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笑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4年3月29日“你們先去休息吧!”張文斌指著側屋,笑道:“放心吧,城隍爺會有辦法的,總有一天你們倆都會在爺的跨下叫床。”春衣面帶柔媚的說:“爺,我和女兒現在開始為您守身如玉,我們會好好的修煉好好的攢功德。”小紅更是舔起了嘴唇,滿是誘惑的說:“小紅做夢都讒著爺您的身體,等小紅恢復過來以后,一定要把我這個魂魄的處女之身讓爺好好的享用。”不愧是大小色鬼母女,之前看著如江南女子般的小家碧玉,大家閨秀,這會色起來讓人有點把持不住啊。老實的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春衣和小紅母女就被安排的人接走了,大陰司通過他的關系聯系到了某位鬼王麾下的能人,已經答應幫她們先治愈好受創的魂體。“老大,昨兒花了不少錢吧!”出城的馬車上,張文斌吊兒郎當的躺著,昨天這院內迎來送往特別的熱鬧,來的不只是大陰司還有不少其他的官員,和城隍爺在這里一直維持的關系,不用說肯定是揮金如土。“哎,那我別的沒有,就有幾個臭錢。”城隍爺凡爾賽的說著,比之那些名山大剎,高廟上宇,城隍廟一向是地方小廟很多甚至早就被拆除了。所以別看地府有一堆城隍爺,一個個窮酸得要死說起錢的話那都是囊中羞澀。越是什么古城古鎮一類的就越是窮,算起來他簡直可以說是天選之子了。海濱市是近幾十年才發展起來的現代都市就沒這些毛病,建廟的地方又是黃金地帶,負責供奉的全都是城中村的包租公,當然就有凡爾賽的資格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更能使磨推鬼,在崇尚文明祭祀,民俗活動減少又信仰變更混亂的大背景下,他就是實打實的一個大金主。馬車一點都不顛簸,出了城徑直的來到了一座海前停下。下了車,城隍爺就介紹道:“這里就是苦海了,苦海之下的海眼連接的就是十八層地獄。”苦海黑漆漆的一片死寂……但可以看出一些惡靈煞鬼都在里邊潛伏著等待時機沖上岸來,不少修為都很高。和苦海一樣綿延的海岸也看不到邊,一眼看過去不少的人馬開始集結,都是來自十殿閻羅麾下的各個城隍廟里的高手,包括一部分鬼差和一些張文斌也不認識的人馬。陰司人馬集結著,八位爺和其他的大能則不會在這里坐鎮,據說是要看守血河和阿修羅那些更為兇險的地方不要出亂子,所以鎮壓這里的壓力就給到了各地的城隍。“喲,張城隍!”一個長胡子老頭走了過來,皮笑臉不笑的說:“今年居然有膽子來了,往年您老就出個軍餉,躲得遠遠的連陰間都不敢來,在這看得到您也真是稀罕。”“呂鎮東那邊的那個城隍……”悄悄說了一聲,張城隍陰陽怪氣的一笑說:“沒辦法,我一直錢多啊,不像您剛享了幾天的富貴就窮困潦倒了。”胡子城隍噎了一下,陰沉著臉說:“就你們那破廟里不成氣候,也敢來生魄沖關搶功,你就不怕丟人現眼啊。”說罷他身后出現了三十多個身穿古裝的陰將,都帶著兵器面色猙獰的看著張城隍。張城隍到底是文人嚇得后退了一步,張文斌直接護在了他面前,冷眼的看著胡子城隍說:“這里是轉輪王的地盤,怎么現在你就想動手的話我可以奉陪,問題是你有沒有這個膽子。”都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圍明顯各自為戰的人聽到這話,無不是虎視耽耽的看了過來。這才是抓重點,聚集在這里的陰將和城隍們互相不認識,多數沒什么交情……但說到底都在轉輪王的麾下才會聚集在一起。隔壁一個老奶奶城隍眼神犀利的看了過來,隨即一個容顏嬌美又素清,看著差不多三十多歲的道袍美女少婦站了出來,冷笑說:“怎么,現在就想惹事是吧,姑奶奶我下來就是來打架的,現在手已經癢的不行了你們想先試一下是不是。”對內,大家不攀交情就是各有心思……但對外你一個外人敢來這喧囂的話,那誰都容不了你。“你就是那個陽將……給老夫小心點。”斷人財路有如殺人父母,這位胡子城隍說完冷笑著轉身上了馬車,帶著他浩浩蕩蕩的人馬徑直的離開了。“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就喜歡看他灰頭土臉的模樣。”張城隍哈哈的笑了起來,開心的拍著張文斌的肩膀。張文斌已經換上了一身藍色的粗袍,笑了笑朝那位女道姑拱了一下手:“多謝道友!”“多謝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什么道友是個邪修的女魔頭,我知道你……”道姑咯咯的笑了起來說:“牛逼大發了,居然有陽將敢來地府參戰,就沖這一點我左小寧服你。”說著她也抱了個拳,說:“在下左小寧,省城城隍廟陰將,一會如果道友抗不住的話可以知會一聲。”“謝了,在下張文斌,海濱市城隍廟麾下陽將。”這一說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面露震驚和好奇的神色。生魄沖關每次地府都嚴陣以待,為了功德和功勞,各地城隍肯定派出麾下最強的陰將帶著所有陰差參與,陽將參與的歷年來幾乎一手就數得過來,甚至今年這一次都沒聽說過哪一方有陽將參與的。主要原因很簡單,陽差并不是有戰斗力不假……但到了陽將級別就肯定有一定的戰斗力。問題是在陽間天時地利,還有法器符文乃至風水數術可用,可以說有天然的優勢。但一到了地府這些優勢全沒了,地府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規則你也必須遵循,最主要的很少陽將或是高功到了地府實力會大打折扣,起碼被壓到一半左右很是憋屈。就如五雷正法,多數正一的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