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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0日他這廟里的法器管陰事可以,也就緝捕的那一套沒其他拿得出手的東西,比如老廟祝這一家既是他的血脈又一直虔誠供奉著,那么多年了夠虔誠,可城隍爺可以賞賜的東西并不多,鎮宅法器想都別想頂多是幾張平安符。這平安符嘛就似是報警器沒防御和反擊的效果,真出了事城隍爺就得趕緊派人過去,至于他手底下的戰斗力真的就一言難盡,碰上稍微好點的狠角色就是去送死。收完東西,城隍爺也很老道的說了一句:“你身上那位去幽冥的情況,我會打聽一下,不過我不保證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幽冥之地確實有很多神仙都頭疼的存在,很多割據一方也有一些無主的戰亂之地,以干媽系統那堪比神仙級別,又有祖狐的血脈絕對是一個大妖,她進血河的話絕對在黃泉之地是一個大的爆炸性的消息。城隍爺就是人老成精,又補充了一句:“放心,不會驚動地府,咱等開鬼門的時候,下去,別的不敢說這方面的關系我都會全打點好的。”“老大英明!”張文斌的目的達到了,咱家這位城隍爺雖然是個菜逼,但在地府眼里占著這么一個好地方,幾乎就是財神爺了,財可通神的東西可是誰都懂的,這次生魄沖關是個名正言順進地府的機會,正好打聽一下老媽的下落,在張文斌的心里最牽掛的就是她了。離生魄沖關還有一個禮拜,城隍爺意味深長的說:“你先準備準備,咱們提前兩天去比較好,要不等各地城隍都帶著人到了那里,人多眼雜的話就不好打聽了。”城隍爺見張文斌這樣獻殷勤就知道肯定有事相求,張文斌一看他安排得那么妥當也是會心一笑。囑咐徐菲好好照顧白繡娘她們,張文斌就著手準備起了要去地府的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可準備的,無非就是自己廟里香爐下的幾樣法器。歷來地府一向是生人不進的,天師鐘魁雖然行走人間,可嚴格來說也是死了的魂魄狀態成的仙,因此生魄沖關是難得的一個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地府打聽老媽的情況。城隍廟前是一個很大的活動廣場,小紅的那棟自建房就在城隍廟的對面,在城中村來說屬于絕對的黃金地段,因為不遠處就有小學幼稚園,還有生活市場很是繁華。電梯房建了九層,還有兩個店面在出租著,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包租婆的生活,廟前的小桌上,張文斌悠閑的吃著牛雜,對面坐的是一個蒼老之極,看起來已經七老八十,風中殘燭般的老人,沒了之前那妖嬈眾生的美艷,只有一息尚存的茍延殘喘。小紅瞇著眼笑說:“將軍爺,所有的租戶都談好了,剩余的租金全退給他們,然后補償他們兩個月的租金他們已經開始退出去了,最多半個月之內就能搬空。”老廟祝在一旁說道:“我已經在催了,幫他們聯系貨車找地方搬走,等搬完我兒子就派個建筑隊過來把這里好好的重新弄一下。”“辛苦了!”張文斌抬起頭,瞇眼笑道:“小紅,看開以后反而更有勁頭了,我想你也做好了在地府那邊繼續生活下去的準備了。”小紅溫吞的一笑,說:“那是,想開了反而解脫了,只要我們母女能在一起就好了,這一副臭皮囊要不要都無所謂。”“可惜了我這殘花敗柳不是完壁之身,不然的話我還想奢想一下能伺候在將軍爺的身邊…”當夜小紅就抗不住住了院,半夜就傳來了腎衰竭死亡的消息,后事是老廟祝讓人去辦的,實際上也沒什么好大cao大辦的,墓地早就準備好了直接下葬就行,入夜的城隍廟前很是熱鬧,門口的石葫蘆是燒紙錢的焚燒爐,本村老人組的人輪流上陣不停的燒著紙錢。“這爐都快燒塌了吧!”張文斌的將軍爺廟那邊也是一樣,這些本地土著出手闊綽,幾乎把現有的紙錢全買下來了,生產紙錢的那些小作坊現在是全部滿員,加班加點的生產都不夠這邊燒。除此之外還有十多個臨時找來的焚燒爐也是一樣,小紅變賣了所有的家產加上她的積蓄也都買了紙錢,準備帶到陰間去過她們母女倆的富婆生活。耆者堂,還有老人組的本地信徒最近都是嚴陣以待,弄得那些租戶們搞不明白誰死了陣丈那么大,可也沒見有大cao大辦的喪事。農歷七月十五是中元節,也是傳說中的鬼節,七月十三日晚,城隍廟內的香燭,燈籠全部點燃了,大門敞開著就連間界的門也敞開了。老廟祝帶人上香祭拜做起了法事,后院,城隍爺城隍爺剛進到地府,身上的長杉就變成了特制的官服,小紅和春衣這對母女穿的是白素衣和這里很是搭配,就張文斌穿著現代化的衣服,感覺和這里是格格不入。“豐都城很大,外邊就是苦海和奈何橋,要投胎的魂魄就必須從那里經過,咱們在城內也是分門劃派的,我們那屬于是轉輪王管轄的地盤,所以在這里出入的大都是自己的同事。”“像我來地府辦事,不是急事的話一般也不需要拜見轉輪王,每個閻羅麾下都有自己的判官和陰司,大多數的事務找到陰司就可以解決了。”
說著話,來到一個似是衙門很大氣恢弘的地方,示意三人在門外等候,城隍爺掏出腰牌給門衛查驗了一下就先進去了,沒多一會,城隍爺就和一個滿面黝黑,兇神惡煞的家伙走了出來,勾肩搭背的很是熟悉。“就是她們啊!”大陰司看了看小紅母女倆,那是瞬間眼前一亮。“是是,還請大陰司多關照。”“你是麾下那就是自己人了,我看奈何橋上有沒有差事吧,她們的魂體受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