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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惑的暗室內,扶蘇跨坐在嬴政的身上,撐著嬴政的大腿主動吞吐著欲望,嬴政伸手握著他的腰,扶穩顛晃的青年,目光熾烈的盯著他,一副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腿根滴落粘稠的精液,淡淡的桃花香氣被濃郁的麝香味道沖得很淡了,扶蘇的手心潮熱汗濕,嬴政的大腿肌肉緊繃著,皮膚表面也冒出了熱意。
扶蘇臉頰潮紅,閉上眼睛后仰著脖子不好意思去看身下的男人表情,但那道宛若實質的目光令他無法忽視,渾身都發起燙來。
“再快一些。”嬴政輕拍了一下扶蘇飽滿圓潤的臀瓣,嗓音沙啞催促著,同時動著腰將自己的肉根塞得更深,大手也鉗制扶蘇的腰往下壓,迫著青年全根吃進去。
扶蘇驟然被重重的往下一按,體內的肉楔子瞬間捅得更深,他這個姿勢本就讓陽具能插到更深的地方,但嬴政卻不知滿足,非要索取的更多,直腸盡頭的結腸眼都要被操開了。
扶蘇忙按住嬴政的大腿并掐了一把,睜開霧氣迷蒙的雙眼瞪了一眼嬴政,不滿的呵斥了一句:“唔,別動!”
嬴政抬了抬腿顛了顛扶蘇,笑得像偷腥得逞的大尾巴狼,無辜地道:“朕沒動啊,王兒不是答應過朕能自己完成的嘛,但你這樣慢吞吞的,父皇到何時才能射出來,嗯?”
一面說著,一面不懷好意的捏了捏扶蘇胸前的兩顆嫩粉色的小豆子,還松開了扶著他腰的手掌,改換了目標撫弄著前端翹立立的陰莖。
扶蘇小腹火熱,這團火和插在體內的烙鐵一樣的肉根送給他的火熱快要將他融化了,龜頭被拇指和食指輪流刮擦著,快感積累得快的過分,他受不了的蜷縮著腳趾勾著身下的床單和凌亂的衣服,無法忽略掉逐漸升高的快感巔峰。
嬴政在他的后腰上重重一按,扶蘇腰眼登時一酸,軟趴到嬴政的身上,突然嗚咽著呻吟了一聲,一口咬上了嬴政的肩頭。
嬴政的右手和小腹一熱一濕,唇邊笑意變濃,將精液從胯下涂抹到緊繃的后穴邊緣,掐著身上青年的腿根就開始大力抽送了起來。
扶蘇趴在他懷里喘著氣,想起身又不能,逃開也沒機會,被動的承受著嬴政的欲望,一次次被撞擊到敏感的前列腺,剛射過一次的陰莖顫顫巍巍的硬了,可憐兮兮的吐著淚珠兒。
嬴政愛不釋手的撫弄著他的性器,玩弄著他的乳尖,躺在床上也能過分的將肉根插得極深,把懷里的青年做得不滿的掙扎起來。
扶蘇的掙扎在嬴政眼里很不夠看,愣是被鉗制著腰又一次做射出來,而痙攣絞緊的腸道也將里面的粗大陽具榨出了精液。
一股火燙的激流猛地射在深處的腸壁上,和之前射進來的很多精液融為一體,平坦的小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來。
扶蘇累得不想動了,汗珠跌落到睫毛上,又從睫毛跌進眼里,看著有幾分可憐委屈,好像被生欺負著哭了一樣。
欲望得到滿足后,嬴政才終于有心思體會到憐憫,翻了個身將扶蘇放到了床上,用手給他擦了擦汗,“舒服么?”
