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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林依舊只著內褲,跪坐在地毯上,被這景象深深吸引住。
他是西裝革履的教授,也是演奏家,而他正在進行演奏前地最后準備,等待著奏響他的樂器。
鐘卿松了手,藤條恢復了原來的弧度,引起空氣微微震動。緊接著他微動手腕,藤條尖向下,輕輕點了點。
鐘卿明明看起來沒有做什么,卻用一切的身體語言說明了——我要開始演奏了,請我的樂器做好準備。
是的,我就是他的樂器。
陸知林這樣想著,顫抖著閉上眼,用他剛學到的姿勢,還帶著幾分生硬地跪趴了下去。
細長的藤條并不溫柔地沿著他光裸的脊背游走,落到腰窩,又伸進他的內褲邊緣,戳著他的臀肉,輕輕挑了一下。
陸知林回想起鐘卿上次的話,只能自己慢吞吞的把內褲褪下。飽滿潔白的臀瓣像被剝開的山竹,慢慢顯露出來。
沒有了挺翹臀縫的阻礙,那一點布料沿著筆直的大腿滑落到膝彎,緊接著,藤條便毫無征兆落在陸知林的腿根。
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責打。細長的傷痕帶來火辣的痛感,與之相比鐘卿上次的手掌就像是在調情。
陸知林忍不住往前倒了一下,這為他額外贏來了三下藤條。它們成行排開,整齊地落在陸知林的臀峰上,脹起三道平行的棱子。
鐘卿不發一語,只是任陸知林維持著姿勢,時不時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落下新的紅痕。
藤條的特性如此,因此它落下前會有充分的預兆。用那極具穿透力的“咻—”聲警示陸知林。但明知痛楚會降落卻要強迫自己不能躲開才是最難的。他要與自己躲避疼痛的本能作斗爭。
在勉力維持姿勢的過程中,陸知林才猛然醒悟,為什么箱子里的工具連一半都沒有展示完,鐘卿便直接選擇了這一個。
他就是要讓自己即使面對尖銳的疼痛也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身體。
如果說上次是主要用語言來卸下他的心房,那么這次就是直接用行動規制他的身體。
直到他能真正將全身心投入其中。
而這不公平,鐘卿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只看著他自己入戲。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而自己卻置身事外。
陸知林思緒兜兜轉轉,又無可避免地回到鐘卿的手上。鐘卿的手輕巧地揮動藤條,薄薄的手套緊貼著鐘卿的肌膚,在他用力時將骨節與指尖的紅色凸顯出來,又緊緊束縛住。
陸知林在這樣不甘心的思考中睡去。第二天早上,又在一片燥熱中醒來,下身一片黏膩。
他只能在天將亮未亮的時候,偷偷走向衛生間,開著極小的水流搓洗自己的內褲。
四人間的獨立衛生間對于男生而言略略狹小,慘白的頂燈照著他的臉,顯得他整個人狼狽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