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竹閉上了雙眼,緩緩才開口:“要抓你的人不是我,而我的母親在他手上,若是可以將你帶回去,我的母親才會自由。”
沐寂北沒說話,這件事若是發生在她身上,她也會這么做,若是被抓的人是沐正德和老太妃,她更是會將刀架在白竹的脖子上,只是,經歷了這一次以后,怕是難了,畢竟她欠了他。
“除此之外,我知道,他絕不會傷害你,你在那里只會一切安好?!卑字裱a充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狠心將她帶來,其實他已經拖了很久很久了,久到那個人快發怒了。
沐寂北反問道:“你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會傷害我?”
白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若是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會想要同他一起回到島嶼吧。
“若是你送了我回去,你母親怎么辦?”沐寂北再次道。
白竹笑笑,掐了掐沐寂北的臉,沐寂北皺著眉閃開。
“我會回去救她出來,若是。實在不行。那就死在那里吧。”白竹緩緩閉上了雙眼。
沐寂北知道,他是在說真的,沒有玩笑的意思,也沒有博取她同情的意思,那一瞬間,這個一向明媚的男子,卻有著那么濃重的憂傷。
兩人相對無言,白竹拖著受傷的腿道:“我去找些吃的,看來今天要在這里過夜了?!?
沐寂北看著他的腿,猶豫了一下,還是扶住他道:“一起去吧。”
白竹勾起唇角柔聲道:“好?!?
如今她懷有身孕,他的腿又受傷不輕,算起來還真是兩個殘廢,有個照應總歸是好的。
島嶼上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卻沒有人煙,倒是偶爾能聽見一些猛獸嘶吼。
兩個人在林子中搜尋著,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只野雞,細細的腿,趾高氣揚的走在林間。
白竹將手指豎在嘴上,讓沐寂北噤聲。
沐寂北懷疑的看了眼他的腿,就這種樣子,難道還能抓到野雞?
沐寂北看著白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輕道:“什么?”
“匕首…笨啊、”
沐寂北將匕首交了出去,白竹瞄準了一下,在六七米開外的距離便將匕首飛了出去,沐寂北順著匕首的軌跡看去,似乎傷到了那只野雞。
沐寂北挑了挑眉頭:“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那可不。你看哥哥是誰?”白竹的話音剛落,轉過頭的兩人卻都愣住了。
“雞呢?”沐寂北驚訝道。
白竹瘸著腿走了過去,卻只發現了一地的雞毛和幾滴血跡,頓時只覺得丟臉丟大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在水中游了那么久,早就酸軟無力,再加上腿上有傷,又饑腸轆轆,一時間失手也是可以原諒的。
白竹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兩聲:“這雞太頑強了,帶上逃離,像我?!?
沐寂北噗嗤一聲笑了,白竹則是愣在了那里,從他帶著她出來,他幾乎沒見過她笑。
他忽然希望,可以永遠沒有人發現這座海島,是不是如果這樣,他就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了,哪怕她不愛他,他也會覺得滿足。
兩人又向前走了許久,終于發現了一只趴在地上的一只兔子。
這一路,倒不是只有這兩只動物,只是你讓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和一個瘸了腿的男人和山雞兔子賽跑,這結局一定沒有懸念。
白竹再次讓沐寂北噤聲,又拿著那把匕首開始瞄準,沐寂北在一旁無奈的直翻白眼,可是也知道,現在沒什么辦法。
咻的一聲,匕首飛出,蘊含的力道還是極大的,這次吸取之前的教訓,正中了兔子的命脈,兔子掙扎了一會,便徹底不動了。
白竹不由得得意起來,十分歡喜。
他的內力倒是都有的,只是因為手一直發抖,才會導致方向掌握不準,但是卻一點也不影響力道。
沐寂北走過去,拎起兔子的兩只耳朵,忍不住道:“一會就吃你了,你可要乖乖的?!?
白竹寵溺的笑了笑。
兩人找到一個洞穴,最起碼能夠遮風擋雨,白竹再次架起了柴火,動作很是熟練,沐寂北將兔子交到他手里后,沒用多久,他便收拾了干凈,穿上木棍,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不一會,便有肉香撲來,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白竹撕下一只兔子腿,先交給了沐寂北,而后自己才慢條斯理的撕下一塊肉。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人來?”沐寂北道。
白竹一面笑著一面開口:“不來最好,這樣你就得一輩子跟我呆在這了。”
沐寂北斜睨了他一眼,低頭安靜的吃起東西來。
“吃完了歇一會,咱們還得去海邊,不然咱么藏在里面,有船來也看不見?!卑字竦馈?
沐寂北點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也不知什么時候會有船只經過,從西羅出來,到現在已經有了四五日了,具體在什么位置她也并不清楚,只知道,舉目望去,盡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殷玖夜殷玖夜,你到底在哪?你回來找我的對嗎?
填飽肚子的兩人精神也好了不少,沐寂北依舊攙扶著白竹,兩人回到了最初的海邊。
白竹坐在火堆邊上,拿著根木棍子不停的捅著,時不時的飛出不少火星。
而沐寂北則是一直站在一旁,不停的向遠處眺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