扶蘇費力的瞪了他一眼,這人真是說話不算數,答應了他又反悔,很不厚道。
嬴政接受到扶蘇的控訴,好脾氣的溫柔的親了親他,安撫道:“下次,下次朕一定讓你為所欲為好不好?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
扶蘇對所謂的下一次記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了,這樣的餅嬴政不知道給他畫了多少張,他再要咬一口就很蠢了。
扶蘇嗓子很干,做得時間太長,叫得他嗓子都啞了,話也不想多說,“先洗一下,臟,睡不著。”
“好,父皇這就抱你上去,這次高興嗎?”嬴政用衣服裹住扶蘇,吻了吻。
扶蘇沒有說話,抱著嬴政的脖子想,大概是高興的吧,雖然有點累,但他也爽到了,就是爽得次數有點多了,身體不太能吃得消。
嬴政抱著扶蘇往外走的時候聽到懷里的青年慢吞吞的說:“父皇,如果你有朝一日敢辜負了我,我就學你當日對齊王的那樣,也將你關起來,不給你飯吃。”
嬴政腳步一頓,好笑的低頭看了看雙眼清亮的扶蘇,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到這一層的,他連命連天下都能為了扶蘇舍棄,扶蘇居然還懷疑他會拋棄他?
嬴政說得鄭重其事,“扶蘇,永遠沒有那一天,父皇怎么舍得不要你,就是不要自己也不會不要你的。”
“我不信什么山盟海誓,反正我警告過你了,你要是負我,我就餓死你,奪了你的江山,讓你成為階下囚。”扶蘇哼了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嬴政道:“不用你搶,這天下本就是留給你。”
扶蘇默了默又說:“哼,你該感到羞愧,自學那齊王絕食。”
“是是是,你說得對。”嬴政輕笑,他的小狡童原來也會對他不安啊,不過真是杞人憂天了,盡擔心些有的沒的,完全沒必要。
華清池水溫偏高一點,扶蘇被熱水一泡,渾身肌肉都好似發出了舒服的喟嘆,滿意的伸展四肢趴在水中的坐臺上享受起來。
泡著泡著就睡著了,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寢殿窗戶還沒有打開,帷幕也沒有拉開,暗沉沉的環境又很安靜,是個好眠的地方。
扶蘇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拉開簾帳就看到嬴政自己穿衣服,朝服繁瑣得緊,穿起來頗費一番手腳,扶蘇支著下頜瞧著,沒有幫忙的意思。
“王兒睡醒了嗎?”
床內剛發出一點動靜嬴政就察覺到扶蘇醒了,系好腰帶走過來,視線往下一瞥,入目的都是他的杰作,斑斑紅點遍布全身,薄被滑落到腿上,隱約可以看到腿間都是曖昧的痕跡。
嬴政忙移開眼睛不敢再看,淡淡的草藥氣味飄散在空中,他昨晚和早上都給扶蘇上了一次藥,眼下瞧著扶蘇的臉色,比預料中的好多了。
嬴政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輕聲問扶蘇:“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早朝就不用去了吧。”
腰有點酸,但不是不可以忍受,扶蘇不想曠工,掙著爬下床,揉了揉酸痛的腰不滿地控訴嬴政,“你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嗎,每次都做得這么狠。”
嬴政哭笑不得,見慣了扶蘇翻臉無常,無奈的揉了把他的頭發,“小東西,這次可是你引著父皇的,還要告狀嘛?”
“就算是我提出的,你也要拒絕。”扶蘇自然也想到了,臉一紅,開始胡攪蠻纏。
“父皇拒絕不了你,你要是不想,就別勾朕。”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好,要不要睡一會兒?不舒服可以歇一歇。”
“不要,我也起來。”
“朕還能為你撐著這天,不需要你這般拼。”
嬴政心疼的親了口扶蘇的臉,想把他抱上床躺下,扶蘇不給面子拍了他一下,繃著臉說:“讓讓,我要洗臉。”
語氣雖然沖,但耳尖卻紅透了,是羞得。
嬴政笑笑,只好隨他去了,伺候著人洗漱完畢,換上儲君的朝服,也沒有喚來宮人嬴政親自給扶蘇一件件穿上。
玄底織金朝帶系著兩串玉佩,白玉似的長指撈起來瞧了瞧,淡青色的玉佩墜子串了六根紅豆流蘇,每一顆都很飽滿,圓潤可愛,色澤非常鮮艷。
“紅豆,相思子?”扶蘇把玩著佩玉絞著流蘇轉眼看向嬴政,眼里漫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