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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太疼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藥,舒遠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涌,體內的莫名的東西要沖破血肉溢出來。
疼到他眼前發黑。
疼到他無聲尖叫。
“唔……”
雌蟲坐在沙發上氣定悠閑的看著他。舒遠無力支撐身體,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就這么一會兒,他就已經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冷汗讓頭發潮濕的貼在他的頭上。
雌蟲的手腕伸到他的嘴邊,血腥味沖向舒遠的腦海里,他本能的咬住,然后大口吸吮起來。血液不停的灌進舒遠的喉嚨,舒遠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直到血液多到他想吐。
繆沙抽出胳膊,漫不經心的舔著手腕上的傷口,舔到傷口緩慢愈合,留下一道泛白的印子。
——有人敲門。
舒遠感覺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疼,但他的腦子感覺不到,他知道自己心跳加速,但他的思維平緩。就好像靈魂剝出了身體。
——黑熊在匯報意外情況,有戰斗機甲潛入了星艦,有蟲從星艦下方逃走了,。
——放他們走??娚痴f。
逃走的蟲,會是艾倫嗎?
舒遠腦子格外清醒,不管是誰,總之有蟲逃走了,而他被繆沙限制囚禁在這個該死的房間里!艾倫說讓他早點回去,艾倫說會等他。
但是已經有蟲逃走了——艾倫不會等他了,因為繆沙這個混蛋。
他有滔天的恨意。
他想撕碎繆沙的肉,吸吮他的血,占有他的靈魂,讓他為自己的暴虐而臣服。
舒遠渾身燥熱,他的身體仿佛被打了興奮劑,血液好像在翻滾,有什么東西溢出來了。
是信息素。
他的身體在溢出雄蟲的信息素的味道,比他之前聞過的都高級,甜膩和辛辣,還泛著令人作惡的臭。
雌蟲把他抱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舒遠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脹起,蟲屌被憋成恐怖的紫紅色,猙獰又惡心。
繆沙一手掰著屁股,一手扶著他的蟲屌,輕松的對準坐了下來。濕軟水濘的后穴輕易吞下堅硬的蟲屌,柔貼的難以形容。
“哈……”繆沙舒服的嘆息。
舒遠看著在自己身上聳動的雌蟲,他感覺不到快感,又或許他感覺到了,只是混亂的意識讓他忘記時間,他不記得這只雌蟲在他身上起伏了多久。
他盯著繆沙的喉嚨,終于伸手拽住繆沙晃動的發梢。
繆沙縱容的俯下身,將脖子湊到舒遠的嘴邊。
他的牙齒咬不破繆沙的喉嚨,繆沙的指尖化成漆黑尖銳的利刃,隨意的劃開脖間的皮膚,任由舒遠吸食自己的血液。
好吧,他并不清醒。
現在主宰他的,是陰暗、下流、暴虐的黑玫瑰。
繆沙帶著他翻身,讓舒遠騎在他身上。
他蟲紋暗紅凌亂,細長的紋路延伸到他的脖子上編成一股絲線紋在他的傷口處。
舒遠混沌的意識到,這只雌蟲現在可能有些虛弱。
雌蟲躺在床上,兩只腿張開,命令舒遠插進來,這個正面的姿勢,如果舒遠想操進去就必須得到繆沙的配合,他不配合,舒遠根本抬不動他的屁股。
舒遠懦弱溫順的說:“大人,我進不去?!?
雌蟲金色的眼睛冷漠的盯著舒遠,然后他翻身趴在床上,挺起豐碩的屁股。他太壯碩,兩只臀瓣也夾得很緊,只露出一點點會陰的形狀。
舒遠掰開這位雄蟲的屁股,動作溫柔的把自己的蟲屌插進去,
雌蟲舒服的嘆息。
舒遠中規中矩,慢慢的動著,時不時還會捅歪一點。
雌蟲微微轉頭,瞇著細長的眼縫斜看他,“小婊子,動快點。”
舒遠垂眸應答。
他加快速度,但是掌控不好方向,總是歪一下,終于歪到了那被軟肉圍起來的凹陷腔口。龜頭碰撞到那條細縫,讓雌蟲哼哧嘆息。
于是舒遠對著那條細縫頂過去。很緊,舒遠的龜頭只探進一點點。
雌蟲夾緊屁股,側過身子散漫道:“捅歪了。你這個小蠢貨?!?
