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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用大紅的絹綢蒙上了嬴政的眼睛,引著他一步一步走進(jìn)昔日幽囚過自己的地宮,嬴政察覺到什么,停了下來,扶蘇笑吟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父皇為何不走了?”
嬴政牽住扶蘇的右手,非要手指交扣著,“王兒,你在發(fā)抖。”
扶蘇是在微微發(fā)抖,他想說這里有點(diǎn)冷,所以他才抖,但實(shí)際情況卻是他不喜這樣的昏暗和潮濕,大抵是前世和今生都被幽囚過,所以更加不喜了。
此地殘留著不太好的記憶,哪怕兩人心意已相通,可當(dāng)初的驚慌和害怕都是真的,他曾在這里,度過了最為無助羞恥的那幾天。
嬴政坐在床上,手一摸到床柱上的浮雕就大概知道了這是哪里,咸陽宮的暗室本就不少,他利用過的兩個,這一個也是他不愿來的地方。
嬴政抬手就要掀開眼上的蒙布,他倒是不怕別的,就怕扶蘇會不舒服,可手被扶蘇握住了,眼睛也蓋上了一只手掌。
扶蘇環(huán)顧四周,久未有人來過,空氣里都彌散著淡淡的灰塵氣息,唯一干凈的就是這張床了,他抽空整理了一下,費(fèi)這番功夫可不是為了半途而廢的。
紅綢之下的軒眉蹙著,嬴政不再掀蒙眼布,一把拉住了扶蘇的袖子將人往這邊扯了扯,扶蘇離他有點(diǎn)遠(yuǎn),故意不想讓他抱到。
嬴政說道:“王兒打什么主意呢,你不喜歡,不要強(qiáng)迫自己。小狡童,我們上去吧,或者你要將父皇關(guān)在這里出氣也是可以的。”
扶蘇不吭聲,安靜的氣氛讓嬴政不安,“王兒說句話。”
扶蘇開口了,“父皇,我不想關(guān)你,要是把你關(guān)起來了,國事全要我去解決,我得累死。”扶蘇說著笑了笑,聽得出來很勉強(qiáng),“這里啊,才是一切的開始,有始有終,總要回來的。”
“什么意思?”嬴政聽完非但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不安了。
“父皇,我們之間有一道裂縫,忽視它并不能解決問題,這里的記憶你也覺得不好么,那我們就換一個記憶覆蓋它好不好?”
扶蘇俯下身在嬴政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一觸即分。
嬴政沉默了,他知道扶蘇的意思了,其實(shí)這里的記憶對他來說并不是不好,之所以忌諱全在于扶蘇的態(tài)度,他的長子憤恨第一次的屈辱,他才會后悔難受。
“王兒想在這里么?”
扶蘇將手搭在嬴政的肩上,用力一推,將嬴政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去,“對,你配合我,今晚讓我來主導(dǎo)。”
嬴政喉結(jié)動了動,道了個“好。”
嬴政說到做好,配合的躺著任由扶蘇為所欲為,哪怕扶蘇找出那根壓箱底的鏈子舒服住了他的雙手,系在了床頭,他也沒掙扎一下。
反倒是扶蘇解嬴政衣帶的時候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折騰了好半天,腰帶非但沒有解開反而越纏越緊,他于是就不耐煩了,猛地一用力想要扯斷腰帶,沒扯斷。
扶蘇就不信了,趴在嬴政的腰上拿牙去啃,春衫半薄不厚,扶蘇大半個人都壓在嬴政身上,腰上那么敏感的地方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熱度,嬴政被折騰的起了反應(yīng),他終于意識到今晚扶蘇是沖著來報復(fù)他來的。
好不容易把衣服脫了,扶蘇累得全身都冒熱氣了,背過去不看嬴政肌肉結(jié)實(shí),條線勻稱流暢的身體,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這次順利多了。
等他扒光了兩人,嬴政快要忍不住,扶蘇趕忙一把按住了嬴政的手腕,緊張地說:“不行,你不能動,說好了讓我來的,你別動。”
扶蘇不敢全然信任這條鏈子能鎖住嬴政,希望他可以說話算話配合到底,嬴政無奈的不動了,難受的曲起腿蹭了蹭扶蘇,“王兒你摸摸父皇好不好。”
扶蘇紅著臉往旁邊挪了挪,督見那根矗立起來的耀武揚(yáng)威的肉根正朝他垂涎欲滴,頓時覺得不自在了,故意裝作不知道,“摸哪里?”
嬴政側(cè)翻起身,雙腿一勾一拉,夾住了扶蘇的腰,右腿抵著扶蘇的背,挺胯將陽具蹭到扶蘇的腿根和小腹上,“不愿摸,朕就只好自食其力了。”
“我可沒說不愿。”
扶蘇慢吞吞的伸出手探向身下,一手圈不住的陽具在他的手心里立刻跳動了兩下,好像漲得更大了一圈,鈴口流出來的液體滑落到虎口,他的手一滑,沒抓住,忙撈起來一捏,力氣不小心有點(diǎn)大了聽到嬴政悶哼了一聲。
命根子被捏了一把,嬴政額頭青筋都跳了跳,堪堪忍了疼意,扶蘇很沒有誠意的道了個歉,開始伺候他。
扶蘇心里頭別扭著,真槍實(shí)彈的做起來也不認(rèn)真,一面擼著嬴政的陽具,一面趴在人身上亂啃亂咬,一個個牙印可鮮明著呢。
扶蘇擼得手都酸了,嬴政還沒射,他突然有點(diǎn)煩了,想要速戰(zhàn)速決,就跨坐到了嬴政的大腿上,扶著那根陽具便要坐下去。
讓扶蘇自己給自己擴(kuò)張不太現(xiàn)實(shí),他矯情起來不樂意,覺得太羞恥了,光想想都覺得臉紅,但顯然未經(jīng)擴(kuò)張的后穴死死的閉著門,不肯放行。
扶蘇這才想起來還有一盒潤滑劑,他將一大半都摸到了嬴政的陽具上,再次坐上去,這一次還是不成功,濕漉漉滑膩膩的肉根在他的臀股間戳不準(zhǔn)位置,一下子就滑掉了。
扶蘇三番兩次的失敗鬧得嬴政的欲望飆升,將鏈子扯得亂響,聲音里飽含著欲求不滿的隱忍焦躁,“王兒,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