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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淳的眼里閃過了幾絲的錯(cuò)愕,萬沒想到這人取悅的方式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隨即眼里便被更深的笑意所取代,除了笑意,更多得則是不斷涌起的欲|望。
像是這具身體認(rèn)識(shí)面前的這個(gè)人兒一般,翻騰滾燙的血順著全身的血管四處游弋著,像是要將人吞|噬燒焦了一般。
“有趣,狐王真是有趣,原來這便是你讓人開心的辦法。”玄火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隨后將手輕輕的搭在了白十二的肩膀上,“怎么樣?給你帶的禮物可還滿意?”
柏淳輕蹙起眉頭,自己好似才剛剛見到這位狐王,可方才那些親|密的舉動(dòng)卻讓自己做不出任何的排斥舉動(dòng),反而像是有千百只手在自己的心底抓撓一般,又癢又難耐……
白十二不自在的向一旁閃過了身體,抬起頭道:“方才說的話可還作數(shù)?你說若是開心了便會(huì)放了他們。”
“狐王真是太天真了,一個(gè)吻又算的了什么?”玄火瞇起了眼睛,臉上掛著肆無忌憚的笑容。
“哼——”柏淳從鼻尖輕嗤了一聲,轉(zhuǎn)身踏上了石階回到了層層薄紗遮掩下的床榻。
“呵~有趣。”玄火慵懶的伸展了下四肢,沙啞著嗓音道:“不如就讓我教教狐王如何讓人開心吧,也當(dāng)是我回歸這世間做的一件好事。”
“什么……嗚!”一股清涼順著舌尖鉆入了咽喉,像是靈巧的小蛇一般開始沿著四肢百骸迅速的游走。
“咳咳——你給我吃的什么?”白十二猛的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著,像是要把方才的東西給咳出來一般。
玄火輕聲一笑,轉(zhuǎn)身朝著殿外走去,“當(dāng)年用在青介身上的,能讓人開心的東西。”
大殿的門轟然一聲被關(guān)了起來,震得白十二的身子也禁不住的跟著抖了一下,那名琴女還在簾后緩緩彈奏著古琴,琴音一起一伏,正如體內(nèi)那股異動(dòng)一般四處亂竄著。
偌大的宮殿里只有源遠(yuǎn)流長的琴音在響著,柏淳輕闔著眸子,似是階下那道白衣的身影不存在的一般。
半晌,一陣壓抑的悶哼隱隱約約的隔著薄紗傳了過來,柏淳緩緩的睜開了眸子,薄紗搖曳,白十二瘦弱的身子正止不住的發(fā)著抖,那道白色的身影跪伏在地上,沉|重的喘|息伴隨著琴音緩緩的推進(jìn)了耳朵里。
“仙家都自詡是不沾染世俗之人,可何為世俗?不過是他們自己劃分的界限而已,一群可笑的人便爭相膜拜,他們自己膜拜不成還要他后代的子子孫孫都要臣服于他們的腳下……可笑至極,殊不知他們敬奉的神明卻在緊要的關(guān)頭救不了他們,只有絕望才會(huì)讓他們看清現(xiàn)實(shí)。”
柏淳俯身蹲在了白十二的面前,拿手輕輕的捏起了小狐貍的下巴,一股燥|熱感由指間傳來,白十二的臉上已經(jīng)渡上了一層的薄|紅,脖子被挑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白皙的肌膚上沾染著密汗,逐漸的合成了一小股細(xì)流滑落進(jìn)了衣襟。
“好……好熱…”白十二喃喃的細(xì)語著,雙手也忍不住的拉扯起了身上的外袍。
柏淳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了一番,面前人兒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上古最好的情||藥一般勾人,伴隨那未停歇的琴音,將氣氛逐漸變的淫||靡。
“求……求你……”似乎再無力脫**上的外袍,衣衫被扯的凌||亂不堪,繁冗的衣袍帶子仍舊頑強(qiáng)的掛在身上。
“怎么?求我把他們放了?”柏淳故意用手指順著白十二的脖頸滑過,卻讓小狐貍?cè)滩蛔〉妮p哼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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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纏綿直至天都泛了白,那琴聲也早已停歇了下來,弦被崩斷了好幾根,那琴女癡癡的坐著,雙手也滿是血泡,像是在等著有人將自己帶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