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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處理好再出來。”辛桐決心堅定。
“不是吧——”程易修靠著浴室門,哭笑不得地拉著語調(diào)。
“少裝可憐。”辛桐說。
她背著浴室門坐下,隱隱聽見浴室內(nèi)纏綿悱惻的嗓音。
“桐桐,舔那里,對,再深一點,啊!好棒,乖乖,我要插進去了啊……你咬的我好緊,是不是特別欠干,啊!我操死你,屁股撅起來……”
隔著一道薄薄的浴室門,辛桐捂住嘴,右手探到身下。手指有些涼,興許是被晚風吹的,冰得她一哆嗦。細縫里分泌出絲絲縷縷的淫液,她伸手勾出一些,曲起指尖,撥弄著嬌嫩的花蒂,雙腿緊緊夾著自己的手,讓手指的每一次揉捻都變得綿長又令人著迷。
身子涌出一股溫熱熏得臉頰通紅。
辛桐想罵人。
特想罵人。
她簡直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開浴室門,跟他直接上床算了,尤其是門里的家伙還黏膩地叫著自己,帶情節(jié)的那種。
明天就去買避孕套和短期避孕藥,辛桐想。
她合眼,跟著浴室里家伙的“亂叫”,手指攪動著安撫體內(nèi)躁動的欲望。
程易修喘息結(jié)束后順便沖了個冷水澡,他裹著辛桐的浴巾,露出健康勻稱的肌肉,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她有沒有睡衣可以借他。辛桐瞄了他一眼,無言吞下了心里那句讓他趕緊滾的話。
她從衣柜里拿出自己最大的睡裙,面無表情地扔給他。“愛穿不穿。”
說完,辛桐走進浴室,去看那團被蹂躪的內(nèi)褲。乳白的精液與原本略深的水漬交融在一起,滿是男性荷爾蒙的氣味。
一天報廢一條內(nèi)褲,辛桐覺得自己有點奢侈。
她嘆了口氣,把內(nèi)褲扔進垃圾桶。
出來時程易修已經(jīng)套上了辛桐的睡裙。畢竟是女孩子的衣服,就算是最大號還是略有緊繃,淡藍色的裙衫抹去了一些少年氣,顯得孱弱不少。辛桐想起蕭曉鹿說程易修小時候總是被逼穿女裝,心想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才練的肌肉。
還未等辛桐發(fā)話,程易修就過于自覺地爬上了辛桐的床,為她鋪開床褥。
她其實是想讓他睡地上的……
辛桐又一次嘆氣,爬上床背著他躺下,身子被他結(jié)實的小臂摟進懷里。手臂原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耷在腰上的,過了一會兒,逐漸上移,上移……
“把手從我胸上拿開。”辛桐發(fā)話。
程易修撒起嬌,“不拿,除非那你告訴我你和傅云洲是怎么回事。”他說完還輕輕捏了一下。
“什么怎么回事?”
“他怎么找上你的。”程易修語氣不善。
辛桐不知怎么回答,只好隱去昨晚車上的事,含糊地說:“我被他叫到辦公室,然后他說開三千萬讓我當他情婦。”
“你答應(yīng)了?”
“沒,”辛桐說,“我說我只約一次炮,不干長期約。”
“然后他怎么說。”
“沒什么了。”
“他沒開價?”程易修狐疑道。
他沒開,我開的……算了,還是別說了。辛桐一個頭兩個大,只好跟程易修說:“價格……五十萬。”
程易修發(fā)出一聲嗤笑,道:“太窮了吧,后面加個零還差不多。”
辛桐癟癟嘴,心想還好自己沒和程易修說是自己開的價。她好奇心發(fā)作,忍不住問程易修:“那你呢?你準備開多少?”
“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那我要是開十個億,你準備怎么辦?”
“我還沒賺到。”程易修低聲說,將辛桐摟得更緊。“賺到了我全給你。”
辛桐笑笑,翻身面向程易修,親了親他櫻色的唇。
……
程易修從一場夢中驚醒,還很早,懷里的少女睡得正沉。
他夢見了小時候的自己,住在一個迂回的老弄堂,到了晚上總有水聲。那是因為隔壁的老太太精得不行,總是在大晚上拿一個搪瓷盆接水,將水龍頭擰開幾毫米,讓水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這樣水就算不到水表上,到了白天還能收貨一盆不要錢的水。
程易修記得小時候的自己總是害怕聽見水聲,擔心是妖怪的腳步,但他也不能去找媽媽,因為媽媽在陪叔叔,到底是哪個叔叔不重要,他見了很多的叔叔。后來他鼓足勇氣偷偷在夜里去看,發(fā)現(xiàn)了那個搪瓷盆,他就把搪瓷盤從樓上扔了下去,看它摔得四分五裂才罷休,再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讓它白白留了一晚的水。
第二天早晨,他躲在被窩里,如愿地聽見了老太太高昂的咒罵傳遍弄堂。
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的他都要忘光了。
他太想變成大人,用性,騷擾,拳頭,固執(zhí),不可一世……可心底還是那個害怕怪獸的孩子,還是那個發(fā)現(xiàn)真相后摔壞人家搪瓷盆的孩子。
程易修看著辛桐,想起了全部。
在一個有月亮的晚上,他抱著喜歡的姑娘,看她睡著的模樣。
再一起深深地睡去
“桐桐,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他微笑著,聲音變得孱弱并溫柔。“我也喜歡你說的玫瑰色大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