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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uo了兩便,連親zuier都不敢寫了,我一個那方面有問題還需拯救的男主可怎么辦??【捂臉】~~~~
第41章 情動
當今皇帝還是皇子時, 排行第二,非嫡非長, 他上面還有個老大,但因中宮皇后無子,先皇又遲遲不立太子,因此眾皇子成年后, 奪位之爭便愈演愈烈。其中細節暫不表述, 重點是當年排行老大的端王率先發起政變,手刃數位皇子后,幸存的其他皇子便聯手起來反抗, 最終排行老二的當今陛下奪得皇位, 那場奪位之爭史稱‘端王之亂’。
端王之亂時,英親王年僅六歲, 他在元盛帝奪位的關鍵時刻被端王的手下劫走,等元盛帝終于位列九五之時, 英親王已失蹤半月,再找回來時,他幾乎沒了人樣, 兩人的母妃也被殺害。
皇帝對此十分愧疚, 因此格外疼愛這個弟弟,甚至兒子們都要靠后,后來英親王長大,武功謀略十分出色,正逢韃靼對北疆頻頻騷擾, 英親王主動請戰,這一去便是十幾年。
“皇兄,皇家難有親情難有信任,為了您這個位子不知多少人前赴后繼,登頂之人哪個不是趟著尸山血海、踩著無數人的血肉之軀才站上去的?所以您對臣弟的信任叫臣弟除了替您護住明國別無回報。”
他從袖袋中掏出一個東西雙手遞上:“可您除了是臣弟的兄長外,您更是臣的君上,太子如今雖是臣弟的侄兒,可等到他登基那日,亦是臣的君上。臣弟手握重兵,他對臣心存忌憚在所難免,皇兄,臣弟今日把它交還于您,唯一的希望是‘端王之亂’不會重演!”說著,鄭重跪地。
當年英親王趕赴邊疆時,皇帝便把指揮北疆幾十萬將士的虎符交給了他,相當于把明國大半軍權交給了他,十幾年來,從未說過要收回的話。
英親王手握重兵,在軍中和百姓當中威望鼎盛,若他真想做些什么,雖不算輕而易舉,也應該是無往不利。而今他上交虎符,主動退了一步,一來表明自己對那個位置沒有絲毫想法,二也是顧念著與皇帝的兄弟情義。
元盛帝看著他手中托著的青銅虎符,紅了眼眶:“宗麟,何須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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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親王走后,皇帝坐在那里盯著虎符看了許久,之后長長嘆了口氣,將其收了起來,吩咐俞公公:“傳太子進宮。”
太子聽見傳召,不敢耽擱,很快進了宮,行完禮后皇帝不叫起,將英親王送進宮的那一沓卷宗扔到他面前:“你且好好看看吧。”
太子心中一跳,忙撿起一頁頁看起來,沒一會兒鬢邊就沁出一層冷汗,未等看完就忙伏地大喊:“父皇,兒臣冤枉!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啊!”
皇帝面無表情:“冤枉了你?這上面一環套一環的關系可是假的?鄒毅與你沒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為何不是戶部工部將人送去鄒毅的部隊而是兵部?你自己蠢難道當朕也傻嗎?協理兵部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太子微胖的身軀抖了抖,一滴冷汗掉進眼眶刺得眼睛生疼,卻不敢抬手抹掉,大哭道:“父皇,兒臣真的冤枉啊!說句大不敬的話,往后這天下都是兒臣的,兒臣為何要動北疆大軍?這不是割自己的肉嗎?再者,有皇叔在北疆就固若金湯,兒臣是瘋了才會去害他!父皇,請您明鑒啊父皇!兒臣雖不如您英明,可兒臣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您應該最了解兒臣啊父皇!”
他極力為自己辯白,甚至哭得不顧一國儲君的形象,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確不笨,但你心眼兒太多,且不會用在正事上!你覺得你皇叔手握重兵往后對你是威脅,難道你能想到的事朕會想不到嗎?偏你蠢得竟敢在對戰韃靼的時候去害他?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在賀蘭山死了,北疆一戰會發展成什么樣?萬一韃靼鐵蹄南下,你還能像現在高枕無憂嗎?”
“如何安排你皇叔朕早有打算,如今被你橫插一桿子,好了,你皇叔果然‘怕了’,他連虎符都上交給朕了,你聽著是不是還要沾沾自喜?但虎符算個什么?你皇叔在軍中的威望才是牢不可破的!你信不信他現在振臂一呼就有萬千軍士敢跟著他去滅了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拿什么去和人家比?蜉蝣撼大樹,你在他眼里不過跳梁小丑罷了!”
