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都嚇著了,還是夜離殤手疾眼快,用放在一旁的布擋住玲瓏的傷口,連續幾次,才讓無影繼續摁住玲瓏的傷口。
無影跟疾風愁眉不展的看著夜離殤:“鬼醫先生,大夫人是不是沒救了?”
“這樣反而好,這樣證明毒血在她身體里面還沒有凈化,所以她才沒有醒來,若是傷口復原了,你家大夫人卻依然沒醒來,那才真正糟糕!”其實這話,夜離殤也是在安慰他們,雖然這樣的情況反而有說服力,可是誰知道呢?
當夜,張管家神神秘秘的離開逍遙莊,來到一處破敗的屋子里,輕輕的叫了幾聲:“主人……主人……”
“何事?”中年男人從暗處走出來,淡聲問。
張管家跪在地上說:“主人,現在逍遙莊的莊主似乎不是真的莊主,屬下害怕真的莊主被他們害死了,所以特意來告訴主人一聲,主人您看如何解決?”
“放肆……那是你該過問的事情么?”中年男人忽然厲聲說了一句。
張管家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現在的逍遙莊風雨飄搖,你若是再說這般無用的話,那日后休怪我無情!”中年男人的語氣雖然緩和下來了,但是依舊殺氣騰騰。
張管家跪在地上訕訕的說:“屬下以后再也不敢妄加揣測!”
“下去吧!”中年男人輕輕的揮了揮衣袖,冷聲說。
張管家巴不得趕緊走,爬起來就連忙離開。
哼!
中年男人攔著張管家離開的背影,冷聲說:“廢物!”
再說譚惜音。
被人從逍遙莊趕出來后,她便去了百草藥鋪旁邊的一個小客棧。
“喲,這不是逍遙莊的二夫人么,怎么這個時間到小店來了?”譚惜音也算是京城的名人,所以人家一看到她,也都能交上來。
譚惜音淡笑著說:“我雖然是逍遙莊的二夫人,可終究只是個小妾,大夫人趁我道非哥哥不在欺負我,我不也得受著么?”
好事的人可能會聽過一些關于譚惜音的謠言,但是若是一點都不好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譚惜音那段輝煌的過去,在他們看來,玲瓏還是許多年前那個不討人喜歡的跋扈女子,她欺負的知書達理的譚小妾,那掌柜的自然是心疼嬌柔的譚惜音。
“喲,這大夫人可真是的,都孩子的娘了,還這樣欺負二夫人,二夫人便安心在此處住下吧,在下叫小二給您開間上房?”掌柜的畢竟是做生意的,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引到住房上來了。
譚惜音看了看客棧的環境說:“罷了,我現在身無長物,道非哥哥也不知何時才回來,你先給我開一間普通的屋子讓我住下吧?”
“姑娘如此妙人兒,又身體不便,怎么能隨便住呢,在下奉我家主人之命,前來給姑娘送銀子……掌柜的,將上房準備妥妥的,譚姑娘要在這里住,這是三個月的房錢,先給你,要是不住了你退,要是繼續住不夠了,我自會再來續費!”說罷,那人笑著說:“譚姑娘,介意我抱你上去么?”
譚惜音冷笑著說:“好啊!”
掌柜的看譚惜音一眼,又看那男人一眼,心道:“這人什么人啊,這么富貴,還有這膽子也是夠大的,竟直接勾搭逍遙莊的二夫人,呵呵!”
說罷,他自己搖著頭說:“這人生啊,入戲哦!”
譚惜音被人抱進屋的時候,看到那神秘人已經端坐在屋里。
譚惜音連忙從那人身上下來,恭恭敬敬的跪在神秘人面前,“先生救我!”
啪!
“蠢貨,讓你去談談虛實,你卻去叫秦王香域前來攪局,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躺在病榻上,而秦道非身邊的人再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你是何居心,你不被趕出來都難。蠢貨!”
似乎罵得不過癮,那先生又甩了譚惜音一耳光。
譚惜音不敢動,她跪在地上說:“我也是太著急知道秦道非生死了,我根本就沒想到,秦王香域對鳳玲瓏積怨如此深,竟會跟疾風他們幾個臭小子合作!”
“我告訴過你,鳳玲瓏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女人,她只是善于裝傻,跟你這樣的婊子根本就不一樣,你除了會在男人懷里浪,你還會什么?”那人用言語侮辱譚惜音。
可譚惜音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可見這位先生的手段,是多么讓譚惜音害怕。
“先生,雖然我被趕出來,但是我還有人留在逍遙莊,我要回去隨時便可以回去,我要想知道什么消息,也隨時都可以知道,求先生恕罪!”譚惜音不想死,她這樣茍且的活著,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若是秦道非已經死了,她就只能等著看鳳玲瓏痛苦,所以她不能死!
哼!
先生冷哼!“下次若是再做這樣的蠢事,壞我大事,我讓你每天都有無數的男人陪你睡覺!”
