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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辛桐沒聽見他們的話,要是她聽見了,只會送蕭曉鹿這個可愛的女孩兩個字:傻逼。
沒有海灘,沒有淚水,更沒有擁吻。
事實上,辛桐只是讓程易修送她回家。
有誠意請吃飯的家伙就該如此周到——管接送。
年輕氣盛的家伙總愛開快車,窗外的風景還未看清便沒了。辛桐耐不住地轉頭對程易修說:“我們要是因為酒駕丟了命,估計就是明天的微博頭條。”程易修傲嬌地哼了一聲,頂著破相的臉,眼角眉梢都寫著:跟我一起死是你的福分。
辛桐瞧著他掛彩的臉,忍不住笑出聲。她摁下車窗,涼風爭相灌入,忽得把她的發吹散。
到家后程易修停了車,有些落寞。他呆呆地撐著方向盤,靠在座位上,頭微揚,臉紅的發腫。
“去我家坐坐嗎?”辛桐問他。
程易修先是一愣,緊接著點頭同意。于是兩人停了車,肩并肩上樓,進屋,打開頂燈。
“脫鞋。”辛桐說著,遞給程易修一雙男式棉拖。
程易修接過,略顯尷尬地問辛桐:“你和別人一起住?”
辛桐頓了一下,答:“不是,是為朋友準備的。”
毫無疑問,這本是江鶴軒的拖鞋。
程易修“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辛桐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嘆了口氣,她仰起頭,抬手拂過他的傷。“還好嗎?”
程易修似是受痛地擰眉,撇過臉:“沒事。”
“你現在就跟我以前一樣,”辛桐著看向他,輕聲說。“我以前跟我媽吵架也像你現在這樣,但我不能把拳頭往她臉上懟。”
“是嘛。”程易修笑笑,嗒然若失。
“喝不喝水?”辛桐說著,轉身去廚房為他倒水。
她還沒跨出幾步,就被他從身后抱住,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手指靈巧地拽開裙衫的拉鏈,露出底下嬌嫩的肌膚,唇齒從耳后順著脖頸一路舔舐到后背,留下一連串的痕跡。
昨日的痕跡未消,今日又增添了新的。
酥麻的感覺直沖腦海,辛桐只覺得身子發軟,沒骨頭般抵著墻喘息著說:“喂,別鬧了。”
程易修仍是按著她,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漂亮的惹人愛的臉近在咫尺。
“我們做愛吧。”他說,口氣認真。
辛桐還來不及說話,就被他探入裙底的手拽下底褲,卡在大腿。某個堅挺的巨物從拉鏈里彈跳出,蠻橫地往緊閉的縫隙里鉆,它才探了個頭就卡死了,花瓣嬌嬌地吸著龜頭,像是嗲氣的小姑娘。
“疼。”她悶哼。
程易修沒有退離,反而捧著她的臉不管不顧地吻下,近乎是啃咬的吻,舌頭纏著她的不肯放開,另一只手解開內衣扣,托起軟乳,指甲剮蹭起頂端。辛桐是第一次,他也不敢生闖,怕把陰道撕裂,只一下一下地頂著花穴,小穴被這樣有規律地淺淺撞著,逐漸軟化,貪嘴地把整個龜頭吃了進去。
辛桐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我家……家里沒套的。”她推開程易修,斷斷續續地說。
“讓我射進去,”程易修說。
辛桐別過臉,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咬著牙壓著嗓子說:“我要是因為吃緊急避孕藥導致月經不調,我就削死你。”
她說著,手上微微用力。
這女人絕對會下手擰斷。
她會的。
程易修不說話,只摟著辛桐的腰不讓她走,他像只沒得到寵愛的大狗,拿鼻子在主人脖子那兒亂拱,想求她多點疼愛。
“別鬧了。”辛桐有氣無力地說。
“桐桐,幫我舔一舔。”程易修貼著她的耳朵,往里吹氣。“幫我舔一舔。”
辛桐轉回身,環住程易修的脖子,仰面顫顫地露出舌尖,像是花朵透露出花蕊,她在他唇瓣上輕輕舔了一下,貼著肉棒的手溫和地套弄著,臉上是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的情欲。
太折磨人了。程易修掐著辛桐的腰,中指探入濕漉漉的穴口,模仿起性交的姿態抽插,指腹帶出黏膩的銀線,一下又斷了。拇指刮擦著充血的陰蒂,時不時掃過敏感的尿道口。
難以抑制的快感令她高燒般意識不清,辛桐被沖腦的刺激逼得想逃,身子剛往后頭縮就被程易修摁了回來。
“別躲,”他說,“就這樣噴出來。”
辛桐手指蜷起,指甲對著他的后背劃出一道血痕,哆嗦著流出豐沛的體液,濕了他的手掌。緊跟而來的是克制不住的喘息,一股更難忍的空虛感在小腹游蕩,像是求著主人松口,讓面前的男人趕緊喂飽自己。
程易修似笑非笑地看著辛桐,在她耳邊不依不饒地繼續央著:“乖乖,讓我插進去,會很舒服的,乖乖。”
辛桐惱羞成怒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扭著身子推開他,道了句:“滾。”
程易修挑眉,他濕漉漉的眼睛看了辛桐許久,確定懷中的女人沒在開玩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抽身。
他對自己喜歡的家伙格外寬容。
只要對方表現出不愿意,他不勉強。
辛桐咬唇,紅著臉把內褲脫下,內底有一灘未干的水漬,出賣了主人的心思。她包住男人身下的昂揚,手抵在他的胸前,踮起腳去吻男人的喉結,舌尖貓一般舔咬著他的喉結,逐漸往下……
程易修托著她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緩解想狠狠插進去的心。“桐桐,桐桐……”
辛桐纏著他,將他往浴室門口推,臨進門口猛地用力,反手給他推進了浴室,再砰得一下拉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