn)了后穴的位置,試圖放松著吞咽進(jìn)去。
可終于扶蘇還是高估了自己,后穴的括約肌一接觸滾熱碩大的龜頭就本能的瑟縮排斥起來,他硬要往里插,又不受控制的往后退,生生將嬴政扯疼了。
嬴政倒抽了口涼氣,實在忍無可忍,爆發(fā)出強(qiáng)悍的力道扯斷了鏈子,翻身將扶蘇壓到了身下,扣住長子作亂的兩只手束縛在頭頂,深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極了,“王兒你是故意要憋死朕的嗎?”
“我沒有。”扶蘇臉更紅了,他本意不是如此,奈何經(jīng)驗不足,弄巧成拙。
嬴政扯掉眼上的蒙布,親了親扶蘇鼻尖,撫摸著扶蘇紅成小蘋果的臉蛋,溫柔的笑著說:“交給父皇好不好,父皇不會弄疼你的,就像在九嶷山一樣,很快樂對不對,王兒不會也沒事,這種事情父皇很樂意幫你代勞。”
即便扶蘇不肯交出掌控權(quán)也不成了,嬴政縱容他胡鬧把自己鬧得一肚子欲火,亟待解決,沒那么好的自制力再陪他玩下去。
嬴政將剩余的軟膏一點點耐心的送進(jìn)扶蘇的后穴里,軟化著守衛(wèi)穴口的肌肉,強(qiáng)忍著欲望給他擴(kuò)張。
扶蘇卻說:“父皇,你可以弄疼我的,不要緊,沒關(guān)系的,我能忍得住。”
嬴政詫異的抬眼看著扶蘇,看到他一臉的認(rèn)真就更訝然了,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但即便扶蘇這樣說了,嬴政也不會這樣做的。
并起的兩根手指一點點撐平了腸肉的褶皺,先讓它們熟悉一下被撐開的感覺,嬴政反駁了扶蘇,“有關(guān)系,父皇不想弄疼你,而且小東西你那么嬌氣,最怕疼了,父皇要是讓你難受了,你不得半個月都不讓父皇碰一下了?”
扶蘇咬著下唇不吭聲了,床榻歡愛時嬴政總是格外的溫柔,也很強(qiáng)勢,但今晚他是想不一樣一點,疼一點也沒有關(guān)系,更能讓他印象深刻。
不論披上衣冠裝得多么人模人樣,人這種生物本就在人性里藏著獸性的一面,他也不能例外。
在九嶷山的湖水里糾纏時,扶蘇低頭看到了水面上印出的他和嬴政交合的模樣,像極了山間野獸的赤露欲望表現(xiàn)。
扶蘇倒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覺得直視本性的欲望也沒有什么不好,他想更直觀的感受到嬴政,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了。
然而扶蘇對自己的了解還沒有嬴政了解他的充分,擴(kuò)張時扶蘇不耐的催促著了兩句,嬴政哄著他忍一會兒,還不是時候,扶蘇認(rèn)為是時候了,但其實那還不夠。
等嬴政覺得可以了,將陽具插進(jìn)去的時候,緊致的腸道驟然被撐開到了極限,最為隱私的肌肉也最嬌嫩和敏感,扶蘇成功感受到撕裂般的陣痛。
痛感不強(qiáng),嬴政還及時挑逗著他陽具和敏感的乳頭,讓他轉(zhuǎn)移注意力。
今晚扶蘇的耐心很差,嬴政的前戲做得不太充足,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讓扶蘇在這種事情上難受過了,小心翼翼的覷著扶蘇的表情,親著他的臉頰問:“小狡童,感覺怎么樣?”
“可以忍耐,你動吧。”扶蘇環(huán)住嬴政的脖子,拉低身上的人,主動親了親他。
嬴政不太放心,緩緩的抽動了兩下,見扶蘇沒有表現(xiàn)出不適才開始加快了動作,懷里的青年緊緊的抱著他,像是拼命要從他身上汲取著什么。
今晚的扶蘇很反常,嬴政感受到扶蘇的不安,他只好將人抱在懷里安撫著,用實際行動打消扶蘇的念頭,給予他安全感。
一旦動了心,就沒有人能在感情里做到真正的瀟灑自在,扶蘇看到過前世的嬴政那場夢,加上自己的經(jīng)歷如此荒誕離奇,他多怕也不過是南柯一夢罷了。
“王兒,別怕,父皇在這里。”嬴政交扣著扶蘇的手指,將自己埋得很深,和扶蘇融為一體。
扶蘇環(huán)著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喉結(jié),舔了舔他的下巴,清透的眼睛里染上了欲望,暴露出最深的難過。
嬴政心頭一窒,“乖狡童,你怕什么和父皇說好不好?”
“父皇,如果這也是一場夢的話,我們……唔!”扶蘇話還沒說完就被嬴政狠狠的撞了一下,那一下撞得又狠又深,幾乎要插進(jìn)他的結(jié)腸里。
嬴政含著扶蘇的耳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小東西原來是怕這個,如果是夢的話,夢有這么真實么?”
扶蘇默了默,捂住了小腹緩了口氣,雙腿夾住了嬴政的腰,低低的喚了聲:“父皇。”
便是夢也不要緊,只要有嬴政在就好。
嬴政扣著他的手托著他的大腿大力的進(jìn)出抽插起來,“不許想些有的沒的,父皇就在這里,你用心去感受就知道是不是夢了。”
扶蘇知道自己想岔了,“唔,我知道了。”
嬴政笑了下,插得更兇更狠了,溫柔的親上了扶蘇的唇,“乖孩子,好好感受著。”
“唔,慢……唔!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