“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先生!”譚惜音嚇得六神無主。
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卻看見先生像風一樣的消失在窗口。
譚惜音虛脫一般的跪在地上,厲聲說:“你們所有人,我都會讓你們知道,我譚惜音的厲害!”
先生跟他的隨從譚惜音那里出來之后,那隨從問:“主人,您覺得會不會是鳳玲瓏用身體里面的步生蓮救了秦道非?”
……
先生頓住腳步,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她要是真敢這樣做,那也是她的命,但是秦道非要是還活著,我就會讓他嘗嘗貧窮的滋味!”
“要不屬下再去探探?”那人問。
先生搖頭說:“不必了,你沒法接近那里,這幾天只辦我們該辦的事情,那個死老頭子在到處找我,要是被抓到,我會死得很慘,這幾日我不會出門,小事自己處理,大事回來稟告!”
“是,屬下告退!”那人離開。
先生看了看譚惜音房間的窗戶,又看了看百草藥店的大門,邪魅的勾唇笑了。
翌日,碎葉城。
艾菲披著一件紅色的大裘,悄無聲息的落在胡寒之位于碎葉城的院落里面,冬日里,院子里面的薔薇花架已經全部枯死,只剩下滿目的荊棘。
她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搖大擺的朝院子里走去。
“誰?”暗處有人大喝一聲:“這是私人宅院,請姑娘不要再靠近,若是執意靠近,休怪在下無理!”
“我從大漠深處走來,公子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難道現在他在養傷,我就不能來看看他么?”艾菲并沒有停下來。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從屋里走出來,見到艾菲,他用一種防備的姿態看著她,漫不經心的說:“原來是艾菲姑娘啊?姑娘此來所謂何事?”
“我有事跟胡公子說,而且只能跟他說!”艾菲冷冷的看著那人。
“可是,我家公子受傷太重,根本不宜見客!”那人繼續拒絕。
艾菲冷聲說:“我知道胡公子受的是怎么樣的傷,你們這樣逼我有意思么,我若真的想動手你們這院子里,沒人能阻攔我!”
艾菲的意思很明顯,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要闖!
“艾菲,咳咳咳……你……咳咳,你這么著急,是為何何事?”胡寒之被人攙扶著從屋里走出來,淡淡的看著艾菲問。
艾菲說:“我來找你有點事,這件事情,關于玲瓏的事情,你確定要在這里跟我談么?”
艾菲說這句話的時候,胡寒之竟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侍衛。
呵呵!
艾菲薄涼的笑,然后走上來拉住胡寒之的手說:“公子,外面寒涼,我們進屋!”
扶著胡寒之的人看了那侍衛一眼,侍衛搖搖頭,那人才沒敢阻攔挨艾菲。
“艾菲,你為何沒陪在玲瓏身邊?”胡寒之淡淡的語氣里面,還是有讓人熟悉的溫柔。
艾菲笑著說:“玲瓏她很好,碎葉城是她讓我來的,她讓我問問你,你是不是還在針對秦道非!”
胡寒之似乎沒想到艾菲這樣直白,他淡聲說:“你怎么會這樣問?”
“因為秦家一再被人算計,可是當今江湖,能算計秦道非而讓他查不到的,除了你,我也不知還有誰有這樣大的勢力!”艾菲冷冷的看著胡寒之。
胡寒之冷笑:“我有什么勢力?”
“呵。在我面前,你還用裝么?”艾菲坐下來,視線與胡寒之相對。
胡寒之卻很抵觸艾菲的視線,他轉臉不看艾菲,只靜靜的看著屋里的盆景說:“你回去告訴玲瓏,我沒有刻意針對秦道非,讓她不要多想!”
“你讓我告訴玲瓏,你沒有針對秦道非,可是你說話的時候,為什么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艾菲不打算放過胡寒之。
胡寒之有一絲惱火,“那你想讓我怎樣?”
“好吧,我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當初你說要找項王報仇,后來項王死在玲瓏手里了,你為何不離開寒食?”艾菲的話,讓胡寒之蹙眉,他說:“難道,在玲瓏看來,我為她做的一切,還不足以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感動么?我舍不得她,我想帶她走,我如何舍得離開寒食?”
好吧!
艾菲聳聳肩,淡聲說:“玲瓏讓我告訴你,她跟秦道非的恩怨已經解釋清楚,一切都是一個神秘人跟譚惜音在算計他們,所以她不打算在找秦道非尋仇,所以她希望你也不要在糾結與秦道非,那個賭約……希望你能作廢!”
“不可能,賭約既定,如何作廢?”那個侍衛推開門,冷冷的說。
艾菲回頭看了那人一眼,淡聲說:“首先,寒之之前做的一切是為了玲瓏,但是玲瓏已經放下仇恨,所以不管怎樣,你也沒有必要在針對秦道非,其次,就算你是商人,你重利輕玲瓏,但至少玲瓏幫你報仇了,于情誼而言,你就不該繼續針對逍遙莊,讓玲瓏以后生活落魄……再有,玲瓏為何中毒,不用我說了吧?”