“沒捅歪?!笔柽h說,“我不是婊子?! ?
“嗯?”繆沙睜開眼睛,似乎是驚訝于他的反抗,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舒遠動了動,讓自己的蟲屌正對著那開縫的腔口。然后直視繆沙的眼睛:“你才是婊子。”
“什么?”雌蟲似乎沒聽清,又或者沒反應過來,總之他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他臉上還留著玩味的淺笑,眼神冷漠,手上已經聚起了一絲亮綠色的光芒。
他連殺意都沒有,但是看舒遠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個死掉的東西。舒遠知道,即使不用異能,這個雌蟲一根手指就能捅穿他的腦殼。
但是舒遠沒有畏懼。
他抓住雌蟲過長的紅發,力道大的讓雌蟲跟著仰頭。他另一只手死死的握在雌蟲腰間,指甲全部扣進繆沙腰肉中,舒遠用最大的、全身的力氣,讓自己的身體向前頂。
與此同時,他惡狠狠的說:“你才是婊子!”
蟲屌破開嬌弱緊致的生殖腔,一大半進到這個第一次被捅開探索的秘境。舒遠的力氣只能讓它進入一半。但那就夠了,因為生殖腔被這個巨物的氣勢嚇到發抖,緊緊的、不停的、裹著蟲屌,試圖用微不足道的力氣抵御它的入侵。
被抓住頭發才不會讓雌蟲有反應,但現在,繆沙臉上充滿痛意。在蟲屌破開生殖器的瞬間,雌蟲口中傳出痛楚的呼聲,手中的火焰瞬時熄滅。
他被迫后仰的臉上讓舒遠看的清楚,那眼神里有茫然,有不可思議,還有不可遮掩的殺意。
舒遠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松開頭發,兩只手掐著他的腰,身體一點點向前壓,讓蟲屌繼續破開生殖器完全進入,一邊進一邊說:“你搞清楚,是我在操你這個婊子!你淫蕩的屁股在邀請我操進去,是你抬起屁股求操。是我——在操你!”
舒遠一口氣,惡狠狠的發泄怒意,這是他在雌蟲面前從沒展現過的狠意。
“滾出去!你這個——?。 ?
繆沙握著的枕頭瞬間爆炸,絨白的鵝毛炸開在床上,他想動,但舒遠的蟲屌已經完全破開他的生殖腔,抵在最深最軟的嫩肉上。
他說:“騷貨,承認吧,你才是那個婊子。一只淫蕩的……下賤的……雌蟲婊子?!?
繆沙沒了動作,他已經抑制不住痛楚的喘息和嗓音。
他趴在床上,后背像小山丘一樣壯實,腰部也很粗壯,被兩只白玉一樣精致的手握住,兩瓣屁股像兩只大肉球抵在舒遠的小腹上,根本看不出中間還含著粗壯的蟲屌——舒遠進的太深了。
雌蟲的弱點是不是雄蟲舒遠不知道。但舒遠現在可以肯定,雌蟲最脆弱的地方一定是他的生殖腔。
就比如現在。這只強壯健碩,擁有強大力量的a級雌蟲,被他瞧不上的亞雌操進了生殖腔,他卻毫無反抗之力,指尖的火光像沒有燃氣的打火機,呲呲的冒著細小的火花,又自己噗的熄滅,閃了幾次,便再也沒有動靜。
雌蟲真是悲哀的生物。
如果這只雌蟲能忍著痛楚掀翻舒遠,那他可以輕易折斷舒遠的脖子,但他沒有,舒遠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就已經動了起來,他兩只手壓在雌蟲后背上,把整個人都重量都壓上去,然后兇狠猛烈的抽動起來,讓蟲屌在他的生殖腔攪動沖撞。
“哼!”繆沙溢出不可抑制的痛呼呻吟。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