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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再一次……”白奕辰抓住愛人推拒的手,嘴上哄著,身體卻不容拒絕的又動了起來……
“唔……”
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屋內的氣氛卻熱的燙人,而在京城某個地方,卻正開始醞釀著著大雪都掩蓋不了的瘋狂和罪惡。
87、第 87 章
就在大雪的第二天,楊謙來到了安然的診所,他將安然叫到門外,告訴他,自己是來道別的。
安然聞言吃了一驚,問道:“你打算離開京城?”
楊謙點點頭,道:“我已經結束了生意,打算帶小昕到昆明去定居,那里的氣候和環境很好,對他的身體也有好處。”
安然聽他提起黎昕,不由得想起兩人之間的恩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不過不管怎樣,那個少年還是幫過白奕辰的,所以安然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現在和他……相處的還好嗎?”
楊謙見他一臉擔心,便笑笑,道:“單家現在已經倒了,上一輩的恩恩怨怨應該也到此為止了,再糾纏下去的話,也只是活著的人痛苦而已。”他深吸了一口氣,環顧了一圈四周的雪景,嘆息道:“我現在只想守著他,陪他走完以后的路,這就夠了。”
他看著安然,突然彎腰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安大夫,謝謝你,兩次救了他的命。”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安然看著楊謙遠遠離去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嘆了口氣:楊謙和黎昕之間的關系,由于兩代人的糾葛,已經走入了死路,但如果楊謙真的能夠像他說的那樣,放下過去的恩怨,那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黎昕吃了太多的苦,希望他們以后的路能夠走的順暢一些。
楊謙的動作很快,當天便帶著黎昕離開了京城,而幾天之后,他們原本住的房子里,也搬進了一老一小。而安然由于忙碌,對此也沒有過多關注,倒是安士朋偶爾提起,新搬來的祖孫似乎不怎么愛出門,而且很少看到他們與鄰居交往。
安然為此還嘲笑安士朋多心——想當年您老人家在榆林縣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子吧?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
安士朋聞言語塞,他憤憤的瞪了自己這個沒大沒小的徒弟一眼,就跑去找愛人尋求安慰去了。
或許是因為安然的“安慰”十分有效,所以白奕辰最近的心情指數迅速躥升,就連翌辰集團的員工也跟著借光,年底的紅包厚了不少。
安然見狀,也放心了下來,加上最近他的診所病人越來越多,所以安士朋在抱怨沒有時間陪愛人的同時,忍無可忍的把他強行扣留在診所,還警告他說:“你現在在京城那么有名,是診所的活招牌,我只是個打工的,所以你不許走。”
安然聞言心中也覺得有些愧疚——師父剛找到師娘,還沒有好好培養感情,便被自己拉來做苦力,于是便乖乖地每天按時到診所報道。為此,失去了愛心午餐福利的白奕辰背地里沒少給安士朋白眼,安士朋對此卻毫不介意,他正沉浸于每天逗自己的徒弟臉紅炸毛的樂趣之中。
這事說來也沒什么,在那個雪夜之后,安然便順理成章的搬到白奕辰的臥室去住。兩人原本便深愛對方,再加上白奕辰經過那一夜后對安然的表現食髓知味,于是每到晚上便挨挨蹭蹭的想要親熱。
安然本來對此事還有些抗拒,可是架不住白奕辰連哄帶騙,十回里總是能讓他得逞□回。而且由于白奕辰每次在行事之時都以他的感受為重,所以漸漸的,安然便也嘗到其中的樂趣,不再對此事表現的十分抗拒。白奕辰見狀便更加得寸進尺,因此兩人幾乎是夜夜廝磨,一個多月下來,白奕辰倒是神清氣爽,精神煥發,可安然體力便明顯有些不支,不但腰部酸軟,而且白天也經常昏昏欲睡。
安然覺得此事有些丟臉,所以在人前盡量不漏痕跡。不過他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人老成精的安士朋。
安士朋將安然撫養長大,從未想過自己這個乖巧的徒弟也有縱欲過度的一天,但是身為師父,卻怎么也無法開口詢問自己的徒弟這么私密的問題,于是,他只能一整天都用復雜的眼光看著安然。
“呯!”安然被他詭異的目光看得忍無可忍,終于重重放下手中的藥酒瓶子,他此刻再也顧不得去管診所里其他的病人,在白奕哲詫異的眼光中,強行將安士朋拉到診所門口,怒道:“師父,你干嘛一天到晚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安士朋上下打量了安然好一會兒,直到他忍不住又要發飆時,這才一臉關切的道:“你最近……沒休息好吧?”
安然聞言一愣,然后在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之后,白皙的臉色迅速漲紅,他咬牙切齒的道:“你問這個干什么,為老不尊啊你!”
