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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9日“你,你是要笑我嘛,我攔得住嘛!”左小寧的撒手锏,額頭上的第三只陰眼已經出了裂縫,周圍的手下也在苦戰著,怎么可能攔得下這個級別的狠人。她又憤恨無比的說:“你少給我說屁話了,你有良心的話就給我收尸吧。”說是這樣說,可在這位鬼王級別的狠人面前,她亮出了殘缺的法器卻又不敢進攻。張文斌猛的從身后抱住了她,左小寧一驚剛想抵抗,張文斌就舔起了她的耳朵說:“咱們來打個賭吧,你上歸上我保你不死。不過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話,你要怎么報答我。”“混帳,你要趁人之危!”左小寧滿面羞紅。張文斌在一瞬間就放開了她,輕描淡寫說:“你可以拒絕!”“不,我答應你。不過起碼你要活著。”左小寧戲謔的笑著:“你是個陽將,我可不想回到陽間去奸尸,當然我也好奇你有什么樣的手段。”“退后一些,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張文斌突然一彎腰,撫摸著自己的臉,神色逐漸猙獰的低吼起來,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全給我退到洞口去,離苦海遠一點!!”這一聲怒喝,嚇得所有苦戰中的陰將全都后退到洞口,更嚇得上了岸的怨魂也退回到了苦海邊上。苦海里狡猾的惡鬼們,那些身長十米的巨鬼也都控制不住的露出了腦袋,有點恐慌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謝謝你們了。”“這東西我快壓不住了,現在該好好發泄一下。”在左小寧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直安靜的張文斌狂笑起來,混身突然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雷。與她認知里的陽雷白光不同,這種雷是純黑色的,深沉而又壓抑布滿了純粹無比的殺戮之意,這是她來到陰間都不曾見識過的恐怖。萬千怨魄留下的東西,活著怨念沖天,死后修煉依舊保持著殺意。這東西一直留存下來被壓抑著,沒想到有可以火力全開的一天,這是張文斌做夢都想不到的一個彩蛋。“那是什么東西。”“太扯了,媽的,那是陽將嘛,那是個殺神好吧。”混身布滿陰雷的張文斌瘋癲般的沖上去抓住那個鬼王級別的家伙,在他瞠目結舌的的表情下狠狠的丟進了血海里。一只十米以上的大鬼冒出了水面,張文斌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刀直接斬得魂飛魄散,隨即又沖向了那個鬼王級別的家伙。“混帳啊!”那只鬼王顯露出起碼二十米的真身,只是剛從苦海里冒起頭來。張文斌狂笑著沖了過去,怒吼間混身的黑色掩飾全都碎裂,一陣刺眼的金光讓所有人都傻了。“那,那就是元嬰!”“沒錯,差一步就是元神了。那家伙應該去仙界,怎么地府里有這樣的狠人。”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元嬰狀態全開的張文斌已經把高達二十米的巨人按回了苦海胖揍起來,金光殺到之處旁邊的小鬼無不是魂飛魄散。“哈哈,今天讓老子殺個痛快啊!”有的小鬼敢上前馳援,張文斌狂笑著回頭就是一爪直接撕裂。這一幕嚇得那些惡鬼全傻了,別說他們了就是岸上的陰將們也全傻了,歷來只是在防衛,什么時候聽說過還有追進苦海里揍人的。關鍵張文斌幾乎和失了智一樣,元嬰狀態混身包裹陰雷,在苦海里挑著那些上了道行的就是一頓揍或者直接殺了。這一幕在雙方看來,乃至是奈何橋上的人看來都太兇殘了。“老夫要你的命!”一開始那只鬼王怒吼著,被揍得化為了正常的人身,舉著一把刀就斬了過來。左小寧著急的喊了一聲:“那是破魂刀,真被砍中的話你永遠還不了陽,哪怕死了魂魄只能永遠呆在陰間了。”只是她的擔心略顯多余,張文斌已經抓住了鬼王撕成了兩半,丟回了苦海里,在苦海里他就可以重生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徒步站在苦海之上,身陷這些惡鬼的包圍。張文斌瘋了一樣笑著,說:“不太過癮啊……還有誰要上來。”苦海里沉浸的一片,所有浮現在海面上的大小腦袋全沉默了。張文斌很不耐煩,混身黑色的雷光開始閃爍起來,怒聲說:“起來啊,誰不爽給我起來。”陰雷的爆炸聲四作之下,轉輪王鎮守的這片海域里惡鬼們紛紛逃串,不是沉回了海底回了地獄,就是逃到其他的區域待機而動。宣泄完殺心的張文斌還處于亢奮狀態,如是殺神般的鎮壓于苦海之邊,那般的煞氣說他才是現場最狠的惡鬼沒人懷疑。山峰的高處,兩個模糊的黑影蠢蠢欲動的看著這一切,都是古裝的美男子法力已經高深到內斂的程度,任何人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面白者瞇眼笑說:“三哥,剛才那只鬼出來的時候,你叫我別出手就是看出他的底子了。”他們二人鎮壓于此是最后的枷鎖,赫然是地府八位爺里的金枷銀鎖,若是小小的惡鬼沖關成功他們也會睜一眼閉一眼……但那種身高已達十米以上的,即便是陰將們一擁而上的圍攻也不見得能阻止。一但出現這種家伙,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發··新··地··址面黑者一臉玩味的說:“我看到今年陰司提交的名冊上有陽將,就知道又是這一路貨色了,只是這小子強得連我都有點驚嘆。”“上一次有陽將參戰是百多年前了吧,記得是一個天師級別的高功,那次不是咱倆在這輪值。”金枷一臉好奇的說:“天師級別的,愿意去城隍麾下做事也是聞所未聞。”“也是臨時湊合的而已,我記得那個高功的天師是接近羽化飛升的程度了,結果有心魔所困心里有殺孽難除,就特意來了趟地府大開殺戒。”銀鎖搖著頭說:“厲來城隍廟麾下的陰將都比較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