大袖底下太子的手死死握成拳,深深低下的臉上表情亦極為猙獰,皇帝看著他難掩顫抖的身軀和泛紅的耳尖,眸光微瞇,淡淡笑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皇叔不會再查下去,后續朕也會處理好,你回去閉門思過吧,好好想想往后該如何行事。”
“兒臣遵旨。”太子恭敬應道,爬起來低著頭退了出去。
皇帝看著他憋屈畏縮的模樣,心中暗暗嘆氣,后來和俞公公悵惘道:“有時候朕也懷疑,早早立了太子是不是真的好,可若不立,只要想到端王之亂朕這心里就沒底。”
這話俞公公卻是不敢接的,只安靜站在一旁聽皇帝抱怨兩句,皇帝果然也只是說說而已,末了道:“宗麟是一塊極好的磨刀石,就不知太子這刀能不能成才了。”
太子走出宮門的時候貼身的里襯早就濕透了,硬生生打了個激靈,揮開上前來想要攙扶他的小太監,幾步爬上車輦,身后一個白面精瘦的公公也趕緊跟上。
馬車緩緩啟動,太子臉色陰沉,牙關緊咬,剛坐下突然就全身震顫起來,眼看著就要翻白眼,那公公見此一驚,極快地塞了一塊光滑的扁木到他嘴里,又忙打開車壁上一個暗格,從里面拿出一個手掌長的黃金酒壺,倒出一小杯淡紅的酒水,頓時一股似麝似檀的奇異香味兒飄了出來,忙給太子服下。
一股子腥甜味兒竄進肺腑,仿佛密密麻麻的細軟針尖扎過他的皮肉臟腑,瞬間一種難以描繪的令人顫栗的興奮感覺充斥全身,太子閉上眼睛,連打了好幾個哆嗦,半晌舒出一口氣,再睜開時,人已經安靜下來,那些暴躁和煩悶的情緒也幾乎消失殆盡。
那公公忙給他擦汗,又服侍著換下被汗水打濕的衣裳。
太子這才咬牙冷笑:“蜉蝣撼大樹?跳梁小丑?拿什么跟他比?本宮是太子!將來是皇帝!本宮要他生便生,要他死就死!他不過一個王爺,以為打了幾場勝仗就了不起了?本宮憑什么不能和他比!”想著被父皇說的一無是處,太子不由目眥盡裂,臉色極為陰郁。
“爺,您剛用過藥,切忌妄動肝火,平心靜氣才好。”那公公忙低聲勸道。
太子閉上眼,緩了緩滿身怒氣,再睜開眼睛時看到桌上的黃金酒壺,不滿道:“每次只能飲一小杯,還治標不治本,難道神醫就沒有辦法徹底為本宮治愈頑疾么?”
“爺,您也知道這藥引來之不易,耗費了許多人力才得了這么些,再者神醫說了您這病得慢慢養,您可千萬別著急。”
太子冷哼:“不過幾條賤命,能為本宮付出應該是他們的福氣!”
公公將那酒壺小心翼翼收回去,嘴里勸道:“爺,奴婢勸您還是小心為上,聽您剛才的話,英親王似是已經知道北疆的事了?”
太子憤恨:“哼,知道又如何,父皇也不過把本宮禁足幾日,等掃清了尾巴,他又能拿本宮如何?只是可惜了本宮埋下的這些棋子,這次全毀了。”
公公輕聲道:“英親王如今威望正盛,您如何與他抗衡,不如暫時避其鋒芒,從別的地方入手。”
太子恨很捶了一拳:“那鄒毅也太無用了些,都將人逼到死角了竟還讓他逃了!”
“倒也怪不得鄒大人,畢竟英親王身邊有好些愿意為他賣命的邕從,像那鎮國將軍父子,連自個命都不要了還要吸引韃靼兵力,這才叫英親王僥幸逃了,不然,只怕您這心腹大患早就除了。”
“哼,姜家!處處與本宮作對!只可惜了此前父王沒能盡快下旨定了他們的罪,叫管宗麟回來翻了案,否則,至少能叫本宮出一口怨氣!”
公公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恭敬道:“爺您何須生氣,除掉英親王或許要費些力氣,可若讓您暫時出出氣,這還不簡單?”
太子有了些興趣:“小曹,你這精明的腦瓜子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小曹公公嘿嘿笑了笑:“那姜氏不正好是英親王妃嗎?奴婢聽太子妃念叨過兩回,說英親王對那姜王妃寵愛得很,就連出身高貴的孟側妃都被她踩在了腳底下,您說,若那姜王妃死了,英親王會不會難受?您能不能出一口惡氣?”
太子冷笑:“你也說了管宗麟寵愛他的王妃,你怎么弄死人家?弄死了他會不徹查?到時候本宮把你交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