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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發黑了,遠一些的景已經陷入了無邊的夜色里,天氣真正入秋后,林子里的蟲鳴也不見了,遠離教學樓和操場,小樹林仿佛是在另一個空間,安靜而私密。
當粗大的性器伴隨春潮緩緩推入時,裴依依發出低低的悶哼。
真神奇啊,那么緊那么窄,沈意的粗大怎么說進就進來了,而且現在插入一點都不疼,而且不疼的同時,仿佛所有的敏感都被成倍放大,稍稍的刺激就有快感,就會流水……
沈意操弄得很慢,一下一下,和呼吸的節奏一樣。
肉穴里面止不住的瘙癢,蠕動的肉壁被刺激醒來,瘋狂絞住粗大,沈意身體繃得很緊,他輕拍裴依依的臀:“放松點,別給我夾斷了。”
“哪里夾得斷……”裴依依好像在哭,手指軟軟扣住厚厚的樹皮。
她像是說完了,又像是沒說完,嬌軟的聲音拖很長,沈意就在她的聲音里加快了點速度。
裴依依開始叫,最開始細細呻吟,隨著龜頭狠狠插入,重重撞擊,她便忍不住“啊啊”叫,叫著叫著,突然的記起那一日在更衣室被人闖入。
那對男女在性事上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淫聲浪語,說著粗俗不堪的對白,甚至還會扯到第三個人的過往,來刺激自己和對方。
裴依依不想說別人,但她抱著樹干,突然高喊一聲:“哦喲,你插得好深插得人家好舒服喲~”
沈意在瞬間就停住了操弄,他是多聰明的人啊,直接死死擰住裴依依的臀肉,皮笑肉不笑道:“裴依依,把這種話放在心里。”
“為什么呀……你不喜歡聽嗎……”裴依依哼哼唧唧,感覺屁股好痛。
“我喜歡聽,但不喜歡看表演。”
裴依依沒話說了。
沈意重新開始抽插,這回他更用力,裴依依肉穴外的兩瓣小陰唇,跟她柔軟的嘴唇似的,每回他進出都在陰莖上來回舔舐,沈意一陣酥爽,小腿偶爾發顫,身體的火直接燒到頭頂,這種感覺特舒服。
他力氣太大,裴依依抱著樹便開始搖晃了。
秋天的樹葉仿佛都松動似的,這么一晃,頂端的細枝嘩啦作響,葉子旋轉飄下,在兩人身邊落下去。
這回真的插得好深啊,也很舒服,但裴依依沒心思叫,她不知道更衣室里的那個女生,反正自己身體真的酥爽時,是根本沒心思沒時間說什么色情話的,整個人腦子和身體都沉浸在舒服當中。
隨著沈意抽插得更快,裴依依叫得也更厲害,那樹仿佛在附和他們,嘩啦啦搖個不停,有葉子掉在裴依依赤裸的細腰上,弄得她癢癢的。
大概過了很久吧,裴依依感覺抬起的那條腿逐漸開始發酸時,沈意還保持著頻率操弄。
她雖然沒看時間,但這樣的抬腿動作平時保持半小時以上才會發酸,所以大概沈意也做了有這么久,且她已經高潮過一回了,剛才又喊又叫,屁股跟動物求歡似的瘋狂搖擺,那樣刺激沈意,他竟然都沒射呢。
所以裴依依又猜測,大概是因為沈意太年輕,所以在這方面的時間還不是太固定吧,他可能真不是秒射男,如果以后再長大一點,應該會慢慢保持這么長時間?
正胡思亂想,沈意突然地瘋狂,身體貼過來用力抱住她的肉臀大力地操,裴依依被撞得一哼一哼,而后感覺到沈意身體發抖,肉穴里有股溫熱一波接一波往穴內深處的軟肉上射。
這次真的做了太久,所以回去的時間也比往常要晚一些,裴依依以為會挨罵,可進屋后才發現周秋雨根本沒時間罵她。
周秋雨說接到了班主任的通知,明天中午要去學校開班會,這會兒正給自己搭配衣服,又問裴富年自己要不要趕緊去把頭發燙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裴依依先是一愣,因為她根本沒聽說過學校要開家長會,正要問,裴聰站在房門口朝她招手:“依依,我找了個題,你來看看寫過沒。”
等裴依依進去了,裴聰眼神稍變,往外面看一眼正在說話的父母,才小聲道:“依依,你知道沈意殺過人嗎?
