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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覓震驚的表情克制過還是泄露出了些許,“這怎么可能?你看錯了。”
表面平靜實際上心里已經(jīng)是驚濤海浪,難怪他前段時間感覺江原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但是那個時候他為季蕭的事焦頭爛額根本沒多想。
“是嗎?”江原用手腕推了推眼鏡,笑得很溫和,“雖然聽起來很卑鄙但我挺開心的,希望新的一年林覓同學(xué)可以給我一個機(jī)會。”
在這么平淡的場合就這么平靜地說出了這么讓人掉眼珠子的話!
林覓喉嚨根被無形的手掐住了似的半晌沒有出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只把你當(dāng)朋友。”
江原卻渾不在意似的只說:“我不想讓你為難,只要你沉默著給我這個機(jī)會就可以了,我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
林覓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自作多情,沒再開口婉拒。
江原真的高興起來了似的,自顧自說,“林覓,有人告訴過你嗎?你有股獨特的氣質(zhì),很吸引人。”他用深邃的眼睛看了林覓好一會兒繼續(xù)說道,“總而言之,你值得任何溫柔以待。”
林覓手上動作一頓,對江原笑了笑。
江原最后只說了一句:“你沒以前愛笑了。”
晚上十點,林覓拒絕了江原再三要送他回家的提議,告辭了江家兄妹,一個人往小區(qū)門口走去。
又是那條小巷,穿過去才能打車。有了上次的心理陰影林覓是不想走這條路的,但是今天來的時候江原就特意打電話跟他說小區(qū)邊在修路,讓他從小巷走。
只剩下一條路,林覓別無選擇,鼓起勇氣就一腳踏進(jìn)了黑暗的小巷。
大年除夕夜,流氓痞子也要回家吃年夜飯吧?林覓這么安慰著自己,手機(jī)沒電了不敢開手電筒怕等會兒沒電打車,只好借著屏保微弱的光往前走。
走了快一半時,林覓忽然看見前方有個星星點點的火光在閃爍,呆了一瞬后立馬緊張起來,晚上的小巷,煙頭的火光,這不就是搶劫的征兆嗎?
林覓腿比大腦反應(yīng)還快,轉(zhuǎn)頭拔足狂奔起來。
果然下一秒身后也響起了頻率很快的腳步聲。
林覓驚恐萬分,腦子里閃過了江原被他拒絕了送他回家的請求時的失望神色,登時后悔無比。
最可怖的是,身后那個人運(yùn)動細(xì)胞明顯比他發(fā)達(dá)跑得比他快的多,腳步越來越近,幾乎已經(jīng)貼上他的腳后跟了!
林覓猛地呼吸一滯,羽絨服的帽子被人扯住一時間難以呼吸,人就往后仰倒過去。沒有摔倒地上反而被人接住,旋即一把摜到小巷的墻壁上。
林覓被摔得溢出一聲嚶嚀,隨后又被堅硬的胸膛牢牢抵在墻壁上壓得喘不過氣來。他牙齒打顫,拼命推拒著:“你是誰?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跑到野男人家吃了頓飯連自己男人都不認(rèn)識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覓這才下意識松了口氣,隨后惱怒起來:“你追我干什么?”
“你不跑老子會追你?”即使是在黑暗里林覓也聽得出季蕭語氣不善,顯然心情不佳。
“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林覓,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不是問句,季蕭語氣平淡,掐著他下頜的手卻越來越用力,好像要把他的下頜骨捏碎,“四眼家里的飯好吃嗎?比我的精液好吃?”
林覓的臉在黑暗中漲得血紅,但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他的手,喘著氣道:“說好了放假。”
“放假,讓你去找四眼你儂我儂了?”
林覓這才反應(yīng)過來,季蕭怎么會知道他在江原家?他惱道:“你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上次藥店的事情估計他也早知道了。
“嗯哼。”季蕭承認(rèn),手復(fù)而向下掐住他脖頸,“不然在你這里戴個項圈掛個牌子也行。”
林覓被他哽的無話可說。
“四眼對你有意思。”季蕭用的是陳述句,另外一只手不由分說強(qiáng)硬地探進(jìn)他牛仔褲,“他睡過你沒有?”
林覓的身體被他把玩得太熟太熟了,屄穴一經(jīng)觸碰雙腿已經(jīng)開始打顫著發(fā)軟。季蕭靈活的手指進(jìn)進(jìn)出出,把他下體指奸得汁水淋漓咕唧作響,林覓一開始瑟瑟發(fā)抖著怕被人發(fā)現(xiàn),臨近高潮的時候大腦就一片空白了,摟著季蕭肩膀哆哆嗦嗦著噴濕了褲子。
他高潮過后身體軟的面條似的,季蕭架住他,掏出肉棒就不管不顧地想往里插,林覓趕緊想要阻止:“不行……別在這里……”
季蕭就這么將他抱起來,身下粗硬的陽具長驅(qū)直入一舉夯進(jìn)他低窄的宮腔,林覓當(dāng)即尖叫起來。
“他睡過你沒有?他知不知道你有這么個屄?說話。”季蕭冷漠地逼問。
林覓被他插得無法思考,大敞著腿噴水,褲子糾纏在腿上整個人像被蛛絲牢牢纏住無法呼吸,被催情的欲液包括全身快要溺斃而亡。
在季蕭的再一次追問下他終于哭了出來:“沒有……沒有!好漲,肚子好痛,輕一點……”
“最好沒有,不然我剁了他。”季蕭咬牙在他耳邊粗喘。
“輕一點唔,好深……”這個體位生猛得讓他吃不消,捂著肚子控制不住地嗚咽。
“不深怎么射進(jìn)你子宮里?懷孕了告訴我,大著肚子你哪兒也別去了。”
“不要啊啊啊……”
他就這么在寒冷的除夕夜光著屁股被高大的男生按在小巷被迫交媾,直到哭著被操出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