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ngemang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把他送到果園門口我就回家。哦,如果你怕他不送你回去,我可以在外面等你,你用我等嗎?”
夏花咬咬唇,低頭道:“不用了,這么晚,姨兄你先回去好了。”薛松怎么會不送她?
宋海不再說話。
兩人慢慢走,路過薛家的茅草屋,打開果園的柵欄門,宋海親自將夏花送到木棚前,看著她爬到里面,安置好了,才扶著底下的木板叮囑道:“姨妹,雖然你喜歡他,可是,你馬上就要出嫁了,千萬,千萬別做傻事,知道嗎?”
木棚被枝葉茂密的果樹遮擋,月光照不到里面。黑暗中,夏花看不見宋海的臉,宋海也看不清她,只聽里面傳來她輕輕的應聲,宋海最后喊了聲意味深長的姨妹,然后轉身走了,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在夜里十分明顯。
夏花抱著腿坐在薄薄的一層被褥上,腦海里一片紛雜。一會兒他來了,她該怎么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海一瘸一拐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夏花越發緊張,她試著辨認宋海叫門的聲音,可除了偶爾響起的蟲鳴,她什么都聽不到,她苦笑了一下,真是笨死了,大半夜的,宋海怎么可能把動靜鬧大?
她一動不動地等待著,就在她開始擔心薛松不會來的時候,果園的門被推開了,有男人邁著穩重的步伐朝這邊走了過來。她的心跳驟然亂了,是他來了嗎?萬一不是他該怎么辦?
她開始害怕,貼著木棚一側縮好,連大氣都不敢出。
“夏花,你在里面嗎?”木棚外面忽然響起男人沉穩又冷峻的聲音。
是薛松!
夏花欣喜若狂,朝那邊低低喊了聲“大郎”,想要出去,又怕那樣顯得她太不矜持,便又重新坐好。
男人沉默半晌,才問道:“宋海說你找我有事,你說吧,說完我就回去了。”
聽著他冷漠無情的聲音,夏花一下子嗚咽起來,捂著臉悶聲泣道:“大郎,這兩年你為什么一直躲著我?他們都說你不喜歡我,是真的嗎?”
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氣,抬腿坐在木棚外側,整個身影都隱在黑暗里,然后才幽幽開口:“你這是何苦?就算我喜歡你,你爹娘不同意,你又要嫁人了,除了躲你,我還能有什么辦法?”
夏花驚喜地抬起頭,“這么說你喜歡我了?”
“嗯。”
“那你為什么不收我送你的荷包?”短暫的欣喜滿足后,夏花摸出那個隨身攜帶的荷包,很是委屈的道。
男人不動聲色地往里移了些,“什么荷包?”
夏花本能地湊了過去,挨著他坐著,將荷包塞到他懷里,“就是這個啊,我讓二郎媳婦轉交給你的,可她說你不會收的,我哭著求她,她才勉強答應,然后,然后第二天這個荷包就落到了我娘手里,我娘知道是我繡給你的,就再也不肯讓我出來了,你……”話音忽然頓住了,因為男人接過荷包后,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她怔住,心里霎時涌上了濃濃的甜蜜,可礙著女子該有的矜持,她還是小小的掙扎了一下,見男人越抓越緊,她羞得低下頭,任由他握著了。
男人溫熱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小手,語氣十分驚訝:“夏花,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收到了這個荷包,一定會貼身收藏的,不過,現在收到也不遲,還是你親手交給我的,我很高興……可惜,可惜,這大概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吧,聽說進了高門大院,你輕易出不得門的,就算我去鎮上找你,也未必有辦法進去。夏花,夏花,我舍不得你,很舍不得!”
男人猛地轉身,將掩面哭泣的女人抱到了懷里,“夏花,讓我抱抱你吧,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抱你,都想你嫁給我,我想娶你啊!”