裴依依表情微震,她知道這件事情傳得很大了,但如果當裴聰都知道,那說明應該整個一中都知道了沈意殺過人。
裴依依沒說話,可表情已經出賣了她,裴聰見狀特別生氣,皺了眉道:“你以后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裴依依還是沒說話,要是其他人對她這么說,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裴聰是她的親哥哥,而且裴依依心中隱隱不妙,總感覺有大事發生。
“啊,是鄒衍來啦,快進來吧。”裴富年開了門,往里喊,“依依,鄒衍來啦。”
裴依依咬唇往外走。
鄒衍跟裴聰打了聲招呼,拉著裴依依進她的房間,等關上門后,立刻焦急地道:“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回,打電話才發現你關機了。”
不等裴依依問,緊接著鄒衍一把拉住裴依依的胳膊,一字一句說:“我下午放學去找我們班主任交作業的時候,聽到你們班主任在跟校長說沈意的事情,裴依依,沈意好像要被開除了。”
裴依依根本不信,但身體卻不受控地一涼,她急顫顫反拉住鄒衍的手,“怎么可能,就算沈意殺人,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他肯定受過法律制裁的,而且他現在可乖了,成績又好,學校為什么開除他?又要以什么理由開除他?”
鄒衍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也不好賴著不走,只聽到了這兩句。”
她這么一說,裴依依突然記起周秋雨說的家長會,便連忙問:“鄒衍,你們班要開家長會嗎?”
“沒有啊,這都高三了,還開什么家長會啊。”
這句話動搖了裴依依剛才的深信不疑。
她心跳好快,又跑去找周秋雨,得到她只參加八班家長會的消息后,更是感覺晴天霹靂。
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房,裴依依戴上耳機給沈意打電話,可那邊竟然關機了。
她耐不住焦急,從書桌隨手拿了兩本題,走出去說:“媽媽,我不小心拿了同學今晚要做的兩本題,我給人還回去,馬上就回來了。”
她演技差就算了,還沒耐心,話都沒說完就已經開始換鞋子,周秋雨不可能不注意到。
“裴依依你給我站住。”她將手里的衣服往沙發上一放,走過來,“給哪個同學送?又是什么題今晚非做不可?裴依依,你成績不好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要是跟媽媽說謊,那我可真要生氣了。”
裴富年連忙打圓場:“依依這孩子單純,哪里會說什么謊話,依依,發消息跟同學說說,今天晚了爸爸媽媽擔心不讓出門,等明早再給人送過去。”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裴依依要去干什么,但做為父親,裴富年總是毫無條件站在女兒這邊,他勸了裴依依回房間,又去哄周秋雨:“老婆搭配的這套真美,明天肯定艷壓群芳。”
看來今晚是出不去了。
裴依依喪氣地扔了書,靜坐數秒后再次打沈意的電話,那邊仍舊是關機狀態,她沒辦法干坐著,發消息給鄒衍:【你那個在實驗高中的初中同學電話是多少?】
小姐妹心有靈犀,不用裴依依過多解釋,鄒衍就立刻將對方的電話發了過來。
裴依依復制號碼,直接撥過去,但電話竟然也是關機的。
天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找誰誰關機!
裴依依不氣餒,自己打開網頁搜索。
如果當初沈意的事情轟動實驗高中的話,那怎么著網上都會有一些相關報道的。
查找許久,還沒查到個所以然,周秋雨在外面敲門:“依依,怎么還不去洗澡?”