安士朋見他惱怒,便有些委屈的道:“我哪有為老不尊,我是看你最近沒什么精神,有點擔心你。”隨即他語重心長的道,“你和那個白奕辰都還年輕,日子還長著呢,可別一時貪歡,把身體搞壞了。”
被從小將自己養大的師父指責不要縱欲,安然此刻窘迫的想找個地縫鉆下去,他一邊在心里暗恨白奕辰的索需無度,一邊低著頭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以后會注意。”
安士朋聽他這么說,以為是在敷衍自己,便勸道:“你可別仗著年輕不把這個當回事,要不回頭我給你開個補腎的方子,你和白奕辰都吃點吧?”
他還有完沒完了?
安然此刻惱羞成怒的瞪起貓眼看著安士朋,道:“我知道了!你要是再說個沒完,信不信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師娘?!”
他的這個威脅顯然對安士朋十分有效,某人聞言立即十分識相的閉嘴,只是用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同時在心里喟嘆:這年頭當師父不容易,不但要關心徒弟的身體,還要應付他的叛逆期……
安然雖然不知道安士朋的心理活動,但是多年相處下來,對他的想法也猜得□不離十,他突然懷念起榆林縣那個整天板著臉不愛說話的“怪老頭”來——至少那個時候自己只要乖乖學習,不用面對這么尷尬的情景。
于是,師徒兩人就這樣站在診所面前面面相覷,一時間陷入暫短的沉默當中。而就在此時,遠處匆匆跑來一名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孩,他一臉焦急的跑到安然面前道:“安大夫,救,救命……我爺爺他,心臟病犯了,現在在門口玄關處躺著,我不敢動他,求你趕緊跟我過去看看吧。”
安然認出這個少年正是剛搬來不久的住客,聞言便也沒有多想,他讓安士朋繼續給診所里的病人看病,自己轉身拿起銀針和藥丸放進兜里,便跟著小孩向他說的別墅跑去。
楊謙的舊宅離診所不遠,但是需要拐個彎才能到。安然邊跑邊向小孩打聽他爺爺的年齡,身體狀況,以往的病史,以及此次發病的癥狀。令他頗為意外的是,小孩居然十分冷靜,而且對他的問題對答如流。安然聽小孩的描述,發現老人的病情似乎很嚴重,所以也沒來得及細想,只是加快了腳步往老人的住處趕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楊謙的舊宅,安然見大門是開著的,便直接跑了過去,到了門口,卻并沒有發現躺著的老人。于是他有些詫異的停下腳步想要回頭問清楚,可是卻突然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他淬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向前踉蹌了兩步,進了屋內,抬頭一看,卻見四只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為首的一個男人則看著安然,道:“安大夫,用這種方式請您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事出無奈,可能要辛苦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雖然被槍指著,但是安然此刻卻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冷靜,他看著為首的男子,道:“你是誰?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請’我?”
為首的男子面無表情的道:“對不起,我們只是受人之托,請你過去。至于是什么理由,我們也不知道。”他看著安然,道,“我想等你到了地方,就知道是誰要見你了。”
安然見狀,知道此刻不能與對方硬碰,于是嘆氣道:“好吧,我跟你們走。”
男子見他這么說,便朝他身邊的鞋柜上努了努嘴。安然順勢看去,卻見上面放了一幅晶亮的手銬,他皺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男子回答,“只是希望你合作一點,自己把它戴上。”
安然聞言怒道:“你們手里有這么多槍,居然還害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
“委托人告訴我們,你雖然看著瘦小,可是功夫還是很厲害的,為了避免你一會兒突然反抗,我們還是保險一點的好。”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們只是負責把你送過去,所以并不想傷害你,所以也請你合作一點。還有,不要找借口拖延時間,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安然見此人軟硬不吃,無奈之下,只能用手銬將自己兩手拷在身前,在為首男子的帶領下,上了一輛黑色沒有牌照的商務車。而男子做了一個手勢,司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飛快的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駛出小區后不久,在診所給病人治病的安士朋突然覺得不對:在那一老一小搬來小區的這段日子里,安然幾乎沒有怎么來過診所,所以按說那個小孩應該不知道安然才是千年堂的主人。可是剛剛那個小孩來的時候,卻忽略自己這個年長的大夫,直接向安然求助,現在想起來,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想到這里,安士朋便有些擔心,他跟白奕哲交代了一句,便匆匆的向楊家舊宅跑去。他剛跑到院口,便看見屋內大門敞開,他見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于是安士朋飛快的沖到屋里,樓上樓下的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半個人影。而且讓他的心越來越沉的是——這屋里干凈的根本就不像曾經有人住過的樣子,而且安然此時也已經和那個小孩一起不知去向。