說罷,艾菲看著胡寒之,許久之后說:“你要是還是我認識的胡寒之,你就一定會好好對待玲瓏的事情,你若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胡寒之,那你就毀了逍遙莊,毀了秦道非吧!”
說完,艾菲走了出去。
胡寒之與那侍衛互看一眼,然后侍衛說:“這件事必須報告,否則壞了大事,我們都得死!”
翌日中午,昏睡了三天的秦道非緩緩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厚重的屏風,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卻聽到無影驚喜的叫:“鬼醫先生,莊主醒了!”
順著無影的聲音,秦道非轉頭看了一眼,卻看見玲瓏躺在他身側,而無影的手正緊緊的牽著玲瓏的手。
“把你手拿開!”秦道非開口了,但由于三天滴水顆米未進,秦道非的嗓子很干很啞,說話的聲音也很難聽。
無影無奈的說:“莊主,我現在不能放手,我要是放手了,大夫人有危險!”
“我記得我去追查那個偷了賬本的人,結果卻被他的暗器打中,接下來……接下來……玲瓏出了什么事了?”秦道非忽然坐起來,伸手欲推無影。
無影急的大聲說:“大夫人為了救莊主,用自己的體內的步生蓮替莊主凈化毒液,所以導致她的傷口無法愈合,只要您動一下,大夫人就會血流不止。”
秦道非的手放在無影的手上,戛然而止!
嗖!
一枚銀針落在秦道非的后脖子上,秦道非只覺得渾身無力的倒了回去,他倒回去了,但是并沒有暈倒,所有的意識都還很清楚。
“秦兄,當時你的情況實在太慘烈,那毒十分霸道,我們都沒有辦法,只有玲瓏的步生蓮能救你!”夜離殤從門邊走過來,幽幽的說。
秦道非的眼神鎖定玲瓏蒼白的臉,他沉聲問:“玲瓏會怎樣?”
“步生蓮是天下毒物的克星,你身體里面的毒,只有了一個多時辰就凈化了,但是卻不知為何,這蠑螈之毒,到了鳳玲瓏的身體里面后,卻是沒辦法凈化,她現在的傷口隨便動一下,都能血流不止!”夜離殤說了實話。
該死的!
秦道非磨牙說:“你明知道玲瓏對我而言有多重要,為什么要讓她去救我?我寧愿自己死,也不能讓玲瓏替我去死!你再來一次,把毒渡給我!”
“沒用了,現在毒液已經到玲瓏身體里面!”夜離殤搖頭說。
“夜離殤!”秦道非薄涼的叫了一聲,許久之后才幽幽的說:“你在找死你知道么?”
無影見秦道非動了殺氣,連忙攬罪,“莊主,不管鬼醫先生的事,是我們主張要這樣做的。“
“這事你們誰也替我扛不了,秦道非,我已經跟承杰告別過了,若是玲瓏真的醒不來,就算你不動手,我自己也會動手的,但是現在玲瓏還有救,她的血一直不凝固,就說明她一息尚存,只要她身體里面的步生蓮還能凈化這蛇毒,那她就一定還有救!”誰也想不到,平時上躥下跳的夜離殤,在生死大義面前,竟是如此的鐵骨錚錚。
秦道非淡聲說:“放開我!”
“好!”夜離殤將秦道非后頸的銀針取下來,秦道非瞬間恢復行動。
他伸手輕輕的摸著玲瓏的臉問:“我能跟無影交換位置么?”
“不能,我們已經試過兩次,兩次玲瓏都大出血,你看到無影沒有,他身上都是玲瓏手掌心噴涌出來的血,我們不能再冒險了,但是你醒來了,至少有一件事情,你可以自己去做了,疾風這幾日一直假扮成你的樣子在外面,穩定逍遙莊的人心,但是你出事那日,譚惜音就上門挑釁,我推斷她可能是受那神秘人指使,來證明你已經遇害,她當時自己進不來,還去請了你母親,你母親看到你的樣子后,選擇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已經將譚惜音趕出門,她現在住在城中一個客棧里面,一直都沒有出來過!”夜離殤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秦道非說:“我中的是蛇毒?”
“確切的說,是北極蠑螈的毒,這種毒毒性劇烈,會破壞人的血液凝固,你運氣好,在你受傷的時候,有一個蒙面的老先生先替你護住心脈了,后來我跟他合力幫你逼出了一些毒血,然后我封住了你的穴道,老先生去追查殺你的人,后面他說那人死了,解藥也被人倒掉了!”夜離殤頓了一下問:“秦兄,那老先生不會是……”
秦道非冷冷的說:“看破不說破,這件事情就此打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他,我不喜歡聽到關于他的事情!”
秦道非瞇著眸子思忖了一會兒后說:“你說殺我的人,已經被人殺死了,解藥也被人銷毀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