“哦媽媽,我在寫卷子呢,現在就去了。”裴依依一腳把卷子蹬飛,制造假象。
裴依依以前洗澡可仔細了,頭發,身體,刷牙洗臉,洗完還要涂香香,但今天可沒空,隨便沖沖就說洗好了,回房關上門,鉆到被子里繼續查。
網站是有相關報道,但隱去了姓名,只三言兩語簡短提了下,是裴依依對了時間線才猜測說的大概是沈意。
她不死心,又找到實驗高中的貼吧,翻了上百條記錄,添加了許多實驗高中學生的QQ,逐個去套近乎打聽。
裴依依自己也不知弄了多久,剛開始越找越亢奮,后來大概真是太晚了,腦袋昏昏沉沉還有些發痛,等再醒,還是周秋雨來敲門,說早餐都好了,讓她趕緊起來。
裴依依困得要死,眼皮都掀不開,胡亂應了一聲,等周秋雨再來敲門說要遲到了,才硬是掐自己幾把費勁地爬起來了。
匆匆趕到學校,本想趕緊把鄒衍的話告訴沈意,結果一直等到上早自習都沒等到沈意。
裴依依上上個月拿到月考成績都沒這么慌亂過,她琢磨沈意昨晚電話關機,今天又沒來學校,難道是已經被學校通知不用來上學了?
裴依依去看手機,才發現昨晚忘記充電,手機關機了。
好煩哦。
“吳思凱,你有沈意微信什么的嗎?”
吳思凱早自習在偷吃餅子,他聞言搖搖頭,裴依依又要去問別人,吳思凱見狀便道:“不用問了,班上誰的微信他好像都沒加,我之前看有人找他要微信,他都給拒絕了。”
那豈不是聯系不上沈意了……
正茫然,吳思凱將腦袋探過來,小聲問她:“依依,你知不知道只有我們班開家長會的事情?”
“昨天聽我媽說了。”
吳思凱朝門口觀察了下,又壓低腦袋,繼續道:“我聽說很多人回家說了沈意的事,然后那些家長聯名要求,讓學校開除沈意。”
家長會在中午第四節課放學后。
班主任提前通知了大家,讓學生們吃完飯后自由活動,先不要來教室。
其實八班的學生們也多多少少猜到了這次家長會的主要目的,畢竟鬧這么大,想不知道都很難,樓上家長們在開會,樓下學生們在議論。
裴依依可不議論,她要去偷聽家長們開會。
悄咪咪跑到七班后門口,裴依依跟只青蛙似的,蹲趴在七班后門與八班前門的墻壁上。
教室門是關著的,但并不妨礙聲音清晰從里面傳出來。
“那怎么行,我孩子從小到大連個小偷都沒遇見過,跟個殺人犯同班,還怎么安心學習?老師,要是影響了我孩子高考,學校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果然是因為沈意開的家長會。
這個聲音也不知是哪個家長在發言,語氣咄咄逼人,大有自己孩子要是沒考上重點大學,那都是沈意責任的架勢。
她一說完,立刻有其他家長附和:“對啊,我兒子回來說的時候我嚇出一聲冷汗,這么小就殺過人,那以后也是判死刑的人生,把這種毒瘤留在班上怎么行?”
“我也贊同把這個學生開除,或者安排到其他班級去,不然我不放心把我孩子放在八班。”
他們說不行就算了,但越說越過分,判死刑和毒瘤這種話都能說出來,裴依依氣得扣墻。
“各位家長的心情我都能理解,這件事情我已經匯報給學校了,現在是這樣的,沈意同學是轉學生,來學校這段時間大小考試都是班級和年級第一,他……”
“那又怎么樣?”有人打斷,“前段時間那個新聞,北大高材生吳謝宇,他從小到大都是學霸,誰能想到最后竟然殺了自己的母親?學習好但沒人性,難道一中只追求學習嗎?”
“沒錯,我可不想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孩子在學校會受到傷害。”
“別說那么多了,把這學生開除不就行了?放別的班難道其他家長就不擔心了嗎?這種人送到大學多半也是第二個吳謝宇。”
裴依依徹底聽不下去了,她在這一刻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就感覺渾身發熱,兩個面頰燒得慌,她“噌”一下站起來,上前一步將八班的教室門推開。
力氣不大,門也沒撞在墻面上,但這一下頓時吸引了幾十雙眼睛。
班主任正忙著應付這么一大幫人,焦頭爛額得很,此時裴依依突然闖入,他十分吃驚,立刻道:“裴依依,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