被戀慕了六年的男人抱著,聽他說喜歡她想娶她,夏花這兩年受到的委屈都隨著洶涌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回抱住男人,已經哭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大郎,大郎,是我對不住你,你忘了我吧,以后好好娶個媳婦,對她好,唔……”
卻是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抵住她的后腦,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
陌生的男子氣息如江上大浪連綿不斷地侵來,夏花本能地推搡掙扎,可隨著男人越來越霸道的動作,隨著那只大手在她身上的敏感處輾轉流連,她漸漸就沒了力氣,渾身酥軟如水,只能無助地任由男人將她壓在鋪著薄褥的硬木板上。
男人密密實實地壓在她身上,熾熱的唇不停地親她的臉她的脖子,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下,聲音沙啞地哀求著她:“夏花,我想要你,給我,給我好嗎?”
夏花在情-欲里醒來,她想說不要這樣,可男人的眼淚滴到了她脖子上,從溫熱轉為清涼。她想到剛才,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肚兜,他已經讓她迷失在了他的熱情霸道中,可他卻把她喚醒了,是不是,他不想強迫她?
這就是她愛了六年的男人啊,他喜歡她,所以尊重她的決定!
夏花愿意嗎?她當然愿意,哪個女人不想把第一次送給心愛的男人?
她注定做不成他的妻了,可她要把第一次給他,今晚就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燭,不管明天如何,今晚,他們是彼此屬于對方的,她夏花,永遠都是薛松的人!
她不想去探究這樣瘋狂的后果,她只抱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櫻唇:“大郎,大郎,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可男人并沒有低頭吻她,他像突然像發了狂一樣,毫不溫柔地褪去了她的衣裙她的里衣,然后在她錯愕之際,用那堅硬灼熱的巨物頂在了她剛剛暴露在外面的嬌嫩之處。
夏花被嚇住了,她沒有經歷過男女歡好,不知道動情的男人會是什么樣子,可現在,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他提著她的腿蠻橫地想要往里擠,她好疼,也好怕,她哭著抱住男人的頭,一聲一聲地哀求著:“輕點,輕點,你弄疼我了,我疼……求你輕點……”
大概是她的哀求起了作用,男人的動作頓住了,然后他慢慢放下她的腿,慢慢覆到了她身上,他捧著她的臉輕吻,眼淚流到她的嘴角,微咸苦澀,“夏花,夏花,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哪怕下定決心要忘了你,依然舍不得弄疼你。你別哭,別怕,我一定不會弄疼你的,我只求你別說話了,好嗎?”
他的淚太多,他的話太絕望,他的吻太溫柔,夏花很心疼很心疼,她不再說話,同樣流著淚抱住了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顧地回吻他。
男人動了情,他伏在她身上,極盡溫柔,最后在夏花細細的喘息中,一點一點緩緩侵入,每入一分,他便喊聲夏花,喊著喊著,就變成了男女糾纏在一起的忘情呻-吟。
蘋果樹散發著清幽的果味氣息,一絲一縷飄進這座簡單的小木棚里,可陷入情-欲狂潮的兩人聞不到,至少在親密糾纏的這一刻,她深愛著身上的男人,男人更愛著她,如果不愛,他不會那么溫柔。
幾番繾綣,月亮已經落下,男人溫柔體貼地替累極的女人穿好衣裳和鞋襪,然后他半蹲在木棚前,寵溺地喚女人伏到他背上來。
夏花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她瞇著眼睛爬到男人背上,窩在他肩窩睡了。
宋海忍著鉆心的腳痛,一步一步,穩穩當當地背著她往回走。
他認了,一定是上輩子欠了她的,所以這輩子要還她。
第二天,夏花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她迷茫地眨眨眼睛,想要翻個身,身下忽然傳來異樣的疼痛。
昨晚的瘋狂頓時清晰起來,她悄悄掀開被子,身上的中衣穿的好好的,她顫抖著解開中衣和肚兜,入眼便是滿目青紫。
她閉上眼睛,眼角流下幸福的淚水,至少,薛松是喜歡她的,她是他的人了。
默默哭了一會兒,她慢慢坐起身,昨晚一定是宋海接應她的,這才把她送回了屋子,她要去謝謝他,順便求他替自已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