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鹺的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垃圾——”
“對!我就是垃圾,但你這個婊子!你在被一只垃圾操,你算什么?”
“說啊!賤貨,你算什么?”
舒遠一邊喘息一邊怒罵他,這是他第一次,以亞雌的身份享受勝利的快感
哪怕,舒遠抬眼看了一眼,雌蟲手搭在的床頭上,木質床頭已經開裂,這個力氣,足夠雌蟲掀翻砸碎這屋子里的一切,但他卻無力反抗身后瘦弱的亞雌。
“我會殺了你!”雌蟲嘶吼著。
舒遠低頭看,蟲屌抽出時帶出來不少血跡。
“我知道。”舒遠說,他當然知道,繆沙現在已經怒不可恕了,他敢肯定,他做的事,他說的話,對繆沙來說都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屈辱。
不過舒遠還是想繼續說。
“但你改變不了事實,就像現在,你抬著屁股迎合我,一開始也是你張開大腿求我操,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繆沙大人。”
“或者說你這個婊子,不就是淫蕩的騷貨嗎?”
繆沙的屁股緊緊夾著,他不發一言,蟲屌硬的在滴水。一動不動的承受著舒遠的勤奮。用沉默對抗舒遠。
舒遠無暇思考繆沙為什么還不反抗,為什么還不起來撕碎他這脆弱的身體,為什么不來結束這該死的生命!
因為雌蟲的后穴天生就是承歡的地方,生殖腔為了自保,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潤滑,蟲屌出入自由,抽動時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而這只毫無經驗的雌蟲對抗的是縱橫黃游多年的舒遠,舒遠的蟲屌次次抽到腔口邊上,然后使出最大力頂進去,頂到腔口最深處的嫩肉上,他知道有太多讓對方爽,浪,蕩的姿勢和技巧了,但他偏偏要雌蟲最痛,他要讓這只的浪蕩的雌蟲痛到發爽。
“嗯哈……哼……”
繆沙的聲音一直是無法壓抑的痛呼,慢慢的確帶上了一些歡愉的味道。他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什么?你開始爽了嗎?嗯?”舒遠繼續刺激他。
“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騷貨,聽聽自己的聲音。”
舒遠的聲音也有一點喘息,“承認啊!你這個婊子!屁股給我抬高點。”
繆沙臉埋在床上不肯抬起,床板應聲裂開,突然失了支撐的雌蟲身體一歪,因為他的動作蟲屌在生殖腔里碾壓而過。
繆沙嘶吼一聲,抬起頭顱,舒遠抓起床頭的毛巾捂住繆沙的口鼻。
繆沙掙扎,舒遠用力繃著他的身子,小腹死死的抵著他的屁股,蟲屌進入到最深的地方。他知道雌蟲肺活量很大。所以一直用力捂著繆沙的口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繆沙的身體泛出明顯的紅,肌肉隆起,青筋暴起,他的屁眼緊緊的夾著舒遠的蟲屌,腰卻無力的塌著,他的手握著舒遠的手,試圖扣出些細縫獲得呼吸。他那雙大手青筋暴起,手指關節突出,觸碰到舒遠的手卻突然無力,只能輕輕的落到他的手上。
舒遠發了狠勁的捂著,過了很久,這只雌蟲才慢慢無力的垂下頭,渾身發軟,舒遠松了手,繆沙側著身子癱倒在床上。蟲屌里涌射出一大股液體。
他并沒有暈,他的眼神迷離,狼狽的大口喘息,碎發鋪在他臉上,讓他沒那么兇惡。
因為泄了身,雌蟲的生殖腔和屁眼緊緊的蠕動著,絞著舒遠的蟲屌,讓他很想射,但他不能,他對繆沙狠,對自己也很,舒遠在自己腰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現在還不能射,盡管雌蟲眼神迷離,但他知道繆沙并沒有沉迷情欲,只要自己拔出去,繆沙會立刻撕碎了他。
所以他趁著繆沙無力,強迫繆沙轉身正對著自己,這件事舒遠做的有些吃力,蟲屌插在生殖腔里對繆沙也是一種折磨。
