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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林和鐘卿約定一周見兩次面,一天在周間,幫陸知林學習一些他需要的歌劇理論,而另一天在周六白天,進行他們的秘密活動。平時照常學習工作,周日還能讓陸知林修整一番。
又一個周六,陸知林結束了日常訓練。他入門很快,已經學會了跪趴的姿勢與基本的爬行。但是這種耗費體力的活動讓不保持日常鍛煉的他非常疲憊,他不得不拖著疲勞的肌肉與身后的紅痕,再次被鐘卿送回學校。
和大多數學生一樣,陸知林住在學校的宿舍里。他和室友們關系融洽,沒有什么矛盾,但也并不會對彼此的生活過多介入。是一個陸知林認為很理想的狀態。
陸知林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在宿舍打游戲,另一個還未歸。
打了聲招呼后,陸知林照例走向了陽臺。他們的宿舍樓在校園的最東側,從這里正好能看到學校外的那條馬路。學校很偏僻,晚上附近的車輛很少,鐘卿的車正沿著這條路折返回去。陸知林的目光追隨著車輛移動,又看著車輛在一個右轉后消失不見。
他轉身打開陽臺門,回到宿舍。窗邊的室友一局結束,從電腦前抬起頭問道:“小知林,你最近怎么總愛去陽臺上,看什么呢?”
他是隨口一問,也沒指望陸知林回答。
陸知林卻是為自己的這種狀態一驚。
他猛然發現自己這兩周的精神保持在不正常的亢奮中,尤其是在上鐘卿的課時,師生關系背德感的加持更是讓這種不安達到了巔峰,他依舊坐在之前的位置,卻始終不敢翻開手里滿是畫像的筆記本,生怕露出一點端倪。
可是鐘卿一切如常,依舊是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帶,嚴絲合縫的扣子,沒有泄出一絲遐想的空間,也沒有給他任何一個多余的眼神。
鐘卿好像可以干脆地把這兩個自己割裂開來,而他卻把那種全身心沉浸于被支配的狀態代入到正常生活中來了。
陸知林又一次陷入了自我反思與厭惡之中。他本來就討厭這種“不正常”的自己,這次更甚,新鮮的愉悅感帶來了高濃度的悔意與長時間的分心。
當晚陸知林便失眠了,他既失落又憤恨,這感情來得莫名又迅猛,他痛恨自己被這份新鮮蒙蔽,也恨鐘卿輕描淡寫地剝開他的秘密、引他走入未知的世界又不教他如何才能假裝若無其事,只留自己內心煎熬。
他的身后留下的痕跡比上次重一些,磨蹭在粗糙的布料上,還有些麻癢。他將偷偷伸到身后,觸碰到了鼓起的腫痕,輕輕撫弄了兩下。
可這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這遠遠比不上鐘卿落在他皮膚上的感覺。
然而因為鐘卿定制的工具已經送到了,所以今天陸知林也并未得到鐘卿直接的觸碰。
工具箱是一個體型很大的黑色皮箱,乍一看有點像上世紀紳士出行拿的皮箱,提起來很有分量,做工從皮質到邊角都十分精細。
大概是要給陸知林一個震懾作用,鐘卿選擇在他面前開箱。他戴上白色的醫用手套,非常謹慎地避免在表層印下指紋,才打開了金屬搭扣。
里面排列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黑色套盒,似乎是盛放不同的工具用的。
鐘卿首先拉開一個長笛盒一樣的長匣子,里面存放著有尺寸不一的藤條。另一個較短的盒子里盛放了一把通體烏黑發亮的戒尺和一柄沉甸甸的發刷。它們都被處理得極好,泛著油潤的光澤,靜靜躺在絨布之中。
然而陸知林想著他們即將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樣子,忍不住緊了緊臀肉。
鐘卿拿出一桿細藤條,對著空氣揮舞兩下,認真地聽凌.厲的木質品滑破空氣的聲音。
大概是出于職業習慣,鐘卿側耳的樣子如同在為樂器辯音。然后他才撫摸起藤條,又雙手使力將藤條下折,檢測它的柔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