小腹上的蟲紋已經更深的蔓延到胸下,亮紅的紋路不停的閃著流光。
“唔……哼……”
那點雄蟲信息素在繆沙射過之后就被吸收的干干凈凈,沒法支撐雌蟲再來一次勃起。但是因為藥劑,讓繆沙的身體誤認為舒遠是只雄蟲,源于天性的壓制,蟲屌插在腔里讓繆沙更敏感痛苦,痛感集中,快感卻很少,夾雜在痛苦中細微的刺激著繆沙。
舒遠不管他,繼續挺動身體,這一次繆沙不配合都不行了,只要舒遠向上挺動,蟲屌就會死死抵著他的生殖腔,繆沙因為痛苦無力的隨著他的動作抬起屁股,頗有迎合的意味。
“不……”
繆沙第一次發出拒絕,他說:“出去……我不計較……”
這已經算得上示弱了。但是舒遠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他聳動身體,讓紫紅的蟲屌進出生殖腔里,兇狠的撞擊噗嗤噗嗤的,還有小腹一次次頂過去,繆沙的睪丸拍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別這樣……”繆沙做出痛苦的掙扎。
舒遠也痛苦,他的腰疼,膝蓋疼,腦袋疼,心理一股怒火無處發泄,他用最大力氣掐著繆沙的乳頭往上拽,這已經算得上凌虐了,繆沙吃痛呻吟出來。本就低沉的聲音現在更沙啞。
“大人,我想你沒嘗試過求人的姿態吧?”舒遠一邊律動一邊粗魯的凌虐他。
他說:“我給你機會,現在,承認你才是婊子,用你最卑賤的態度來求我——我就停下。”
雌蟲眼里崩出殺意。但很快就被頂撞得消散。
最后舒遠俯下身惡狠狠的咬住他的乳頭凌虐,直到他的嘴里嘗到血腥味,這只高傲的雌蟲哀叫一聲,緊閉眼睛眉頭緊鎖,終于示弱:“……求你拔出去。”
舒遠可不覺得自己的蟲屌有多厲害,能讓一只雌蟲輕易服軟,他也知道這點痛苦對雌蟲來說不算難以忍耐,畢竟繆沙這么大的塊頭呢。那么——繆沙舍下臉求自己,是怕什么?
“大人,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您應該聽過不少標準的示范吧?”
繆沙在猶豫。
舒遠手壓倒繆沙的小腹上,手掌下的蟲紋灼熱燎人,舒遠能感到施壓力氣之后,繆沙的生殖腔受力向下。更緊致的裹著他。
繆沙痛苦的嘶叫。
“你在掙扎什么?嗯?”
“媽的,你不是很厲害嗎?”
“告訴我……誰才是婊子!”
“只要你說了……我就拔出去……”
繆沙睜開眼,他的眼眶通紅,金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舒遠,然后他又閉上眼睛,流利的說出了舒遠想聽的話:“是我,我是婊子,請求你拔出去。”
“當然是你。”舒遠說:“給蟲打藥求操的婊子,不過真遺憾——我可不會拔出去。”
舒遠拖長音節,滿意的看著繆沙睜開恨意的雙眼,他一字一字的說道。
“我會捅爛你——我會射進去——”
“哈啊……我小瞧你了了……你這個小……”繆沙呻吟著,他咽下原本想說的詞匯,改口:“小崽子……”
“感謝你給我的‘小禮物’。”
舒遠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讓繆沙不停發出哼叫和呻吟,最后他的用力的壓著繆沙的小腹,感覺蟲紋的地方灼熱滾燙。
舒遠射到了繆沙生殖腔的最深處。
“啊——”繆沙發出稱得上是慘叫的呼聲。
他的生殖腔猛的噴出一大股淫水,然后縮到了最緊的程度,狠狠的向外排斥著舒遠的蟲屌。
舒遠的手還放在繆沙的小腹上,他感覺那里有些奇怪,好像閃著什么光,還沒等他去看,繆沙已經踢腿掙扎,一腳將他踢飛到地上。
“咳!”
力道不算大,至少沒有把自己踢死。舒遠爬起來,看見繆沙手捂著小腹趴在床上,另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床單。
舒遠沒有猶豫,他撈起地上的衣褲就往外跑。
他覺得繆沙一定會殺了自己,但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他只想回到最底層的房間去,他只想知道艾倫有沒有等他。
他好像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